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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长着胡萝卜鼻子的白胖子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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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59章 长着胡萝卜鼻子的白胖子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阿平。”

“在。”

“吩咐所有人,第七区的‘礼物’准备好。时浔的人要是找过来,就送给他们。”

“是。”

阿平转身离去。

俞邵初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触控打开灯。

灯光亮起,整个房间似从水底浮上来。

四面墙上的展示架,安剖瓶、发卡、纽扣、一缕头发、机票存根、弹壳……

像一个狂热收藏家的私人博物馆,藏品全是另一个人的痕迹。

他还差最重要的一件。

落槿本人。

“小槿。”他掠夺般勾唇,“你说,是时浔先找到我,还是先找到你?”

他单手把玩着一把巴掌大的手枪,拨动枪身,翻来覆去地转。

像玩一枚银币似的转圈。

指尖倏的捏紧,摩挲着枪柄,仿佛上面还有残留的温度。

这把枪。

银色。

小巧。

精致。

是当时在飞机上,落槿被李萦瑶推下时手里攥着的那把。

俞邵初把弹匣退出来,拇指顶出一发。

它抵过他的眉心。

他记得她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疼得发颤,因为他的话,只敢打他肩胛。

里面的子弹是特制的。

一种软头弹,打进人体后会变形,造成的空腔比普通子弹大三倍。

应该是时浔给她防身用的。

确保命中后能让目标失去行动能力而不致死。

俞邵初感受着肩胛处的隐隐作痛。

取弹后故意不用药,那一枪让他感受到久违且纯粹的疼痛。

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捡枪时。

发现了枪柄底部有一个极小凹槽,拧开,里面有粒微型定位器。

他带了回去,留在一个能够探测到的位置,给时浔顺藤摸瓜找到他的机会……

副岛都是一些没用的数据和东西。

他早就把核心链路转移了。

岛上现在剩下的,只是些冗余备份和几台服务器。

他甚至懒得设定自毁程序。

被销毁了正好。

炸掉的不过是一堆电子垃圾,炸得狠,证明他找不到真正重要的东西。

时浔不可能为了找落槿在海上停那么久。

俞邵初动作慢享着将子弹塞回弹匣,弹匣推回枪柄。

把枪举起来,对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准星对准其中一个小灯泡。

他扣下扳机。

“咔。”

空仓轻响。

“这么多天才找到副岛的位置……时浔,你让我很失望。”

自己真是高看他了。

时浔返欧,知道落槿在圣姆斯,一定会找过来,不来第七区,也会是达米安的实验基地。

两人撕咬乱套才会有破绽和机会。

起身。

将手枪揣进内袋,对着那面黑掉的屏幕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人清瘦温润。

他眉眼干净,拿起文件袋:“去会厅。”

手下:“是。”

俞邵初偏头看向角落里永远缩成一团的李萦瑶。

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已经适应了黑暗,此刻正怯怯地望着他。

恐惧、依赖、还有放弃思考的顺从。

他眼底生厌:“跟着。”

李萦瑶:“……好。”

-

翌日。

接连湿雨天的城市从昨晚开始。

雪,下得特别特别大。

鹅毛大雪密密匝匝地把整座城埋进厚厚的羽绒里。

破晓方停。

及膝的神圣白。

没有登记名称的神秘贵奢白厅庄园仅次于白金宫,透着拒人千里的庄严。

比起圣姆斯有过之而无不及。

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群连绵如宫殿,安静地俯视着脚下这片土地。

后园。

一片堪比小型平原的下沉式户外射击场。

女孩戴着手套的手掌按在雪团上,慢慢向前推。

奶杏色羊毛贝雷帽微微歪着,米白短款呢外套,焦糖格围巾,复古酒红连衣短裙配厚羊毛袜小皮鞋。

软绒衬得她眉眼圆圆的,娇俏灵动。

雪球越滚越大,扬起细碎雪粉。

她身侧蹲着一个更大的身影,和同她一般高的雪人。

男人丝毛羊绒西装,大枪驳领拓开宽肩,红衬隐现,满是权力冷威。

此刻正带着小妻子在玩儿雪。

那双向来睥睨众生的深眸,正以一种研究并购案的严谨目光审视着面前这颗雪球。

签一份文件就能让整座城市的金融版图重新洗牌的修长手指,在……

小心翼翼地,为雪人捏出一个人中。

黄金分割比例。

脖子上一条贵得离谱的灰绒围巾。

落槿瞄了一眼,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雪球不配叫雪球。

它只配叫“一坨”。

落槿眼瞳晶亮:“时浔!我这个雪球够不够大?”

她的鼻尖冻得微红,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一小团的雾。

“够大了。”时浔噙笑,“再大下去,你就要和它一起滚了。”

落槿:“……”

她滚起来一定比雪球难追!

“你给它捏人中是什么意思,”她问,“打算给它做人工呼吸?”

时浔:“审美。”

落槿:“它没有嘴。”

“宝贝有就行了。”时浔啄她一口,低嗓勾人,“哪里的我都喜欢。”

落槿:?

“啪——!”

雪团糊了男人一脸。

时浔闭眼,雪花从睫毛上簌簌掉。

好舒服。

女孩从兜里掏出两根早就准备好的树枝,使坏地走到雪人面前,插进它身体两侧。

“……”时浔,“歪了。”

落槿把树枝往左挪了挪:“你才歪了,脑回路歪成盘山公路。”

时浔:“往右。”

落槿:“左。”

时浔:“宝贝,你插的是它的肋骨。”

树枝插在雪人胸口正中央,像一把匕首。

落槿戳得更深:“……这是防身武器,安全第一。”

“应该的,”时浔拍拍雪人脑袋,“它叫落小槿,要记得时时保护自己。”

落槿黑线:“……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还给她压上韵了吧。

他笑:“不像吗?照着槿槿的模样捏的。”

“不像,它叫时二狗。”落槿扭头,“你!时大狗!”

长着胡萝卜鼻子的白胖子!

哪里像?

她蹲下来,继续推自己的雪球。

滚就滚,谁怕谁。

雪球嘛,主打一个以量取胜!

用体积碾压对方那点可怜的美学坚持。

雪球越滚越大,大到女孩几乎推不动,整个人像只挂在雪球上的树懒。

她内心乐欢:

等着吧!

等把雪球滚成雪崩,给那厮的“时二狗”直接埋了,物理意义上毁灭他的命名权!

时浔站在旁边看着她气鼓鼓河豚似的脸蛋,蓦觉这座冷了几个世纪的庄园,有了体温。

他低笑出声,蹲下来帮她把雪球上的裂缝压实。

“这里。”男人伸手覆上她戴着手套的手背,带着她转了一点角度,“受力不均会裂。”

落槿拍开他的手:“推你的‘时二狗’去!别碰我的‘一坨’。”

时浔:“。”

这时。

一名手下在麦里汇报:“Sir. 达米安先生正在闯白厅。”

时浔眉骨压着,未起波澜。

“老规矩,拦着。”他顿了顿,“能闯进来,是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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