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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今日之辱!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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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22章 今日之辱!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被俞邵初带上飞机之后。

李萦瑶就一直缩在暗处没敢动。

被点了名。

手忙脚乱地拎起急救箱。

她在屏幕上看了全程。

画面最后是时浔被抽了骨头一样倒了。

她捂着嘴。

没敢让声音漏出来。

无法想象,到底有多爱才能做到如此。

把自己撕成那样给对手看。

将最软的内核翻出,摊在别人面前,连一点遮掩都不留。

她半跪在落槿面前。

看清伤口。

贯穿处如一朵揉烂的花。

子弹从右肩前穿入,卡在锁骨下缘没有穿出去。

入口边缘翻着粉白的肉。

还在渗血。

李萦瑶颤抖着翻开急救箱,工具散了一地。

捏住女孩垂在身侧的手。

捏进掌心。

轻轻握了一下,想传达什么。

温度。

信号。

可那只手冰凉僵寂。

女孩瞳仁散了焦,望着舱顶某个不存在的点。

一副被掏空内脏的皮囊。

不哭。

不喊。

不动。

俞邵初踱了两步,皮鞋声不紧不慢。

“把弹头取出来,”看到李萦瑶手里的针管:“麻药不用打,让她醒着。”

李萦瑶闻言惊骇得针管脱手。

玻璃滚过铝制地板。

“俞大哥,不打麻药的话,她会…会痛到休克……”

“我说,”俞邵初目光阴阴地落在她脸上,“让她清醒着。”

休克?

这女人痛阈高着呢!

死不了。

李萦瑶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怕俞邵初。

手底下尽量放轻。

弹头卡在锁骨下缘的筋膜里,被肌肉和骨头夹住了。

她咬了咬牙。

换了把止血钳,用钳子夹住边缘往外拔。

“咯吱…咯吱…”

金属与骨骼细密摩擦。

“啊——!”

落槿瞠眸。

空瞳霎时通红,单手一掌搡开李萦瑶的手腕。

力道大得李萦瑶往后一仰。

后脑勺差点磕上座椅扶手的金属棱角。

“当啷!”

钳子掉在地板上。

“别碰我,”落槿嗓音似在碎了的声带上刮下来,“别碰我……!”

痛。

好痛。

她整个人蜷回椅子里。

额头抵着膝盖,肩胛骨剧烈起伏,被咬破的嘴唇上全是血。

手捂着肩膀。

李萦瑶跌坐在地。

“落槿…”她唇哆嗦着,“落槿,我、我不碰了,你缓缓、缓缓。”

“缓缓?”俞邵初温嗓,“小槿需要么?”

落槿唇动了动:“……滚。”

俞邵初撇头:“捡起来,继续。”

李萦瑶想劝女孩别犟。

到嘴的话却成了:“俞大哥,她、她真的受不住。”

“受不住?”俞邵初躬身,“你替她受?”

李萦瑶浑身一抖。

不敢再说话。

她捡回钳子消毒。

钳口上还挂着一点碎肉和筋膜,她看了一眼就差吐出来。

进退两难。

不取,弹头留在里面会感染;取,落槿会疼得连坐都坐不住。

俞邵初站在半步开外。

听了听女孩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似乎很痛。

时浔真把她调养得这么好?

一颗子弹。

能将她打成这样。

俞邵初想起上次抽血没抽成……

他自己打开了急救箱。

从底层抽出那支玻璃安瓿,瓶口弹开。

指节弹了两下管壁。

排掉空气。

针尖,刺入落槿颈侧的浅静脉。

药液一滴一滴推进去。

俞邵初拔针:“让我看看,时浔有多能耐,把人养这么金贵。”

落槿:“……”

能耐可大了。

她这会没什么心思和力气跟人呛嘴。

药效很快上来。

女孩瞳孔缩小了放大。

眼睑不受控,阖不上也睁不开。

清醒。

彻彻底底的清醒。

痛觉神经被那两毫升药液激活到了极限。

每一寸皮肤都成了暴露在外的伤口。

落槿想忽略都难。

俞邵初拖沓地翻出手机。

解锁。

打开录像。

他朝李萦瑶道:“继续。”

又冲身后勾了勾手指,“按住她。”

两名手下铁柱一样杵在座椅两旁。

一左一右。

扣住落槿的右肩和她两只手腕,反拧着按在座椅扶手上。

落槿:“松手——!”

