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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让他亲手杀了你。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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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82章 让他亲手杀了你。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穿过挑高的客厅,径直踏上旋转楼梯。

落槿被他半拖半拽着。

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背。

时浔。

你最好顺便带双拖鞋。

三十五码。

要偏小。

软底。

深色木阶上一节一节地掠过。

落槿盯着俞邵初的后脑勺,想象自己从后面掐住那截脖子,把他摁碑上。

会有那一天的!

让他跟自己的罪恶一起风化。

俞邵初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

他推门解释:

“小槿,在这里,人命是地形的一部分。”

落槿扯唇:“你也是地形。塌方区。”

脑子的坑。

填都填不平。

俞邵初很温和:“外面几百个猎户的命,比起飞机上的,沉多了吧?”

落槿答非所问:“你脑子里装的一定是盆地。”

俞邵由着她骂。

一尘不染的医疗室呈现眼前。

钛合金器械台,悬浮生命监测屏,恒温血库……玻璃柜里排列着各色药剂。

标签上印着德文与拉丁文混写的名称。

巨大的单向落地窗外。

整个山谷和外围村寨的炊烟尽收眼底,美得像一幅地狱的献祭图。

俞邵初从消毒柜中取出一支淡蓝色针剂。

落槿在他欺身靠近的瞬间。

矮身扫腿踢飞他手中的器械,屈肘猛击他肋下,借力后翻。

赤足落地拉开距离,脚底被划出细密血痕。

她敛住身形,冷笑:

“俞先生,别忘了,这里是地面,不是几万英尺的高空。”

在飞机上被他得手,那是他们坐的是经济舱。

挤得人腿都伸不直。

中途被气流颠醒,眨眼间,他的手已搭在她腕上,针尖距皮肤不到一厘米。

她本能地屈指成爪,要反扣他的腕关节。

俞邵初不躲,贴在她耳边威胁:

“看到窗外那团云了吗?如果我按下这个,那架民航会从雷达上消失。”

“机上一百九十七个乘客,够不够换你乖乖不动?”

够。

够够的。

她手松开。

选择乖乖不动。

现在,落地了。

落槿可不会再给他那个机会。

俞邵初被她推得踉跄,扶住器械台,针剂稳稳捏在指间。

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俞邵初嗓调阴润:

“来,我们先玩一轮,看看时浔能在废墟里翻到什么,再谈打针抽血的事。”

他转着那支针跟转一支雪茄似的。

落槿滴水粒米未进。

低血糖。

每一下心跳都在空转,白光从视野四周向内侵蚀。

俞邵初速度极快,勒骨般的按住她的脉搏。

落槿眸底寒狞。

她没再试图抽手,右腿呈鞭状扫向他支撑脚。

试图折他腕关节。

俞邵初怎么会让她得手。

掌缘切向她颈侧。

风压擦过她耳后的碎发,

落槿偏头躲过,肘击反砸他肋下,逼他再退。

如果被劈中,她当场就得跪下去。

死变态故意的!

两人在这间冰冷的医疗室里过了十几招。

“乒呤乓啷——!”

落槿小恶魔般地故意撞翻了他的东西。

一脚踢飞置物架。

一肘扫倒一排试剂瓶。

“哐!”

器械台滑向墙角。

落槿喘得厉害,拉开距离,抵上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

身后群山莽莽。

暮色将临,猎户村的灯火碎金般洒在山腰。

俞邵初看着玻璃上的血脚印。

竟痴痴地笑了。

“小槿,你的软肋,在这片无法无天的土地上,会被无限放大。”

落槿:“无耻,下作。”

不是词穷。

他配不上更复杂的词。

俞邵初从翻倒的器械盘里捡起一支采血针,拇指轻轻弹了弹针管:

“小槿怕打针,我们可以先抽血。”

落槿:“……”

落槿:“…………”

落槿火气比血糖跌得还快:

“你是不是有病?我饿得眼前发黑,你跟我说抽血!

你抽的是血还是我的命?好歹先给口吃的再抽!”

