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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共识来得猝不及防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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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98章 共识来得猝不及防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伊贝尔甩甩金发,齿根泛酸:“他最好是真的会骑。”

安芷缓缓接了一句:“他可能不会骑,他买回去当摆设。”

伊贝尔猛惊呼,比被抢马还难受:“摆设?!”

在她眼里。

被抢马是失去,被当摆设是侮辱!

落槿默默又加了一包糖,倾数倒进杯里,重新搅了起来。

是的。

是那厮会做出来的事。

据伊贝尔的描述,那匹马一定是非常罕见的珍稀品种。

可今天她只看到一群呆头呆脑的羊驼,并没有看到什么马。

估计是时浔给她买羊驼时的“灵感”。

在农场看羊驼的时,看上了隔壁圈里的马,买菜似的给顺便买了。

好巧不巧,正中伊贝尔小姐的心头好。

以某人的作风,农场主若不卖,一定会把农场周边的地全买了,让对方无路可走。

金融城那帮人管这叫并购,落槿管这叫“时浔式不讲理”。

安芷“嘶”了一声,压声:“你老公这操作,确实狗都没他狗。”

落槿微不可察的颔首,附议得十分含蓄。

两人默契地沉默了半晌。

伊贝尔看了看她们俩的表情,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你们也这么觉得吧?”

那语气,像憋了一路终于找到人吐槽,跟落槿和安芷是她刚结交的同盟军似的。

两人甚至从她眼里读出“终于有人懂我了”的欣慰。

落槿抿了一口被搅得死去活来的咖啡,甜得眉心直跳。

她放下杯子,斟酌片刻,觉得还是得替时浔挽挽尊:

“我记得伊贝尔小姐能逃跑,有一半是我先生的功劳?”

抢马归抢马,伪君子这帽子可不轻。

这位大小姐一路顺风顺水的,是时浔暗地里安排路线,把人从英国送出去,绕了大半个欧洲。

没他,伊贝尔大抵在某个地窖里当谈判筹码,蹲在墙角数蜘蛛网。

“百分之,”伊贝尔竖起一根手指,指腹朝内晃了晃,“一。”

安芷:“……一?”

落槿:“……一?”

伊尔贝:“他也不想娶我!”

她神色动容几许,“他派人帮我,纯粹是嫌这桩婚事麻烦,顺手把我捞出来让我赶紧跑远点。”

那男人分明是嫌这联姻的泥潭溅了自己一身泥点子,赶紧把水搅浑了,好自己清静。

顺水推舟,偏还落个“救命恩人”的名头。

落槿:“……”

好像……是这样没错。

安芷乐了,明知故问:“原来他救你是因为嫌你麻烦咯?”

“嫌这桩婚事麻烦。”伊尔贝纠正,“我本人不麻烦。”

落槿眉眼弯弯的点头:“明白明白,伊贝尔小姐本人顶多算个附带品。”

伊贝尔:“。”

她被这个总结噎得一时失语,高贵地忍了忍。

“我承认,我有点感激他,”她补充,“就百分之一,就百分之一,”

安芷:“所以,你来找宝贝儿是……”

伊贝尔愤慨截话:

“落小姐,Stellan是个抢马贼!品味还跟我挑马的品味高度重合,说明他这个人毫无原创性。”

落槿:“……”

这位是想说,是时浔剽窃她的品味?!

安芷翘起二郎腿:

“伊贝尔小姐,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对面这位,是时浔他老婆。”

这对夫妻都是黑芝麻馅的。

还有。

这位大小姐讲话杀伤力蛮强,直接说他人品不行,别的都是虚的不就好了。

最后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骂她自己?

伊贝尔愣了一下,随即端起柔淑的仪姿,贵族式的傲慢:

她嗓调里火气没有刚才那么冲了:“我知道,我又不想嫁给他,不是来抢人的。”

本想直接上白厅找时浔。

心想霍亨索伦这个姓在英国地面上总该有点分量。

他秘书没商量余地:「时先生行程已满。」

约见不上的她,憋着一肚子火,转头要走之际。

就听他秘书接了个电话,“嗯”了两声,对着话筒说:

“好的,时先生明天下午能空出一小时。”

伊贝尔旋身,怒问了一句:「凭什么刚才说满了现在又能挤出一小时?」

秘书毫不惭愧地说,时浔要在庄园看什么……什么羊驼配种?!

