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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现在,你只做一件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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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47章 现在,你只做一件事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佣人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

时浔已端着人回到客房。

适才佣人身边时,他甚至目光淡而平常的偏头:

“门关好。”

理所当然得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佣人:“……是。”

她下意识应了。

动作利索地带上门。

等两人消失在拐角,才后知后觉……

等等。

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佣人站在走廊里,对着紧闭的书房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

咔哒。

时浔将门反锁。

落槿被放到蚕丝床上,后脑勺刚挨着枕头就要起身,一只大掌按在她肩头。

不轻不重地把她钉了回去。

他俯身。

温柔吻了吻小妻子的眉心,情深至眸底:“宝贝,别动。”

节骨分明的指抚摸着她的发丝。

解开女孩开衫毛衣的扣子,里面只有一件贴身小吊带。

锁骨下方的缝合处袒露无遗。

恢复得很好。

不过…

“怎么穿那么少?”他眉心拢起不满,“达米安死了,还是管家死了?”

没有地毯。

室内暖气的温度也不够。

房间还是小妻子不那么喜欢的暗调。

这也能是圣姆斯最好的庄园?

环境真差!

应该先派人把整个庄园翻修一遍。

铺上厚厚的地毯,装上暖融融的灯,再把所有朝北的房间都改成朝南。

确保他的宝贝走到哪儿都晒得到太阳。

太阳要是不肯加班……

就把太阳也换了。

俨然没觉得这里是宿敌地盘的某人,开始后悔自己算计对方时忘了这一茬。

“……”落槿摇头,淡声,“不冷。”

她有好多事想问他。

清晰的脑子被他这么一搅,似被人倒了跳跳糖。

有些混乱。

她猜不透这厮想要做什么。

且。

没满足他的腻歪劲儿。

狗东西是不会回答她任何问题的。

时浔咬她鼻尖,将女孩两只手指裹进掌心摩搓:

“宝贝冷。”

小手冰冰,说话凉凉。

要哄。

落槿:“时浔,你是狗吗?”

他面不改色:“汪。”

落槿:“…………”

好好好,又给他学了去!

她气咻咻扭头。

表示自己还在生气中。

男人温热的唇覆上她的心口、肩头、腮侧……

默默确认:

嗯,这里还好,这里也还好,他的宝贝还完整地在他怀里。

一寸带一声地叹。

要命啊!

她还有伤呢,怎么能勾引他?

替小妻子把衣服穿好,拉过一旁的被子将人包成卷卷。

以此转移注意力。

落槿:“……我不是寿司”

时浔:“不,你是宝贝卷卷。”

落槿:“……”

向来杀伐果断的男人额头抵在她的手背。

像在赎罪。

他一下一下地吻她的指尖:“宝贝,你打我骂我吧,是我狂妄自大……”

想一次性赌她接下来永远平安喜乐。

怎料算来算去。

受伤的都是小妻子。

看。

指甲也还包扎着。

钻心的疼。

这次的伤痛全是因为他。

落槿听某人自责起来根本没完,撇撇唇:“……又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去的。”

他执拗:“怎么不怪我?是我把你推上那架飞机的。”

“时浔,”落槿从被卷里挣扎出一只手,拧住了他的耳朵,“说不怪你就不怪你。”

男人吃痛不躲。

还拿脸往她掌心里蹭。

落槿:“…………”

她拧的不是狗头。

落槿:“我也有问题,逞强认死理。而且——罪首是俞邵初。”

是她低估了人性。

就当受个教训。

时浔眼神执拗,自嘲:“宝贝,你老公真没用。”

空气阒静。

落地钟滴答。

滴答。

落槿拽着他的衣领就吻。

唇撞上去,带着冬夜凉气和一股子药味。

男人怔了一息。

捧着女孩的脸滚烫回应。

越吻越狂。

热流涌向一处,时浔才不舍的放开她。

“请问宝贝的老公,”落槿贴着他的唇,一音一顿,“你的掌控欲呢?”

这人平时不是挺能装的。

总是一副「我非你不可,你也非我不可」的笃定模样。

“在呢。”他柔哑低声,“只是对你,用不出来。”

落槿:“……”

他确定?!

男人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比上次见时更锋利。

灯霓打来,像有人用指尖蘸了融化的琥珀,替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毛茸茸的暖边。

脸上的疲色却藏不住。

眼底薄青。

落槿一路描过。

这才注意到他的唇色偏白。

衬衫领口微敞着,左胸位置隐约透出一层纱布。

女孩眸光定在那处。

时浔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轻描淡写:

“假的,擦伤。”

落槿不信。

想起俞邵初说他没穿防弹衣。

她二话不说拿出另一只手就要扒他衣服检查。

“宝贝,你确定要在这里?”时浔一把捏住她作乱的手,暧昧攻音,“回家再说。”

落槿无语:(ー_ー)!!

想想也对。

真中枪了在这个位置。

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好的,还跑来爬墙。

他蓝瞳灼灼,靠在法式雕花床头噙着笑:

“宝贝不生气,达米安的庄园,我要是顺着你……不太合适。”

落槿:“。”

回去就把他嘴巴缝起来!

她从被子挣脱出来,脚还没够到地板,又被男人卷了回去。

时浔长臂一揽,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软香沁鼻。

“没受伤,真话,比珍珠还真的。”他满足后主动开口:“宝贝想从哪里开始听?”

