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都这个时候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是先应承下来,接下来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时我说道,“谷大嫂,你就放心吧,谷大哥住院,手术费,就连护理的钱,我们都包了,在这点上你就放心好了。”
谷大嫂见我一口应承了下来,她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然后她又想了想,紧接着说道,“对了冀组长,要是我家老谷落下了残疾,是不是你们考古队得养一辈子啊?”
靠,听她这意思,不就是拿我们当成长期饭票了嘛?我想,这我可不能轻易的就答应她,但肯定又不能得罪她!随后呐,我琢磨了一会儿,开始跟他打起了官腔,“谷大嫂啊?我们考古队的工伤认定是要一步步逐级上报的,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要我说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看病,可能还需要手术,至于啥伤残赔偿嘛,一呐,要等我跟上级汇报完了再定,二呐,还要看谷大哥恢复情况才能定夺!”
听我说完,老鬼和晓峰两个人也帮我说话,这样也就算是安抚下了谷大嫂了。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医生说谷大哥小腿有骨折,不过问题不大,可以立刻安排手术!
至于谷大哥是怎么做手术的,我肯定是不知道的,不过在做手术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
大概两个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先是一个医生出来了,我们立刻围了上去,医生摘下口罩说道,“病人马上就会推出来,手术很顺利,也不需要住重症监护室,一会儿有人会将病人推到病房,估计需要住院半个月。”
当时我一听不用住重症监护室,那也就是说谷大哥伤的问题不大,只要养一段时期就能恢复了呗。这一下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算是落地了。
没多久,谷大哥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我们所有人跟着手术车也进了病房。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护士说道,“谁是家属啊?病房是不允许这么多人留下来的,一会儿你们商量一下谁来照顾病人。”
听她这么一说,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同时看向了谷大嫂!要说到了这个时候,一般的家属肯定会先看自己男人伤的咋样的,不过这时的谷大嫂只是象征性的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谷大哥,随后转头看向我说道,“冀组长啊,我还得给你们考古队做饭,照顾的事儿呐,我肯定是来不了。再者说了,既然是工伤,你们得负责请护工吧?”
听她说完,当时我就拍板决定请护工,而且还是请最好的护工。
对了,我在医院里还预交了一万块钱的住院费,按医院的说法是多退少补,那时我想,只要把钱交给医院,就别想着有退钱这一说了,指定你预交多少钱都得给你消费在医院的。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们也就开着车回去了,毕竟我们还得接着搞那个墓葬群不是。
在回去的时候,谷大嫂和老鬼都坐在我开的车里,当时我看老鬼倒是挺高兴的,一直哼着小曲儿,而且还时不时的眼神瞥向谷大嫂,不用问呐,谷大哥这一住院,他肯定是有机会了呗!
接下来的几天里,谷大嫂不仅给我们做饭,而且还要给我们送饭。至于我们挖掘那个红山墓葬群的进度也一点也没耽误。平均一天搞定三个墓。三天后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晚上谷大嫂送饭的时候很晚,基本上都是在天黑后才会给老鬼送饭过去。那个时候我和晓峰,杜鹃三个人可早就回到村里了。
我想当时不仅我发现了,而且杜鹃和晓峰也发现了,只不过他俩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一次我吃完晚饭饭,我也是闲的无聊,就想着看看谷大嫂在搞啥鬼,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所以嘛,我就偷偷的去了一趟后山,当时我是悄悄去的,就连晓峰和杜鹃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开着车,没到后山,我就把车停了下来。然后走路过去,悄悄的靠近半山腰的帐篷。
离着帐篷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趴在草丛里,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帐篷里透出的光。
帐篷的帆布很薄,里面的动静虽然听不真切,但借着灯光,两个影子被拉得老长,清清楚楚地映在帐篷帆布上。
一男一女,那男不用问呐,指定就是老鬼没错。而那个女的,身段丰腴,头发挽着个髻,不是谷大嫂还能是谁?
只见那两个影子先是紧紧贴在了一起,扭动了几下,没过一会儿,便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了,只能看到上半身,我也不知道下面是坐着的还是跪着的,再有就是老鬼和谷大嫂两个人是轮换着躺下的的,一会儿老鬼躺下,一会儿谷大嫂躺下,看来配合的相当默契!
我趴在草丛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骂了一句:好你个老鬼!谷大哥还在医院里躺着,这王八蛋倒好,转头就把谷大嫂给拿下了!
不得不说,老鬼这人,骨子里还真是个为了一个色没有底线的主儿。可谷大嫂也不是啥好货色,刚他妈的几天啊,就跟老鬼搞到一块儿去了!
至于老鬼和谷大嫂的风流韵事我也就不过多去描述了。还是那句话,此处省略一万字,大家还是自己脑洞吧,要是实在想象不出来,不妨看看岛国片,亚麻带的那种。
书归正传,还是说说我们挖红山墓葬群的事吧,在五天后我们完成了所有的挖掘工作。挖到最后一个墓葬的时候,才真正的挖到了一个大墓,那个墓是在山最顶上的,如果按方位来说,加上山前坡和后坡的所有墓,应该算是中心位置了。那个墓和其他的墓葬不同,一直挖下去两米我们才发现有石板,继续挖下去,石板下面是整体的石块,石块长有两米多,宽有一米,这也就是说这里埋了一口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