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想,看来这个人我要处处提防才行啊。
我从雷老虎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阴险可以肯定,此时他正琢磨着该用哪种方法弄死我呐。我知道,温太太刚才跟我说的话没错,如果让我跟着雷老虎干的话,指定以后我就凶多吉少喽。
不过这个雷老虎阴险归阴险,但这人表面上倒还是笑呵呵的,就跟这人还是人畜无害的样子。那时他还举杯要跟我干一个呐。我是开车来的,肯定也不能喝酒,所以也就意思了意思,抿了一口。
那时雷老虎笑呵呵的对我说,“兄弟叫大冀是吧,之后呐,你就跟着我干,下墓的事我不如你懂,但别的方面我想应该大冀兄弟不如我。既然以后你跟着我干了,要不明天你就搬我那里去住吧,对了,我在北京有一家赌场,平时来我那里赌钱的人多,没有墓下的时候,你就在赌场里跟着忙活忙活咋样?”
我一听这话,他这不就是拿我当傻小子使唤嘛,靠,我可是大冀把头,这一来不就是成了赌场的服务生了嘛?
想到这里,我刚想回绝,但这时我看温太太和邱老大都朝我点了点头,很明显呐,他俩那意思就是让我答应呗。
不过当时我提了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我要把晓峰杜鹃和铁师傅这三个人一起拉进来,毕竟有他们三个我才感觉着踏实些。
一听我提出的这个条件,雷老虎眉头一皱,看他这神情那就在明白不过了,他指定是想到了对付我一个人不难,如果我再带过来三个人,恐怕要对付我们四个人,那就够呛喽。
当时雷老虎眉头紧锁,他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就愣在那里半天也没说话。最后还是陈老发话了,“我同意大冀的条件,毕竟下墓这种事是要讲团队合作的,再者说了,人家大冀之前就是把头,既然是把头,肯定要带着自己的兄弟过来啊,不过……”
当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陈老突然停住不说了,他先是顿了顿,然后看了看我和杜鹃又继续说道:“不过,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堂口也有堂口的规矩,大冀呐,算是新加入进来的,今天我先给你讲讲我们堂口的规矩。”
说完这话,陈老喝了口酒,随后才继续说道,“我们这个堂口我算是总堂主,在我下面还有三个分堂堂主,雷老虎算是三个分堂堂主之一,另外两个分堂的堂主一个叫柳姨,一个叫林瞎子!这三个分堂虽然最早都是盗墓出身,但也都干着别的买卖,雷老虎在盗墓之外是干赌场的买卖,柳姨呐,基本上北京城大部分酒店的特殊服务都是被她垄断了,她就算是做色情服务的吧,再有就是这个林瞎子呐,他在之前可是大师级别的盗墓贼了,不过自从林瞎子瞎了一只眼后,就很少下墓了,现在他主要干倒买倒卖古董的买卖,对了,咱们下墓所得的陪葬品也是由这个林瞎子倒卖出去的,对于咋倒卖文物来说,林瞎子绝对有一套的,可以说他虽然算是洗白了,但还在和古董打交道!再有就是,凡堂口兄弟,也不管是哪个分堂的,无论谁牵头,下墓所得的明器,都需先交由堂口登记造册,然后堂口抽取五成。这五成,一部分是供奉祖师,一部分是堂口的日常开销和兄弟们的伤病害故补贴,剩下的五成,才是你们行动小队内部自行分配。这个,你可明白?”
靠,这也就是说,我们如果下墓了,卖出去的钱我们只能分一半,意思也就是无形之中,我们算是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
不过我又仔细算了一下,在之前我们和温太太合作的时候,我们不也是这样五五分账的嘛,毕竟人家提供出货渠道,我们管下墓,这也算是公平吧!
想到这里,随后我点了点头:“明白,陈老。这也算理应如此。”
陈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雷老虎,“雷老虎啊?你跟我可时间不短了,像刚才大冀说的似的,他要带过来三个人,你有啥想法不?”
雷老虎先是砸吧一下嘴,然后装作为难的说道,“陈老啊,我这庙呐,就是这么大,这一下子来四个人,恐怕我这庙有点放不下啊?要不,大冀留在我这里,那三个人给另外两个分堂,这也算是雨露均沾咋样?”
他这话一出口,我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不就是怕弄不过我们四个人嘛,既然他想把我留在他手下,这也就是说他指定是想他妈的搞死我。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雷老虎,他正端着酒杯,眼神却直直地盯着我,带着一丝威胁和不容置喙。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地对陈老道:“多谢雷大哥看得起。只是我和晓峰、铁师傅他们搭档惯了,彼此知根知底,配合也默契。大家也都明白,像下墓这种事非常凶险,如果搭档之间能多一分默契,便多一分生机。所以嘛,刚才雷哥说的我不同意,要么我们四个人一起来,要么我们四个人都不来!”
当时我这话说的非常斩钉截铁,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根本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随着我这句话一出口,饭桌上的气氛,似乎更冷了几分。那满桌的山珍海味,此刻也变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那时我看温太太在陈老耳边耳语了几句,至于当时温太太跟陈老说了啥嘛,我想只有他俩知道。不过就在温太太和陈老耳语过后,陈老突然脸色就变得铁青了,他敲了敲桌子说道,“雷老虎,我看你的庙一点都不小。再者说了,既然刚才我都拍板答应大冀了,你又给我来这一出,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当放屁啊。你可别忘了,现在我还是总堂主呐。”
没想到陈老脾气一上来还真有点吓人,当时他是黑着脸,两只眼睛瞪着说的这些话,不用问呐,陈老指定是生气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