干脆把她抽干了卖血。

反正‘不封顶’,血应该也能算钱吧?!

饿死蒜了!

俞邵初被她一串连珠炮砸得愣了一下。

他不给她吃东西。

就是怕她恢复体力后更不好配合。

看这架势。

他猜得没错

俞邵初耐心的劝:“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是想帮你。不抽血检查,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体情况。”

落槿:“我不需要你操心。”

俞邵初:“需要的,你以后要呆在我身边,我必须确保你完好无损。”

时浔能为她做的,他都可以做到。

落槿的每一根骨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在时浔找到你之前,”他垂着眼:“让你自己不想走。”

落槿:“我本来就没打算走,俞先生是不是瞎?我留在你身边,是在找时机弄死你。

你最好别给我那个机会,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俞邵初像是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回答。

他语气溢出愉悦:

“小槿,你知道我喜欢你。”

落槿:“=?Д?=?????”

在他们还“认识”的某个节点上,俞邵初说过同样的话。

如果那时候女孩点了头。

他尚且不会想到要把人送给时浔。

只是她的拒绝太干脆。

没心没肺的。

转身就走,裙摆甩得跟甩他脸似的。

俞邵初不得不换一种方式。

让她失去了一切选择之后,再重新面对那个“喜欢”。

落槿闻言,僵住。

今天是什么洗耳朵日吗?

她不洗耳朵了。

她要换耳朵。

俞邵初额上被一道被玻璃划出的血口。

猩红蜿蜒到眉梢。

他抬手抹了一把:“小槿,落在你身上的苦难与折辱,追根溯源都绕不开时浔。”

落槿:“说重点。别在那儿给我上哲学课。”

整得跟她哥哥似的。

俞邵初不是!

俞邵初:“你可以让他离开,我也放过时浔,‘文件’还给他。”

落槿后背离开玻璃半寸:“然后呢?”

“条件是,”俞邵初道:“让他亲手杀了你。”

落槿面无表情地鼓了两下掌:

“呵呵,做梦吧。你做梦之前能不能让我吃口东西?

我怕你梦话说到一半我饿晕过去了,听不完。”

俞邵初没有理会她。

他声线平滑:“我会救你。”

杀了落槿,是时浔的任务。

不是他的。

落槿:“。”

用他救?

她不想跟一个爱做白日梦的神经病多废话。

她闭嘴好了。

俞邵初娓娓道来:“你还不知道,时浔是回去联姻的,他有未婚妻。”

古沃斯一族的利益绑缚。

时浔的母亲没与皇室或贵族联姻。

任务自然就落在时浔身上。

落槿。

只是古沃斯安排给他的垫脚石。

“你觉得我信吗?”落槿一字一顿:“我、信、他。”

那厮要是有未婚妻。

就绝不可能会选她与他联姻。

落槿就是信他。

他忍够了她对时浔每一句维护和每一个笃定的眼神。

好像那个男人对她而言就是神。

他发了狠,一把将旁边的推车撞向她。

落槿甩手格挡。

手背撞上器械台边缘。

一瞬。

俞邵初出其不意的。

只有小拇指长的药剂贴上了她上臂。

注射。

落槿刺痛,击飞针管。

俞邵初见她中套,用肩胛骨硬受她一记肘击。

闷哼间接住下落的针管,顺势一个转身将她反压在操作台上。

落槿根本不打算反抗。

时浔来了,俞邵初该滚去下一个地方了。

她抬腿绞住他的腰,借力翻身。

两人位置瞬间对调。

落槿赤足脚踩着碎玻璃,脚膝盖压在他胸口,夺过针管抵在他喉结上:

“去你的喜欢,死变态!变态的占有欲!你字典是盗版的吧?”

俞邵初条件反射地抬手挡在颈前。

空针管扎穿他的掌心,血珠顺着针筒滑落。

外面。

一阵急凑的叩门声。

阿虎站在门口:“!!!!!!”

这特么……

玩的哪一出啊?

落槿回头:“看什么看?牛肉干!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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