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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小妻子成了睡美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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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93章 小妻子成了睡美人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落槿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晕乎乎的天花板。

焦距慢慢聚拢。

是帷幔。

脑子有些混沌。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跟汉娜玩“谁是卧底”的文字游戏呢。

聊着聊着,怎么就……闭眼了?

之后的事,一片空白。

阳台半弧玻璃拉着白色遮光帘,透进来的阳光软软的。

落槿蜷了蜷脚掌。

咦?

除了拉伸时那点酸胀感,伤口一点不疼。

她不信邪地又扭了扭脚踝。

不疼。

“这身体,”她自言自语,“难道是时浔用什么黑科技再生材料做的?”

睡一觉就自愈了?

时浔给她脚上贴的是金刚狼同款再生因子?

她半撑着坐起来,绒被从肩头滑落。

看到雅帝莱西正在榻上睡觉,金发散乱。

落槿:“?”

为什么她睡在床上?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毫无知觉的被搬运事件?

她的手在被窝里摸索。

被子上的褶皱只有她一个人的形状,没有被另一个人的体温碾过的痕迹。

落槿小脸垮了下来。

时浔呢?

这厮。

真一晚上没回来?

狗男人敢冷暴力她?!

不对。

那她是怎么从榻上跑到床上来的?

落槿的自言自语和蹭动声惊醒雅帝莱西。

金发女医生见到落槿醒来。

“上帝!”她踉跄的冲过来,难以置信的狂喜,“夫人!您终于醒了!”

“……”落槿:“…你冷静。”

雅帝莱西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对门外什么人说了一串落槿来不及辨认的话,只捕捉到几个零碎的法语词:

“醒了……通知先生……立刻。立刻!”

门外的影卫拔腿,狂奔离开。

落槿懵懵地坐在床上: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反应,像是以为我死了?”

她的表情像看到一具尸体坐起来跟她说早安没什么区别。

雅帝莱西转回来。

颤抖着戴上听诊器,就要往落槿胸口贴:

“夫人,您、您昏迷了八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头晕吗?

恶心吗?手脚发麻吗?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我是谁?先生是谁?”

落槿:(?_ ?)ゞ゛

落槿:“多久??!”

雅帝莱西:“八天!”

落槿被打了一种专门针对她体质配制的延迟性神经抑制剂。

不会伤及生命。

但会进入深度休眠,脑电波近乎植物人状态。

落槿:“……?”

她抬手挡住那只快要戳到她肋骨上的听诊器:

“莱西小姐,这一点也不好笑。”

雅帝莱西眼泪打转,摇头:

“先生急疯了头,亲自去找俞邵初,把整个K公馆都掀翻了。”

落槿眸光一冽:“K公馆?”

俞邵初在那里?

为什么?

雅帝莱西:“是的,先生抓好些人……”

她眼神惊惧。

没往下说。

时浔把K公馆里所有喘气的东西都抓了。

一个一个审。

活口不是用来问话的,是用来“熬”的。

手段残虐,反复折磨。

落槿耳膜嗡嗡。

听到她“先生先生”的,落槿掀开被子,双脚踩向地面。

太久没站立导致的肌肉酸胀。

“他在哪?”她适应着钝痛:“我去找他。”

八天。

她无法想象时浔会急成什么样。

够他疯。

够他累。

够他被俞邵初牵着鼻子走完一整条猎场。

他还去找他?

那厮可是断了人家的胳膊,要是那变态拿这个要挟他怎么办!

时浔。

傻子……

落槿不敢往下想了。

呜呜。

她可不是小龙女。

绝对不能让“时浔”变成“时过”。

时浔要是断了胳膊她上哪儿给他找雕去?!

她连鸟都没养过!

她也不要时浔白发苍苍站在悬崖边等她十六年。

太惨烈了!

雅帝莱西一个虎扑,把她按了回去:

“夫人您不能下地,脚还没好全!”

落槿厉声:“让开!”

“您别急。”雅帝莱西道:“先生现在……谁碰谁死。俞邵初不敢出现,他还不至于敢落到先生手里!”

