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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火力只开了五成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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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400章 火力只开了五成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伊贝尔端起杯子,决定用咖啡堵住自己的嘴。

今天这杯,喝出了续命的口感。

真的,一口下去,灵魂归位,两口下去,勉强能笑。

她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复活点。

“老公,”落槿睨他,嘴里还啊呜着蛋糕,“伊贝尔小姐还没讲完呢!”

语气里是一点真埋怨的意思都没有。

软绵绵的蘸了辣椒酱,不知道她是在撒娇,还是在拱火。

她转向伊贝尔,眼里闪着求知的光,“伊贝尔小姐,你接着说,我一定不告诉他。”

伊贝尔:“……”

她敢说?

她说了明天还能在圈子里混?

这姑娘嘴上说着不告诉他,可半拉身子嵌进时浔怀里,整个人都长在他胳膊上了!

他俩之间是隔着空气就听不到吗?

伦敦的空气质量已经差到连声波都传不过去了?

伊贝尔决定做最后的挣扎:“落小姐,这个故事吧,它其实,嗯,特别无聊,就是——”

“没事,”落槿说,“我就爱听无聊的。”

时浔拇指轻蹭了蹭她后颈,近乎漫不经心的亲昵。

仿若在撸一只吃饱了开始胡作非为的小狐狸。

落槿舒服得眯了眯眼。

她像是完全看不懂形势,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继续道:

“我先生还说,做人要善始善终,听故事也一样。伊贝尔小姐,那个‘文化差异’后面是什么来着?”

伊贝尔:“…………”

善始善终?

她今天要是“终”在这儿,算不算“善终”?

算的话她现在就躺下。

您那位先生要是懂什么叫善始善终,她当场把咖啡杯啃了。

恶始恶终还差不多!

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嘴欠提那一嘴“文化差异”,直接说“我先走了”能少活几年吗?

她算是明白了。

这对夫妻,一个拿刀一个递砧板,配合得天衣无缝。

四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安芷在旁边掏出手机,开始假装回消息,实际是在给落槿发微信。

【安芷】:「宝贝儿,霍亨索伦家族今天要绝后了,你负责收尸吗?」

落槿一震,她垂眸,唇角微翘,回:

【落槿】:「不收尸,我验尸,职业边界要清晰。」

【落槿】:「我可以负责写悼词。」

安芷:“……”

半晌。

伊贝尔当机立断,利落起身:

“落小姐,Stellan,我突然想起来有个线上会,马上开始,特别急。”

落槿纯良昂首:“伊贝尔小姐慢走,下次一起逛街哦。”

“马的事你放心,我先生要是给它少喂一根胡萝卜,我让他自己啃马厩的木头。”

伊贝尔神色复杂得如吞了柠檬,想哭又想笑,原来对方知道自己跟了她们一路。

她道:“……谢谢。”

这女孩在帮她?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伊贝尔女士。”时浔开口。

伊贝尔僵住:“S、Stellan先生……还有事吗?”

“你那匹马,”时浔说,“我会让人送回去的。”

她脚步一顿,眼里“噌”地亮起希望:“……真的?”

“假的。”时浔说,“但你可以当真,这样心里好受一点。”

伊贝尔:“。”

落槿:“……咳。”

安芷:“噗。”

落槿差点被蛋糕噎到,伸手去拿热可可,时浔已经先一步把杯子递到她嘴边了。

“宝贝,”时浔唇擦过她嘴角沾的奶油,“宝贝,慢点吃。”

落槿:“……”

这厮递杯子就递杯子,舌||头能不能别跟着加班。

安芷&伊贝尔:“ε-(?д??)”

伊贝尔头皮一麻,扭头就找同盟:

“安、安小姐,你走不走?你不是说你要去——”

虽然跟安芷不熟,但此时此刻,她基于一个无比朴素的判断:

有必要叫上她一起。

跟时浔待一块儿超过十分钟,寿命要短三年。

这还是在落槿在场的情况,时浔好歹还分出一半心思去撸小猫咪,火力只开了五成。

要是落槿不在,他闲下来,专注对付外人,十分钟能短六年。

她今年才二十八,还没骑够马,还没把她父亲气够,不能折在这儿。

安芷正优哉游哉地观战,闻言站起来抻了抻裙摆:

“宝贝儿,不打扰你们俩了,我也有事,先撤了。”

不走等着时浔问她,「安小姐对黑料目录索引有什么补充」吗?

