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老鬼就提着裤子从芦苇荡里钻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表情,再看此时的玉面狐狸,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扯得都快成碎布条儿了。
老鬼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大冀,你小子能不能再等会儿啊?我这刚打了一炮,还没等放第二炮,现在还没尽兴呐,有啥事儿不能等会儿说啊?”
对他的抱怨我也没去理会,然后把杜鹃的主意跟他一说,老鬼眼睛顿时亮了,“嘿,还是这丫头鬼点子多!行,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这三个王八蛋谁能活到最后!”
我们把大黄牙和那个洛阳口音的男人重从树上解了下来,然后又用那条绳子把他们三个人的一只脚绑住,穿成了一串,绳子有十几米长,大黄牙和那个男的被拴在绳子两端,中间拴着玉面狐狸。这样一来,他们两只手虽然能活动,但有一只脚还是被绑着的,很明显,活动空间还是受限制的!
晓峰把那把弩捡了回来,搭好箭,站在几步开外,箭头对准他们三个,阴冷着脸说道,“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敢耍花样,这弩可不长眼,到时候别怪我手黑!”
我和老鬼、杜鹃也围了上来,这样也就形成了一个半圈,把他们三个围在中间。老鬼抱着胳膊坐在地上,身前地上插着一把匕首,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杜鹃站在我旁边!
我站在他们面前说道,“现在给你们三个两条路走。第一条路,你们三个里面只准活一个,谁能把另外两个弄死,我们就放谁走。至于第二条路,如果你们要是不配合的话,或是你们不想动手,那我们把你们三个全都弄死,一了百了!”
我说完,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那时的大黄牙捂着裤裆,疼得直抽冷气,嘴里嘟囔着,“你……你们这不是逼我们自相残杀吗?”
玉面狐狸冷笑一声,“你们几个小崽子可他妈的真够狠的!不过我先问一下,剩下的最后一个你们能不能保证不杀?”
听她问完,当时我就拍着胸脯保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大冀说到做到。”
那个洛阳口音的男人倒是没说话,只是眼神不停地在大黄牙和玉面狐狸身上瞟,估计此时他已经在盘算着怎么下手啦。
老鬼在旁边添了一把火,“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要是还没分出胜负,我们就动手了!到时候别怪我们不讲情面!”说完,他朝晓峰使了个眼色,晓峰点了点头,把弩端得更稳了,箭头在那三个人身上来回移动,看着就像是随时准备射击似的。
接下来那就该看戏喽,当时我们死死盯着那三个人。只见那个洛阳口音的男人突然动了,他猛地伸出右手扑向大黄牙,出手就去掐大黄牙的脖子。大黄牙本来就有伤,被他这么一扑,直接倒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大黄牙被扑倒后,双手死死抠着脖子上的绳子,脸憋得青紫,双脚在地上乱蹬,可那只被绑住的脚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那个洛阳口音的男人骑在他身上,双手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嘴里还骂着,“操你妈的,要死一起死,老子先送你上路!”
玉面狐狸就站在两步外,冷眼瞧着两人扭打,连动都没动一下。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就像一只蛰伏的狐狸,等着猎物两败俱伤。
我和老鬼对视一眼,老鬼冲我挑了挑眉,他那眼神不就是在告诉我玉面狐狸这娘们儿够沉得住气嘛。
不过几分钟,大黄牙的挣扎就越来越弱,最后身子一软,彻底不动了。洛阳口音的男人喘着粗气从他身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刚要松口气,他还没来得及回头,玉面狐狸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然后用脚上绑着的那截绳子,从他脖子后面套了过去,双手死死攥着绳头,猛地往后一勒!
那个洛阳口音的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双手去抓脖子上的绳子,可此时玉面狐狸已经把绳子往自己腰上绕了一圈,借着身体的重量往后坠,绳子越勒越紧。那个男人的脸很快就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同时他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印子。
我们谁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大概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那个男人的身子终于不再挣扎,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玉面狐狸又勒了几秒,才慢慢松开手,她自己也累得够呛,扶着旁边的树干喘了半天,才直起腰,抬起头看向我们,嘴角居然还扯出一丝笑说道,“怎么样?我赢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我盯着她没说话,不禁的心里一阵发寒。这玉面狐狸从始至终都在保存实力,先让两个男人拼个你死我活,最后再轻松收拾残局,这份心机和狠劲儿,那是一般人达不到的。要是这样把她放了,我敢打赌,她不回来收拾我们才怪呐。
老鬼吹了声口哨,从地上捡起匕首,在手里转了转,“靠,你这娘们儿行啊,我只知道你够骚,没想到你还他妈的够狠。不过说好了放你走的是大冀,他放,我可不放。”
老鬼这话一说完,他立刻看向我!