她挣了一下。

没力气。

肩胛骨在两人掌下徒劳地拱起又塌下。

颈侧青筋在薄皮下突突地跳动。

李萦瑶跪回落槿身边。

“落槿,”她低声说,“你咬住这个。”

一卷纱布递到落槿嘴边。

落槿还没张嘴,俞邵初就将它抽走。

他淡道:“就这样处理。”

落槿:“……”

李萦瑶:“……”

李萦瑶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反复告诉自己不能抖。

要快。

越快,结束女孩受的罪越少。

钳子再次探进创腔。

弹头被咬合得太死。

她夹住金属尾部时能感觉到那股来自骨骼内部的阻力。

落槿:“!!!!!!”

一声令机舱里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长长呜咽。

只有俞邵初。

他举着手机调焦。

李萦瑶眼泪砸在落槿手背上。

紧着牙提钳。

弹头。

终于被夹出了来。

“哐当!”

附着一小块骨屑,落在托盘里。

但,缝合才刚刚开始。

缝。

针扎进去时,落槿被通了电一样。

脊背从椅背上弹起来又被两个保镖死死摁回去。

针尖刺穿皮肤。

穿过皮下组织。

从伤口另一侧穿出来。

拉线。

落槿别开脸,知道俞邵初要拿她的声音去剌时浔的耳膜。

可是她太痛了。

痛得眼泪难忍地漫出眼眶,滚进发里。

嘶叫被强行压在齿缝里:

“呃——!!”

“小槿,说说话,”俞邵初哄不配合的孩子般,“让时浔听听你的声音,他应该知道。”

落槿:“。”

不!

李萦瑶第二针紧接而至。

针尖刺入筋膜边缘。

落槿脚踝猛地蹬了一下地板:“啊——!!!”

肺底硬撕出的痛呼。

尖而碎。

断甲疯狂地抠进座椅扶手的皮革里。

手被保镖死死按着。

连蜷都蜷不起来。

肩胛被掰开的角度让伤口裂得更大了。

一针,一针,一针。

筋膜和肌肉的断口在李萦瑶的针线下收拢。

女孩溢出的咽呼细如丝线。

却韧似钢筋。

声音割得连按着她的两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他们眼尾抽了抽。

目不斜视的错开视线。

每一针穿过。

落槿都宛若从死神殿里走一遭。

在昏迷边缘拽回来,迫使她清醒着感受自己正在被修补。

像一件碎瓷被人用最粗的铁丝箍回去。

身体是一层一层剥开后又硬缝。

今日之辱!

姓、俞、的。

她落槿一定要叫姓俞的尝个十百万遍!

一根一根还回去,一次一次扎穿他。

每一针她都在心里默数。

……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十六针。

最后一针收线。

李萦瑶剪断缝合线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剪子。

偷偷碰了碰女孩的手。

不敢用力。

怕被俞邵初察觉。

落槿汗涔涔的软在座椅里,谁也不搭理。

唇上全是血。

旧痂新血混在一起仿若暗红釉挂在她尖削的下巴上。

李萦瑶想帮她收拾擦干净。

俞邵初眼神扫过。

她只能敛下急切于眼底,退回角落阴影。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男人的残忍。

得不到不会毁掉。

而是……

就像落槿。

他不要她的命,他要把他自己填进对方的影子。

“时浔,”俞邵初在视频里说,“因为你。”

他按下发送。

打字:

「下次她再动那个念头,想死、想逃、想为你做什么,每次一段新的。」

再按发送。

锁了屏,瞥向颓靡的女孩。

才一支剂量。

时浔不治她,落槿也不用承受这些。

落槿:*&!@&%¥@#¥!%

她没空搭理俞邵初。

瞪他浪费眼神。

打他……

暂时打不过。

落槿要恢复体力才行。

调整一吸一呼。

把氧气送到每个细胞。

在心里给自己的免疫系统喊加油。

白细胞同志辛苦了,淋巴细胞同志辛苦了!

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希望时浔的人收到视频别拿给他看。

那厮疯起来,会先给自己一枪。

自责的。

他要是看见了。

估计能一边飙血一边找俞邵初单挑。

那不行。

她好不容易说服他,一个视频再给人气出来。

前功尽弃!

俞邵初示意手下将人放开。

禁锢消失。

落槿原封不动的蜷回去装死。

俞邵替她拢拢湿发:“小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落槿偏头。

避开他的动作。

她的嗓子被连续的尖叫和干呕耗尽了。

此刻哑得几乎不成字音。

“想不了……被你缝傻了。”她停了停,“我想要你闭嘴。”

滚远点。

这变态专挑人话不听。

说了他能懂?

这样一想,落槿头偏得更远了些。

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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