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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最无懈可击的存在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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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03章 最无懈可击的存在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他说:“我不会让你选。”

时浔手背上的筋脉一突一突地跳。

腕侧蜿蜒出丝缕殷红。

落槿盯着看着。

很久。

忽弹了起来。

整个人扑进时浔怀里,双腿盘上他的腰,手臂圈住他的脖颈。

亲昵的挂在男人身上。

时浔被她撞得踉跄半步,本能地双手托住她的臀侧。

炸毛的小狐狸!

“……槿槿。”

落槿强压心绪,软唇擦过,印在他的脸颊。

“时浔,”她声线细抖,“不用这样。”

他动作凝滞:“哪样?”

落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是你,哥哥是哥哥。”

时浔:“……”

“你们俩在我这儿,”她字字分明:“不是同一道选择题。”

时浔喉结在她锁骨下方艰难地滚了一下。

落槿霸道:“你是我的,我批准了你才能伤。”

时浔默了默。

他问:“……你的?”

“我的。”她扬下巴,眸倔又漂亮,“你有意见?”

时浔低低一笑。

“没有。”他气息烫灼:“全是你的。手是你的,命是你的,心脏……也是你的。”

落槿哼了一声,凶得不行:“这还差不多!”

怕他会原地消失似的。

她指尖却抠进男人后颈的碎发里,腿也盘得更用力。

时浔感觉到了。

收拢手臂,紧到她肋骨贴着他的肋骨。

男人目光越过小妻子的肩头。

落在门口阴影处。

一个身影贴着门框边缘,试图把自己融进暗处。

时浔眼神冷了下去。

侧过脸,抬了抬下巴。

“带走,”他声线无情:“关红房子。”

昏晦里的人影猛地瑟缩。

李萦瑶惊恐万状一颤,脸瞬间惨白。

膝盖还没落地,已经被两名护卫架起来,靴底在地板上蹭出短促的锐响。

这是在邮轮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李萦瑶狂乱挣扎:

“不、不,我不去那里……时总我求你。”

“我不知道!”她道,“我真的不知道俞邵初把人关在哪!”

她不要。

她不要去那种地方。

莫说时浔的手段如何狠辣,单单指这圈子,没有人不知道那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牲畜,那地方都是无法待的。

俞邵初明明说过会来接她!

他说过的!

李萦瑶挣扎不断。

“时总!时总我真的不知道,”她脱口,“我的任务就是扮演落槿,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时浔抬指。

两名护卫同时松手。

李萦瑶“咚”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她痛得蜷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两只黑色靴尖横在她面前。

护卫不容逾越拦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扮演落槿」?

男人居高临下。

看着那张与小妻子几分相似的脸蛋,却廉价了千百倍的脸。

他眼底划过浓憎。

出自俞邵初手的种种。

对落槿做过的,无疑是把人拆了一遍又重新装回去。

检测报告里,小妻子的每一根骨头都像是重新长过。

这个叫李萦瑶的女人学她走路的时候!

膝盖疼过吗?

肋骨痛过吗?

踩着小妻子被剐碎的影子站到聚光灯下,她的良心被狗啃了吗?

时浔压抑的愤懑再度发酵,怒火攀升。

他平妥道:“说完了?”

李萦瑶疯了似的摇头又点头。

她道:“俞邵初从来不给我坐标,从来不告诉我他的落脚点,我什么都不知道!”

时浔的拇指停在血痕末端。

指腹上那抹暗红被他碾进掌纹里,犹碾一只蚂蚁。

时浔:“带走。”

李萦瑶的呼吸失措。

“佘君兰!”她猛地抬头,瞳里最后一簇求生欲,“佘君兰跟他在一起,她替他清理追踪信号!”

负责洗他的定位痕迹!我只知道这些,她跟他是一条船上的!”

她一口气几乎断在喉咙里:

“他们在同一艘船上!你们找到她就找得到他!别的、别的我真的不知……”

时浔出声打断:“‘只’知道这些。”

“那你应该还有时间想一想。”他缓缓道,“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只’知道。”

他看了护卫一眼。

两名护卫会意,弯腰,一人拎住她一条胳膊,将人往暗门的方向拖去。

落槿趴在时浔的肩膀上,玩他头发。

耳边的声声字句,于她如同过耳清风,半点未曾入魂。

李萦瑶想到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彻骨的畏惧无限胀大:

“时少!时少我求求你!落槿,落槿我是被逼的……”

她忽然扭头。

目光直直扎向那个趴在男人背上的身影。

“落槿妹妹——!你拉过我一把!你忘了?!”

