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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砸了她过去不见天光的年月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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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83章 砸了她过去不见天光的年月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时浔挑唇。

单臂托起小妻子的腿弯,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

女孩坐在他的小臂上,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伸手男人脖子,下巴搁在他头顶。

仿若一只终于可以歇一歇、把自己挂在他身上的猫。

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落槿闭了一下眼。

只一下。

她的睫毛细颤,随即睁开,目光落向对面的俞邵初时,已是一片静水。

“Berg,”时浔朝Berg偏了偏下巴,“带走,别让他死了。”

他知道小妻子是要把俞邵初引渡回国的。

这人坏事做尽,身上背的不只是私人恩怨。

国际通缉令上的罪名能铺满一面墙,在境内外犯下的,够他在法庭上坐到死。

引渡回国,公开审判,牢底坐穿。

比在这里一枪崩了他更解恨。

她要的是合法的、漫长的、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罪状的清算。

Berg应声上前,把人从地上拎起来被拖着走。

俞邵初的手下倏的动了。

三人挣起,反扑沈一沈二,另一个扑向最近的枪。

砰!

沈一直接开枪打向阿平的膝盖,踢向墙边。

沈二一枪托砸在扑来的脸上,鼻梁骨碎得清脆,他补了一脚,把人踹晕。

沈五按住扑枪那人的后颈,脸砸在地面上,磕掉两颗牙,拖到墙角,跟阿平摞在一起。

时浔扫了一眼那面置物架,下颌再次绷了一瞬。

“沈一。”

“少爷。”

“枪拿回来。”他指向那把银枪,“其他的——砸了。”

沈一:“是。”

沈一挥手。

沈五上去,把银枪从塑封袋里抽出来递给时浔,后者揣进风衣内侧。

“嘭!嘭——!”

几人开始砸。

玻璃震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起伏,似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冰雹。

俞邵初被架着往暗门走。

瞟着那面置物架被砸得稀烂,他收藏了八年的东西,十秒之内变成了一堆垃圾。

他的眼睛空了下来。

空得吓人。

时浔头上的脑袋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每一声,是砸了她过去不见天光的年月,亦是砸了她的心被剥夺自由的时光。

女孩紧咬腮帮,把他肩头的衣料攥紧,再攥紧。

时浔肩肌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指尖的力度和抖震,他的小妻子在强行压制愤怒。

“宝贝,”他嘴唇贴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吻了一下,“一件都不剩。”

她还是没说话。

瞳孔里倒映着纷飞的玻璃渣。

“宝贝,咬破了回去上药,”他仰头,用额头蹭了蹭她的下巴,“药苦,你自己选。”

角度讨巧得过分。

落槿抿直唇:“……你、好、烦。”

“不气了,”他哄道,“回去给你做冰淇淋,新学的。”

落槿:“我不吃你做的。”

时浔:“那我吃?”

女孩赖皮下,巴往他头顶上一压,把他发型压塌了一角:

“你也不许吃。”

时浔看着她那副“我还在生气但被你逗到了我不能承认”的模样,胸腔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我也不吃,做完全倒了。”

落槿表情严肃,一字一顿:“时总,都说了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宝贝教训得是,”时浔满不在乎,“那喂狗。”

落槿:“这里哪有狗——”

她顿了一下。

两人同时看向奄奄一息的达米安。

达米安正半死不活地挂在护卫肩上,发现两道视线落在他身上,费力地掀了掀眼皮。

他先是疑惑:“看我干什么?”

落槿:“……”

时浔:“……”

达米安:“……操。”

他都快死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骨头,失血失到快成干尸了。

这俩人站他面前秀恩爱不说,还拿他当狗?!

落槿敛尽心绪,蹂躏一下时浔的头发。

过去像一场缓慢的雪崩,到此刻才渐渐终止。轰然倾塌之后,只剩漫天羽白无声坠落。

她对俞邵初道:“开门,我们要走。”

知道任何一种激烈的反馈,在俞邵初眼里都是奖赏。

她不。

一句话都不多给。

Berg把他提到时浔面前。

后者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

“小槿,”他语气轻飘,“你觉得我费这么大劲把你们引进来,是为了让你们说走就走?”

“别做无谓的挣扎,”落槿重复,“开门,你会活着从这里出去。”

俞邵初低笑:“我为什么要从这里活着出去?”

“我早知道你们会来,”他从容得像一个已写完结局的人,“正好,所有人都可以陪我。”

得知自己被算计了。

从踏进这个地下室开始,他的外部网络就被切断,所有联络渠道全部哑火。

时浔放他进来,就没打算让他从别的路走。

所以他回到了地下室。

而这间经营十几年的堡垒,会成了一座谁也逃不出去的坟墓。

“滴——”

手不知碰了机械臂哪里的暗扣。

头顶的灯带闪了一下,屏幕墙上的数据流全部停下,几秒后跳出一行红色的字。

「倒计时:十分钟。」

Berg脸色变了:“自毁程序。”

沈一猛地看向屏幕:“少爷!”

俞邵初:“想想看,整个地下,埋了足够把圣姆斯城抹掉的炸药。”

仿佛,那跳动的数字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而这间地下室里即将被炸成齑粉的人也不是他。

他温润的眼在血污后面血红得瘆人。

落槿从时浔身上滑下去,愤恨地想要上前踹人。

这一炸,何止整个圣姆斯城!

地下管网的连锁反应能波及至行政区边缘、军火库连锁引爆、辐射尘爬过的地方……

不止一个城市寸草不生,周边的城市都要被拖进坟场。

俞邵初要把所有人都陪葬在这里。

用十几万条命给他那点求而不得的“爱”当祭品。

变态。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把尸骨当玫瑰,把毁灭当深情。

时浔怕小妻子冲过去被俞邵初最后那点疯狂伤到,勾住她的腰,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他附耳:“宝贝别急,炸不了。”

女孩停住,脚收了回来。

俞邵初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注意力全在落槿迈出又收回的脚,她偏头看时浔的眼神……

在他眼里若针一样扎进去。

“小槿,”他嗓音软得似在跟一个走丢又找回来的孩子说话,“十分钟,够我们把话说完吗?”

落槿澈瞳冷若冰霜。

俞邵初温润的念:

“你哥哥带你来见我的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我一定要留住,要让你记住我。”

“小槿不知道吧,是我让人教你枪法,因为你的手小,不能格斗,不是要逼你杀人……”

落槿讥讽截断:“有区别吗?”

俞邵初兀自的说:“我也没有囚禁你,一直支持你所有的决定,你随时可以走……”

落槿嘲弄地扯了扯嘴角,想哈哈大笑。

荒谬!

把她的骨头磨成戒指,戴在手指上,然后说:你看,我多爱你?

那他可真是一往情深。

她漠然:“那邹涵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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