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看温太太的表情,立刻就觉得不对劲儿啦!
当时我看温太太眉头紧皱,就好像别人欠她两个亿似的。不过要说温太太这人城府就是深,她那副表情几乎是转瞬即逝,估计最多两秒钟就恢复了一脸的笑容。随后她俯下身对着陈老耳语了几句,从她说话的神态我能看出来,她应该是在和陈老商量着啥事儿呐。
三两句话之后,突然陈老双手一拍,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说道,“我说温丫头啊,咱们这里的规矩是你定啊,还是我定啊?你跟我指手画脚的,是不是想坐我的位置了啊?”
靠,我当时一听这话的意思不对劲儿啊,他这是咋又朝着温太太来了啊!
这时的温太太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声都不敢吭。
大概是邱老大见气氛不对,他赶紧打圆场,“好了陈老哥,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啊,咋还说来脾气就来脾气啊,再说了,都是自家人,有啥事儿就好好说呗!”
还别说,邱老大一番话下来确实管用,接下来陈老好像真就不生气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温太太拉到一边说道,“温姐,刚才你跟陈老说啥了啊,他咋一下就翻脸了?”温姐先是看了看陈老那边,那时的陈老正在和邱老大两个人聊着天,也没注意我们这边。这时温姐才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大冀,刚才陈老让你跟着雷老虎干你听到了嘛?”
我点点头说道,“听到了啊,咋了温姐,有啥问题嘛?”
温太太又看了看周围才跟我说道,“那个雷老虎就是弄死高大志的那个人。这个人心狠手辣,而且对下面的人特别刻薄,凭着他入堂口早,资历老,没少背着陈老搞下面的那帮兄弟,我估计被他整死的自己人都不下五六个了,你就想,要是让你跟着他干,就凭你的脾气,会有好果子吃才怪呐!刚才我就是想求陈老改一下主意,别把你安排在雷老虎下面了!”
当时我想,既然连温太太都改变不了陈老的决定,那就顺其自然吧,反正我就贱命一条,要是那个叫雷老虎的真的跟温太太说的似的,之后为难我的话,要么他搞死我,要么我就搞死他,实在不成,我俩就同归于尽,反正我这人急眼了啥事儿都能干的出来,再者说了,我身边不是还有晓峰铁师傅和杜鹃这三个人呐嘛,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更何况我们还是四个人!
想到这里,我笑着对温太太说道,“温姐,没事的,不管我在谁手下不都一样,没啥的。”
听我说完,温太太叹了口气,也没说啥。
我和温太太说话的同时呐,邱老大和陈老两个人聊的好像还不错。
一会儿后,陈老招呼我和温太太过去,“温丫头,大冀,今天中午,你们就别走了,在我这里吃饭吧,对了,刚才我也给雷老虎打了电话,马上他就该到了,到时候大冀和雷老虎也认识一下!”
听他说完,我想既然有了温太太的前车之鉴了,这个时候肯定只能是听陈老安排了,要不这老家伙不定又会给扣上啥帽子呐。
长话短说吧,随后在陈老的示意下,我们进了正厅!
正厅内光线敞亮,紫檀木的桌椅古朴厚重,打磨得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笔法苍劲,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美味的诱人香气,与寻常人家烟火气不同,这里的香氛更显沉静与贵气。
陈老坐在主位,面色平和,眼神深邃。邱老大和温太太坐在两侧,我呐,只能坐在下位。此时桌上早已摆满了菜肴,那阵仗,绝非普通人家的日常。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皮酥肉嫩,旁边配着薄如蝉翼的饼和精致的蘸料;一盆佛跳墙,汤色浓郁,食材丰富得令人眼花缭乱;还有清蒸石斑鱼,色泽鲜亮,一看便知是鲜活海味;更有几样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摆盘考究,宛如艺术品。每一道菜都透着讲究,从食材的选取到烹饪的火候,再到器皿的搭配,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与品味。
随着一道道的菜摆在桌子上,我们还是没见雷老虎到场,那时我看陈老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很明显,在这种场合,他既然通知了雷老虎,而且最关键的雷老虎还是他的手下,此时这个雷老虎还没来,那不是在打陈老的脸嘛!
我们刚落座不久,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靠,这个人我见过,这个人不正是那天我们下鹿头村老公墓的时候,坐在车后座上的那个人嘛。原来他就是雷老虎啊!。
雷老虎一进门就双手作揖,“哎呀陈老,我这紧赶慢赶的还是晚了,不好意思了啊?呦,温丫头也在啊!”
当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眼神落在我身上时,我看出来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带上了几分轻蔑和敌意,那时他嘴角撇了撇,冷哼一声,就算是打过招呼了,径直在陈老下手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顿饭,菜肴虽丰盛无比,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雷老虎自始至终没给我好脸色,要么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要么就用眼角余光斜睨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陈老似乎并未察觉到雷老虎的眼神似的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老放下筷子,用一方雪白的手帕擦了擦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雷老虎啊,我着急叫你过来主要是要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大冀,以后他就跟你干了,你要教教他,毕竟之后咱们就是一个堂口的兄弟了。”
当他这话说完的时候,我看雷老虎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他那样子妥妥的就像一个诡计多端的坏蛋在酝酿啥坏主意。
那时我想,看来这个人我要处处提防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