我紧接着说道,“玉面狐狸,我说的可是不杀你,可自始至终没说过要放了你啊?”
说完,我立刻凑到老鬼跟前,“鬼哥,你打算咋办?不会是要把这骚娘们儿也杀了吧?”
老鬼看向我说道,“大冀,你想想,咱们可吃过这娘们儿的亏了,上次邙山派的找过来,他妈的差点没把我吓尿了,这次说啥也不能再放虎归山了。”
“那你说既然不放,又不杀,你打算咋办?”我又继续追问。
老鬼笑了笑,“杀了她也太便宜她了,大冀,你知道在穷山沟里有那种娶不上媳妇儿的老光棍儿不?娶不上媳妇儿就会花钱买,我认识一个人贩子,专门做这种生意,回头我给他打电话,把这骚娘们儿往大山里一卖,有买家看的紧,她也跑不了。再者说了,就凭这骚娘们儿的长相和身段,保准能多卖点钱。”
就在我和老鬼说话的同时,杜鹃和晓峰已经把玉面狐狸五花大绑上了。
那时玉面狐狸还嘴上骂呐,“他妈的,你们算不算男人?说话不算话,就算是老娘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她骂完,老鬼倒是呵呵一笑,“我是不是男人你还能不知道?要不你再试试咋样”
老鬼这话一出口,玉面狐狸立刻就不再骂了!
我冲老鬼点了点头,“行,鬼哥,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得跟那个人贩子交代清楚,这娘们儿鬼主意多得很,千万不能让她跑了,卖得越远越好,最好是新疆、西藏那种鸟不拉屎的穷山沟,让她一辈子也别想跑回来。”
老鬼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大冀,我认识的那个朋友有好几年了,他手里的路子野得很,别说是卖到新疆西藏,就是卖到国外去都不在话下。到时候这骚娘们儿到了那种地方,连普通话都没人听得懂,看她咋跑?”
玉面狐狸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就白了,刚才那股子狠劲儿也没了,挣扎着骂道,“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老鬼懒得理她,朝着她的裤裆就踢了一脚,“少他妈废话,再骂,再他妈的骂,我现在就弄死你。”
说完,老鬼扒下来一只袜子,在手里团成一个团儿,一下子就塞进了玉面狐狸嘴里。
玉面狐狸的去向既然搞定了,那接下来就该收拾地上的两具尸体了。
”我皱着眉头说道,“这两具尸体也得处理掉,总不能就这么扔在这儿吧!”
我看了看四周,这岛上荒无人烟,平时根本没人来,埋在这儿最合适不过了。正好我们也带了两把工兵铲。
想到这里我立刻说道,“埋,就埋在这个岛上。”
老鬼把玉面狐狸往树上一绑,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晓峰拿来工兵铲,找了个离芦苇荡稍远点儿的地方,开始挖坑。
这岛上的土不算硬,挖起来也没费啥劲。我和晓峰挖坑,杜鹃和老鬼在旁边看着玉面狐狸,顺便放风。挖了差不多半个钟头,终于挖出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
随后我们把两具尸体拖过来,扔进坑里,然后用铲子往里面填土。我一边埋土还一边嘴里念叨着,“两位大哥,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虽然有仇吧,可不是我们弄死你们俩的,大黄牙,你要是怨就怨下面这位大哥,是他勒死你的,不过他也没落下好结果,现在陪你去了!还有这位大哥,我也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弄死你的可不是我们,是那个骚娘们儿,你要是报仇就找玉面狐狸,不行你就把她带走。”
我一边嘴里念叨,一边埋土!很快,一切都弄好,地面上也立起了一个土包!
当时我们还点上了三根烟插在土包上,拜了又拜的。不得不说,虽然埋掉的这俩人都不是我们弄死的,毕竟他俩的死还是跟我们有直接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