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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真的,匪夷所思。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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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77章 真的,匪夷所思。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没想落槿会突然靠近。

俞邵初警觉,条件反射地后仰。

拉开距离。

他手掌威胁性地扣住她脖颈:“什么时候醒的?”

时浔也往她身上植东西了?

落槿一只手撑在座椅上,支起半个身子。

“不知道啊,”她眼睫扑了扑,几分天真,“也许……你的针剂过期了?”

确实不知道。

能感觉到体内有股横冲直撞的抵抗力量。

让她无比安心。

应该和时浔给她打的“健康补剂”有关,鬼知道里面掺了什么。

把俞邵初注射的吞噬得一干二净。

那厮总爱在她身上留后手。

美其名曰“防疯狗用的”。

俞邵初直勾勾的盯着落槿。

女孩疯得比小镇还荒凉的双眸,看他时,冷浸浸的发寒。

令人反感。

飞机上。

他给她推入的针剂,发作后,剂量足以让成年男性昏睡十二小时。

她却不到四个小时就睁了眼?

回想起落槿一路上反复咀嚼那句话:

「时浔会来接我」

说给他听的,也说给自己听的。

俞邵初的视线在她脸上滑动。

女孩脸颊红润,血色匀停,皮肤底下透着健康的薄粉,一看就是被人精细养着的。

生动得过分。

时浔护得真好。

把她喂得像颗饱满的果子,齿尖一碰能咬出汁来。

不过。

现在这果子,不挂在他树枝上了。

俞邵初瞥见她无名指上宣示主权的细圈,小钻对冲着光线,明晃晃地刺进他的眼睛。

没什么花头。

自己养的野猫,被别人套上的项圈?

俞邵初眼底浮起酸涩的讥诮:

“时浔,还真让我很意外。”

落槿捕捉到他闪逝的走神,拇指按在他腕。

用力一压。

把他的胳膊甩回去,后脑勺靠回座椅,翘起腿,脚尖踢了踢驾驶座靠背。

“咚、咚、咚。”

节奏懒散。

但,足够叫人心烦意乱。

落槿轻轻喘息着。

刚才那几下撞击让她胸腔里翻江倒海。

她笑意一丝没减,把无名指举起来:

“俞先生,想什么呢?戒指,时浔亲手给我戴的。”

俞邵初太阳穴突突一跳,忽略自己不想听的。

他没接话。

皮笑肉不笑。

俞邵初慢慢坐回驾驶座,没打算下车,抬手把空调拧到底。

把他那扇车窗摇了下来。

“叮!”

俞邵初点燃了雪茄。

他吐出一圈又一圈烟雾。

窗外热风尘土灌入,辛辣的焦苦味浓烈,携着冷气从出风口涌来。

白灰色的旋涡被吹散搅乱。

车厢窄。

冷热交替的锋面撞在她身上,拉扯着底下的筋膜和血管,没能来得及适应这个温差。

宛若人造地狱。

落槿的呼吸刹时促急。

俞邵初知道她心脏对温度有多敏感,他不信时浔连这一手都能帮她防备。

试了女孩最没法抵御的。

比如。

冷、热、烟。

不让她有一次完整的呼吸

他不想要落槿流血,只想她无法伪装地暴露自己。

不怕痛。

不怕针剂了?

细碎的不适可比疼痛更难忍。

落槿屏着呼吸。

疼倒是不怕,肺部先撑不住了。

以前在国外待久了,什么味道都闻过;回去之后,再没有接触过这么浓的烟。

尤其是时浔把她的环境,净化得像无菌室。

二手烟过肺。

气管剧烈痉挛。

“咳、咳咳……”

落槿忍不住闷闷地咳,一声接一声,弓着腰,肩膀抖得厉害。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

呼吸断裂的间隙,袖口下的手腕融着阵阵漫开的暖流,平安扣在试图替她平衡温度。

等缓过来。

落槿手背擦掉嘴角呛出来的血丝,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不遮掩自己对他的厌恶。

“俞先生,演技也不错。”她牵起唇角嘲讽:“衣、冠、禽、兽。”

他装都不装了。

死变态!