老男人刚才那个眼神……她怕坐这儿被流弹扫到。

热闹诚可贵,寿命价更高;瓜可以吃,但不能吃成遗像。

安芷拎着包绕过沙发:“时总,悠着点,伦敦冬天埋人冻土不好挖。”

“真到了那天,”时浔蓝瞳平掀,“我会提前通知安小姐来挖。”

安芷唇线疯狂跳了跳:“我挖?凭什么我挖?”

时浔:“你不是擅长吗?前几天璟潇签了份打开全是坑的合同,效率很高。”

一锹一个坑,一挖一个准。

安芷:“……”

是程璟潇那个傻缺在华国谈合作时先刁难整她,合同的事她只是小小报复一下。

且她是把条款一条一条给他念的,光明正大的胁迫。

他自己“理亏”,怪谁?

怪她长得好看?怪她记忆力好?怪她念条款的时候声音太好听?

安芷腹诽到一半。

余光扫到时浔那张没什么表情但写满“你再废话,今天刚拿到的权限就收回来。”的脸。

脑子里警铃大作,她得溜快点,省得到嘴的肉飞了。

临走之前回头看了落槿一眼,用手势说:

「晚上电话。」

落槿手指圈成一个圆,冲她比了个OK。

比完又觉得不够,补了个大拇指:「放心,我没事,我能应付。」

安芷翻了个白眼:

「那是你老公,你当然没事。」

她扭头就走。

伊贝尔等不及了。

安芷刚走到门口,她就拽着安芷的胳膊往外跑,活像身后有狗在撵。

玻璃门里头。

落槿拿额头去撞他肩膀:“你干嘛老吓唬人家?”

“我吓唬她?”时浔觉得这指控莫名其妙,“是她自己聒噪,叭叭叭什么话都敢往外倒。”

天地良心,他刚刚统共才说了几句话?

加起来不到五十个字。

还没发力呢,这也能叫吓?

说起这个伊贝尔,脾气冲、爱管闲事……时浔对她确实有几分印象。

她算是这圈子里少数几个不拿他血统说事的人之一。

年少的他在欧方刚冒头,身份没少被人拿来说事。

尤其是贵圈里某些酒会上来自同龄少年阴阳怪气的“问候”。

时浔不插嘴热闹,事后的手段比较热闹。

比如……轰了对方庄园。

有时伊贝尔在场,会帮腔嘲讽:

「大家对Stellan的血统这么感兴趣,是打算给他写传记,还是单纯显得自己祖上没出过伦敦一区?」

谈笑声戛然中断。

伊贝尔今天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喝咖啡,也是因为她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否则。

任何来路不明的人靠近他小妻子三米以内,先查三代,再监控一周。

有坏图的,现在应该在泰晤士河底跟鲟鱼作伴了,连墓碑都省了,直接走水葬流程。

男人垂眼看怀里拿脑门撞他的人儿,社交圈窄得跟胡同似的,数来数去就一个安芷。

他早前觉得清净。

挺好,省得他一天到晚惦记着给谁家祖坟松土。

后来发现她对谁都老成得像个看破红尘的老太太,说话客气、疏离、随意、无所谓。

没记错的话,小妻子跟伊贝尔一样,都喜爱马,算是有共同话题。

多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前提。

这朋友嘴别太碎,不然他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帮人把舌头捋直了。

小姑娘适才自然流露的小脾性,有进步。

他拢了拢她散在肩头的发丝,怀里的小东西跟小牛犊顶架似的。

顶一下,说一句,顶一下,再说一句。

她每撞一下,男人嘴角就往上弯一分,享受着女孩无意间的亲昵。

舒坦极了。

落槿继续给伊贝尔找理由:“她那是活跃气氛。”

时浔:“她那是活腻了。”

落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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