落槿这段时间能猜到一些。

她在被子底下找了个姿势,脸贴在男人锁骨下方微微起伏处。

舒服的眯眼。

她想了想,问:

“李萦瑶是怎么回事,她推我下飞机的时候说了‘对不起’?”

时浔倒是没想过她会歉,听到小妻子是被她推下飞机的。

还在那么高的地方。

气息陡然杀鸷。

落槿用脑袋拱了拱他,似安抚:

“她应该不是故意推我的,她好像在暗示我什么,我没理。”

那会除了愤怒就是厌恶。

只觉一飞机恶人。

她同俞邵初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哪来的闲情逸致去解读一个帮凶的口型。

男人撩起她垂落的发绕在指间。

平铺直叙:“我知道她还有一双父母,老实巴交的一对老夫妻,一直引李萦瑶为傲。”

俞邵初洗掉他们的身份数据,还替她每月都会往家里汇钱。

审讯时。

她对俞邵初有着的双向极端情感,对落槿也有一点,这种人最好控制。

报复俞邵初?

她不敢。

报复落槿?

她又知道她是无辜的,甚至李萦瑶还是加害者之一。

掐住弱点。

用最低劣的威胁。

俞邵初能控制她的父母,时浔能杀。

“按我说的做,我不动他们,或者她可以选她、她父母和俞邵初一起死。”

李萦瑶是最小一颗「卒」。

她和俞邵初肯定要死。

即使临时反水,他也备了别的方案。

时浔有把握她不会。

落槿眸光一凝。

不舒服。

是单纯的对将人当工具、当棋子的做法感到不舒服。

想起时浔,想起自己。

她这颗棋子的重量,刚好压在了时浔的命门上。

男人顺着她的后颈慢慢往下抚。

给小妻子顺毛。

他嗓调肆魅的哄:“宝贝,你要明白,人到了绝路,只会趋利避害。

李萦瑶不是良心发现,她早没资格谈这种东西了。”

感情太多,退路太少。

道德感未泯罢了。

知道小妻子是想到自己身上,厌恶这种做法。

再厌此伞,雨里须撑;

避湿非喜伞。

落槿点头:“……我知道。”

她没有心软,也不是可怜李萦瑶。

卒子被推过河的时候,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不过。

这也不是她能管的。

换了个事问:

“如果我没猜错,承诺书在俞邵初手里,芯片在霍恩手上?”

“我的槿槿,”他薄唇蹭了蹭她的额角,偷一口甜,“什么都能猜到。”

“宝贝放心,芯片我会让她自己给我,大哥的事排在最前面。”

落槿眉心紧皱。

听着像是很简单。

倏的。

甲板上骨骼撞铁的声音,男人撕心裂肺般的吼,俞邵初说他髌骨裂了……

字字句句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时浔你是不是傻?”

又哽,“他让你跪你就跪,你——”

时浔低头,用唇封住了她后面的话。

就那样贴着。

不深入。

不攻城略地。

他不禁苦笑:“我只恨自己做得不够。”

落槿咬唇:“……”

“宝贝别问。”怕小妻子多想,他蓝瞳在暗光里平视她,“剩下的事,我来。现在,你只做一件事。”

落槿:“什么?”

时浔:“玩儿泥巴去。”

落槿:“……?”

是要她学如何‘和稀泥’?

时浔呼吸深沉:“槿槿,不许再自己冒险。”

她想也没想:“好。”

一开始,她不过想借时浔的资源一用。

可人就是这样。

在乎了,在意了,就会陷入「为了谁」或「为谁好」的怪圈。

一意孤行。

非痛到极处不明白。

她对他,信是说了,但没信到那份上,所以时浔才瞒着计划。

怕她不配合,非按自己的来。

自己承认这一点的时候。

心里有点涩。

时浔眼睑一跳:“……”

小妻子答得太快了。

背台词似的。

嘴一张就出来了,根本没进脑子。

男人忽然觉得这声“好”比不答应还让人不放心。

他卡住她的下巴,邃瞳从高处压下来。

压迫感十足地打量着女孩。

眼底是压了太久的凶狠,仿佛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狼在龇牙。

“不管是俞邵初,还是霍恩,”他丝丝愠怒,“宝贝离他们远一点。”

落槿眼神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了,表情比去民政局领证还真挚。

她主动仰了仰下巴:“好。我离他们远一点,保——唔。”

蛮横激烈的吻一度落下。

时浔不想听她保证。

小嘴巴最会骗人开心,转头就泼一桶零下温度的水。

总是先点头。

回头该干嘛干嘛。

她的保证在他这里已经通货膨胀了。

小妻子眼神一飘,通常离“危险”就只半步之遥。

很久没有亲密。

他越碰越不可收拾,手指滑进被子底下……

一片柔软。

先收点利息。

时浔改主意了,今晚就要把人带回去。

心跳紧挨。

脉搏慢慢同频。

男人近乎饥渴的占有,女孩渐渐软在他怀里。

水眸迷离,呼吸紧窒不稳。

“…时浔,”她推了推他的胸口,不忘正事,“承诺书呢?”

时浔:“……”

指腹停在女孩的腰线上。

他理智回笼。

靠意志力往后退,瞳里映着她,尽是欲求不满之色。

舔舐她被吻得殷红的唇。

男人声线性感沙哑得不像话:“不专心的小东西。”

顿了顿。

把问题放进脑子里转了一圈,“承诺书交给达米安了。”

说到他。

落槿一想疯狗‘玩具玩具’的叫。

满头黑线:

“你们的赌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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