就知道逮着人弱点往死里整。

俞邵初眼神阴沉:“是你话太多了。”

落槿:“嗯。那你把耳朵堵上。”

她踹着座椅,开始哼歌。

俞邵初:“……”

俞邵初没了那温情脉脉的架势,摊在明面上的只有恶意。

对时浔的。

分毫不差地浇在落槿一个人身上。

他透过烟雾投向后视镜,像鹰盯着被攥在爪子底下的猎物。

见她看上去终于有了点脆弱。

仍然不关窗,也不调温度,把车窗全摇下来,让更多的热风扫着她。

落槿腕间的编绳还在缓慢地输送着温度。

似乎能减轻晕眩。

刚刚她能那么快醒来,估计也是它的功劳。

好东西!

落槿索性阖眸,盘腿坐在座椅上调整呼吸。

俞邵初要是想试探她,这个地方,就不是他真正的落脚点。

中转站而已。

既然他想把她带在身边,那她就跟他走。

猫抓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这场不需要赢的对抗。

落槿也不着急。

打盹。

她得休息,得养精蓄锐,窒闷再度袭来,她放任自己睡过去。

俞邵初没放过她任何表情变化。

见她闭着眼,依旧一副寡淡不带一丝人气的神色,从头到尾,连问句“我们去哪儿”都没有。

他无名火起。

俞邵初连名带姓:“落槿,下车。”

后面没有回应。

“落槿?”

他扭头,人一动不动。

俞邵初眉头一皱,试过头了?

他快速下车,拉开后座门,本能地探手摸她颈侧。

呼吸均匀。

脉搏从容不迫。

折磨了她快二十分钟。

这女人,居然……在他眼皮底下睡着了?

俞邵初:“。”

俞邵初的脸色铁青得能刮下铁锈来。

谁给她的底气?

这条路线不存在于任何民用或军用地图上,连蛛网般交错的暗网节点都被他剪断。

篡改了沿途每一组基站数据。

时浔想那么快找到?

做梦。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拽下车。

落槿上车前,鞋子就被多疑的俞邵初脱了扔了。

地面滚烫。

她赤着脚,蜷趾踉跄了两步,站稳,掩着嘴打了个舒适悠长的哈欠。

“干什么?怕我睡死过去?”落槿揉着眼睛,“不会,这空调吹得我头疼,睡着了反而舒服。”

俞邵初见奶乎乎、茫兮兮的,嘴角搐了搐。

他语气凉下来:“我不是时浔。”

言下之意:

别拿你那套装乖的把戏糊弄我。

落槿:“……?!”

落槿:“………………”

落槿:?(〃?????〃)?

不是。

他要点脸吧!

俞邵初是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这种话的啊?

他跟时浔比?

配吗?

配吗!!

完了。

她必须马上洗耳朵!

用强碱。用硫酸。用高压水枪。

得把耳朵摘下来泡在消毒水里一周!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落槿垂眼:“我鞋呢?”

声落人动。

她右脚残暴的碾上俞邵初的左脚鞋面,与纤细外表全然不符的恐怖力量。

脚掌如铁锁扣死。

俞邵初:“嘶——!”

他本能抽腿。

落槿双手撑住他两侧膝盖,腰腹一收,腾身而起,双脚精准地踩上他两只脚的鞋背。

重心下沉,蓄满力。

“唰——!!”

拔掉两颗瓶塞似的。

两只皮鞋从俞邵初脚上剥离。

起落瞬息。

落槿左手一只鞋右手一只鞋。

怕被抢回去,她蹿到两米开外。

俞邵初光脚踩在砂石上,正常阈值下,都烫得他不受控制地踮起脚后跟。

到底没有反击。

他脸色赭石,死死凝着她一系列操作。

落槿无视他的目光,心安理得地踩进那双不合脚的鞋里,跺了跺脚,确认鞋不会掉。

大。

且脏。

但比起让她尊贵的脚底接触这片肮脏灼热的土地,一点不适可以忽略不计。

不能委屈自己。

后。

她抬眸:“俞邵初,你说你不是时浔?”

俞邵初:“?”

不然呢?

落槿非常复杂、非常难以形容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匪夷所思。

“可问题是,你哪点像他啊?”她道,“你这属于……连他鞋底的泥,都、不、如。”

俞邵初:“!!”

他胸口剧烈起伏。

落槿语气怜悯:

“脸色差成这样,被自己的妄想症吓到了?睡一觉吧。”

才会知道。

梦里什么都没有。

连时浔的鞋底都梦不着。

俞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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