落槿指尖悬停。

她眼睑垂着,附耳:“时浔。”

时浔拇指与中指一搓。

“嗒!”

脆响让护卫顿步。

以为小妻子要心软,他眉心深拧,写满不赞同。

李萦瑶见落槿有所松动。

她从护卫臂弯里挣着扭过身:

“落槿妹妹,你也见过那种地方,我不能去!”

“你知道俞邵初的手段,他控制我,我连求救都做不到。”

被药物泡到失智,是落槿自己经历过的。

李萦瑶笃定她会心软。

落槿面容寡淡。

心湖早已不起半分涟漪。

“你站在台上的时候,”她道:“拿麦克风说‘拆成零件来算价’。”

又问,“那会儿,我怎么没听出你在求救?”

到现在还要装么?

不是没领教过她的演技。

还有。

俞邵初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培养这么久的人?

李萦瑶一时噎住。

她不信落槿会这么冷漠。

落槿在东南亚那一年捞过不少人,亲手救过的排起来能绕营地三圈。

见过那些最脏的地方。

在泥水里给人缝合伤口,死人堆里往外扒活人的落槿……

她知道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是什么滋味。

她们有同样的噩梦。

李萦瑶翕唇:“不是的……”

落槿淡淡抛下一句:“好自为之。”

时浔大掌不由自主地抚上小妻子后腰的衣料。

温热的柔软。

一下,又一下。

他抬眸。

护卫会意。

左侧那人并掌劈在她颈侧,将人提走。

-

邮轮一隅。

套间内部与邮轮上其他金碧辉煌的舱室截然不同。

套间内部被深灰色金丝绒面覆包了整面墙壁,吸走了所有不该存在的回音。

墙面上挂着一幅文艺复兴时期某位画家的小尺寸油画。

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

窗里与船外海面的夜色融为一体。

深蓝与暗金交织的灯光下,泛着沉默的贵气。

窗前摆着张小圆桌。

烟灰缸里躺着一截燃尽的雪茄,两杯威士忌,杯壁干爽光滑。

显然,放了有一阵子。

俞邵初单臂支着下巴握在沙发。

“看到了?”他冷淡陈述:“鹣鲽情深,时浔不肯离婚。”

落地窗前。

一个女人转过身来。

深轮廓,眉骨高耸,颧骨锐利,五官带着明显的西欧骨相,瞳色浅碧。

骑马装,收腰外套,深棕色皮靴裹到膝下。

浅综色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右手举着个很小的黄铜望远镜,一手握着马鞭。

像是刚从马场出来就上了邮轮。

放下望远镜,她摘了皮质手套坐下,姿态雅致。

对这种场合已非常熟悉。

“这个女孩的确很有魅力,Stellan眼光不错。”她把马鞭搁在扶手上,“当然,俞先生功不可没。”

他把落槿引到时浔面前,用了十几年。

这份耐心,值得一句认可。

俞邵初没有接她的赞美。

“霍恩小姐。”他平声提醒,“时浔不会放手的。”

被称之为霍恩的女人指尖拨弄着马鞭末端。

“我不反对Stellan真心爱她。”她漫不经心地说,“这很难得。”

真正拥有过的,才能更好的体验失去。

成为最无懈可击的存在。

时浔,会是如此。

俞邵初:“霍恩小姐,最后一次合作。”

又道,“过了后天晚上,你我之间,不再有任何关联。”

霍恩浑听惯了这种话,不在意地挑了挑眉。

没有当真。

“随你。”她轻慢道,“古沃斯不需要忠心,只要可控,还有……工具。”

俞邵初和落槿。

都是。

俞邵初没有反驳。

霍恩说的,和他想做的。

并不冲突。

落槿是最完美的那件作品。

古沃斯永远不会明白,真正完整的东西,是“控”不住的。

霍恩优雅地拾起威士忌。

她抿了一口:“后天晚上,会有一道针对她的清除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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