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老鬼这家伙可真够坏的,要说啥是离间计嘛,那不就是想办法让白老大兄弟俩和那个马刚窝里斗嘛。
当天晚上吃完饭,我和晓峰,老鬼杜鹃四个人就凑到一起开始了我们的计划。老鬼搓着手一脸坏笑着第一个说话的,“大冀,我看白老大他们三个人里,还就是那个马刚懂点下墓,马刚应该是技术核心吧。不过这次我看马刚带着咱们打探针也没个章程,纯粹就是瞎搞,要不明天你找个机会,在白老大和白老二面前说说那个马刚的坏话,就说马刚这军师是个饭桶,找了两天了连个屁都没找着,不行再添点油加点醋,对,就说马刚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马刚这小子想之后私吞这个墓葬。要我看啊,以白老大和白老二那俩人的德行,只要你这么说了,他俩指定会怀疑的,我就不信,白老大那暴脾气能忍得住。”
不得不说,老鬼这个挑拨离间的计划确实不错,然后我又想了想说道,“鬼哥,我我想咱们既然要离间他们,也不能只在一方面下功夫,白老大兄弟俩那明天交给我,你也得找个机会接近一下那个马刚,就说上次咱们一起出去潇洒,白家那哥儿俩没少说他坏话,对了,你就说白老大说他是太监,那玩意儿支楞不起啦,不是个男人。”
我这话一说完,老鬼呵呵笑着说,“马刚那里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杜鹃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问:“那……万一他们打起来了咋办?”
老鬼嘿嘿一笑:“打起来才好呢,狗咬狗,咱们看戏。”
就这样,第二天我们继续寻找墓葬,和昨天一样,半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一直快到中午了,马刚说是去山包的那头看看,随后拿着一根探针就走了。这时我看机会来了,随后我便朝老鬼使了个眼色,老鬼一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心领神会,他朝我点了点头,也抄起一根探针一路小跑着跟了过去。
既然老鬼跟马刚走了,这里可就剩下白老大白老二哥儿俩了,当时我看这俩人一头大汗的,还在打着探洞,我一看火候差不多了,随后慢悠悠地凑到白老大跟前,递了根烟过去,嘴里就开始说上了:“老大,你说咱们找了都快三天了,连个土层变化都没发现,之前我也听堂口里说了,说这马刚有本事,怎么到了这节骨眼上,他那些能耐都没了啊?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点啥事儿啊?”
白老大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没接话,但眼神已经有些飘忽了。
这时在一旁的白老二一铲子挖下去,又是一堆生土,他当场就把铲子往地上一摔,骂骂咧咧地开了腔:“大哥,我看大冀说的没错,马刚那个王八蛋,绝对是拿咱们当傻逼呐!”
白老大也绷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道:“亏老子还把他当神仙供着,要是这小子真他妈的搞猫腻儿,老子非弄死他不成!”
我在旁边一看,机会来了,赶紧朝晓峰挤了挤眼,随后我俩一左一右地凑上去开始添油加醋。
要说晓峰平时话不多吧,但他这人不说话归不说话,只要一开口,那就不管啥话说出来都跟一本正经似的,即使是胡说八道,也根本就听不出来!
那时晓峰凑过去说道,“白大哥,二哥,我问一下,你们之前下墓得了宝贝是怎么分配的?马刚分几成啊?”
他这话一说完,白老大和白老二立刻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不难看出,从他俩当时的表情上来看,我想马刚在分成上应该多不了。
想到这里,我也赶紧跟着扇风,“对,我也想呐,那个马刚不是找不着墓,他是故意把咱们往别的地方引!就说是咱们再不济,总不能都三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吧?你说有没有可能马刚这小子嫌自己拿的分成少,就他妈的故意找不到墓葬位置,等咱们实在没辙了,前脚一撤,后脚他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个墓葬的信息给卖了啊?”
我刚说完,晓峰又接着补刀,“对,我听说现在要是在圈子里卖这样的一个墓葬信息,最少得十几万块钱。要是我,我也可能会这么做,毕竟只卖个信息,还不用冒着危险下墓。”
这话一出,白老大和白老二的脸色瞬间变了。
白老二腾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就说嘛!这孙子肯定有猫腻儿,大哥,你说咋办吧?”
白老大眉头紧皱,“马刚这小子的问题我今天非得问个明白,要是他真他妈的在糊弄老子,我就打的他不敢糊弄老子了为止。”
我和晓峰在旁边低着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白老大和白老二现在看马刚,估计比看仇人还眼红,这内部矛盾,算是彻底激化了。
说话这功夫,正好马刚和老鬼两个人回来了,当时他俩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我看老鬼还朝我偷偷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不用问呐,他指定在马刚面前没少说白家两兄弟的坏话才对!
见马刚回来了,白老大还没说话,白老二直接就冲了过去,“马刚,你小子说,这个墓葬啥时候才能找到?”
马刚虽然戴着帽子,我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上,明显可以看出是带着些怒气的。不过马刚还是压制着怒气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头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语气硬邦邦的说道:“白二哥,你看这么一大片区域,我又不是透视眼,我真的没有好办法,只能是一步步的探测。”
白老二一听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窜到了脑门顶,他一步跨上前,伸手就揪住了马刚的衣领子,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还跟我装蒜!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在这儿磨洋工呢?咋着,是不是嫌之前分给你的钱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