就这么把她给打发了。

她一个霍亨索伦家的大小姐,排面还不如两只羊驼搞对象?

伊贝尔愤然离开,在邦德街撞见挂着古沃斯暗标的车,越想越气。

她才让司机一路跟到了这儿。

安芷:“……”

抢马都没抢过时浔,抢人她更没戏。

落槿和老男人心眼子一个赛一个多,时浔藏马,落槿装不懂,回头俩人关起门来能笑出声。

伊贝尔这趟来,纯属给人家夫妻的茶余饭后送素材。

落槿语调温温吞吞的,很是善解人意:

“伊贝尔小姐别在意,等回头马有了马宝宝,我替你要一匹小的。”

“……”伊贝尔:“……马宝宝?”

“对啊,”落槿眨眨眼,一脸诚恳,“生个小马驹,从小养着更亲人……”

“等马宝宝长大了,再跟生更多的马宝宝,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我先生抢你一匹,还你一窝,亏一匹,赚一窝,多好。

伊贝尔:“落小姐,那马是雄马。”

落槿:“哦。”

“雄马,”伊贝尔表情有点一言难尽的重复,“生不了小马驹。”

落槿恍然大悟状:“这样啊……那没办法了。”

那就让时浔再抢一匹母的呗,反正他抢东西又不挑性别。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口,做人要厚道,不能当着受害人的面盘算二次作案。

算了,先不想这个。

她发现自己对时浔的过去了解得实在有限,狗东西把前半生收拾得比脸还干净。

该封的封,该埋的埋,线头都不留。

正好这伊贝尔小姐挺好玩的,说话如开盲盒,一不留神就蹦出点意想不到的料。

她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再多套两句。

落槿话家常般开口,颇恼:

“那马看来是要不回来的,我先生心眼比针尖还小。”

“针尖?”伊尔贝冷笑,“他的心眼是漏斗,上面看着大,底下早漏光了。”

落槿闪着眸,佯声:“啊!”

安芷:“……”

“他简直,”伊贝尔翻捡词库,选了个雅词,“简直是——不道德。”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不要脸得这么有教养的人。

更没法在背后说他坏话,他说不定连你背后说的话都算好了。

气得要死,又挑不出他任何毛病。

霍亨索伦家族和古沃斯家族参加的场合同似。

皇家赛马会、切尔西花展、各种慈善晚宴、私人酒会……

一般时浔会出席的,她伊贝尔基本也在。

有人当面挑衅他做法「不够体面」,时浔笑回一句「确实不如您家祖上贩卖鸦片体面」。

一句话,把那天在场的英方老钱家族,往上数三代,皮骨都给刨了。

古沃斯老公爵说他年轻气盛要收敛。

时浔也不给面子,说「您说得对,我确实年轻,所以还有时间看您这一代慢慢过时」。

老公爵当场脸色比伦敦的天还阴。

旁边几位想打圆场的,端着酒杯愣是没敢开口。

她母亲曾跟他竞价一幅画,不过了说了句比时浔懂艺术。

他就默不作声的把画拍下来之后转手就捐了,捐给了她母亲最讨厌的人。

那人还特意写了感谢信,感谢她母亲“慷慨割爱”。

气得她好长一段时间没出门。

时浔呢?

大概连那画长什么样都没记住,他只记住了“让你不舒服”这件事本身。

那男人谁的面子都不给,偏要装成最讲道理的那个。

敢惹他,他就敢当场把你摁地上,还得让你自己说‘谢谢啊,地上凉快’。

最可气的是他永远不撕破脸,永远“尊重您的选择”。

做所有事却都隔层天鹅绒。

像挨了打,回家脱了衣服才发现淤青。

落槿:“。”

共识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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