落到时浔手里的下场……

惨。

不止俞邵初,谁都不敢接他那口气。

解药他们也能研制出来。

只是慢了点。

之前就一直有备用方案。

落槿要好起来,可能会有一段突发性的休眠时间。

大概是俞邵初给她用药剂的关系。

加快了。

事发突然。

检查后,落槿身体机制没有问题。

就是身体自己想休息。

睡着了。

时浔信,又不信。

见心爱的小妻子成了睡美人。

暴戾的怒气无处发泄,一个人飙车杀去找俞邵初。

谁劝都不听。

如一头被活剥了皮的兽在嚎叫。

时浔去到K公馆的时候,已人去楼空。

俞邵初的挑衅。

毫无疑问的赢了。

时浔的人跟着他,知道他的位置,就是抓不到他。

时浔亲自出马也没能抓到。

但,俞邵初并不知道,落槿的康复比他想象的要快。

低估了时浔养在她身上的医疗资源。

“他还录音嘲讽……”雅帝莱西咬唇,“说就算先生得到您,他也有办法让您痛。”

落槿攥紧被子。

掌心掐出四个月牙。

雅帝莱西边把陶瓷杯放到落槿手里:“先生说,您醒了要喝的。”

时浔一出现在大众视野。

家族、欧方、暗线势力……

一群闻到腐肉的秃鹫。

全堵在出口。

来请他回去主持大局的人就接二连三地不断。

他不出面,盘子就要散。

刚才又有欧方的代表派人来谈判,话里话外全是施压威胁。

男人是冷黑着脸去的。

知道落槿很喜欢雅帝莱西,临走前把她叫来守着。

确保人醒来能第一时间知道状况。

落槿听完。

一秒不想等。

“嘭——!!!”

门是被撞开的。

逆光中。

人廓被镀成金刃。

走近。

时浔薄衫敞着,露出的锁骨下方泛红,是免疫力崩坏的痕迹,颧骨浅凹,眼眶底下浓青。

他,还是漂亮的。

苍白的脸,映着退潮后海般的瞳。

屹立不倒的颓唐感。

落槿一个不小心,又双啜叕地溺在男人的美色里。

祸水!

时祸水!

时浔眼睛红透了,遏制失控。

步伐都不稳。

是……真的不稳。

几步路他要被绊了几下。

似天空塌陷。

男人一个人走在黑暗中不断踩空。

又在大雾里奔跑时,不断撞上墙壁又爬起来继续跑。

雅帝莱西不知什么时候已退到房门口。

“嗒。”

门合拢。

时浔双手撑在小妻子身体两侧的床面,像座崩塌前最后支撑着的拱桥。

把她笼在阴影里。

他呼吸很重,胸腔起伏剧烈。

时浔嗓音破碎:“槿槿。”

“老公,”落槿胸口抽了抽:“槿槿在。”

时浔,又哭了。

他好容易哭哦,水做的似的。

宛如暴风雨中被撕扯的帆。

一碰就裂。

一裂就漏水。

时浔把她轻轻地、轻轻地捞进怀里。

抱紧。

再抱紧。

非要感受到她的心跳才肯将人放开。

时浔低头想吻她,急躁又小心。

唇凑过来。

落槿避开,抿紧唇:“……”

她还没刷牙。

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讲究!

时浔没亲到。

退开。

捧着她的手,在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每一处亲吻着。

落槿看着他埋在自己肩侧的黑茸茸脑袋。

她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空出来的手落在他后脑,指尖穿过他的发。

柔柔慢慢地抚。

“时浔,”落槿糯声,“我在的。”

她很好。

身体很轻松。

没有骨痛,没有噩梦,实实在在的酣睡了八天。

就是……

把她的阿浔吓死了。

“宝贝,”时浔低音讨要,带着委屈:“蹭蹭我,蹭蹭我。”

落槿:“。”

她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缩进他怀里,用脑袋使劲儿拱他胸口。

正在刨坑的鼹鼠似的。

小东西确实在。

温温的。

还会动。

时浔被她拱得胸腔共振。

八天来。

他第一次感觉空气真正进入了肺部。

“我不该走。”时浔抱她骑坐着,“我应该一直在。”

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懊恼自己不该有要冷落小妻子的想法。

她一定是感应到了。

纵使时浔理智知道。

这是必经周期。

可小妻子一招“魂飞”,还是给他吓得“魄散”。

落槿气咻咻地:“你当然不该走。”

“说!”她戳他,“在我醒之前跑掉,你是不是故意的?”

时浔猜都不用猜。

就知道小妻子要来这套。

他勾唇:“嗯。故意让你醒来第一眼看不到我。”

又道,“好让我道歉的时候显得特别诚恳。”

落槿:“……”

好配合。

把词都抢了,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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