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拽住老鬼的胳膊，把他硬生生拉了回来说道，“鬼哥，你他妈就知道裤裆里那点事儿！现在可不是办那事儿的时候，咱们得先把他们三个的嘴撬开再说！”
老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趴着的玉面狐狸，当时他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还是松了手，嘴里骂骂咧咧的：“行，听你的，不过等问完了这娘们儿，必须得留给我搞一下！”
然后我让晓峰把大黄牙嘴里的袜子掏出来，又把玉面狐狸和那个洛阳口音的男人拖到大黄牙旁边，三个人并排绑在柳树上，谁也别想跑。
那时我想，要想撬开他们的嘴，指定不吓唬一下不行。想到这里，我站在他们面前，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尖挨个的在他们三个人眼前晃了晃后说道，“你们三个谁先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们的？”
我这话一问完，当时三个人谁都不吭声。大黄牙耷拉着脑袋，脸上全是泥，裤裆那块儿还在渗血，疼得龇牙咧嘴。玉面狐狸别过脸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那个洛阳口音的男人倒是睁着眼，但就是不开口。
老鬼在旁边看得不耐烦了，抬脚就是一脚，直接踹在大黄牙裤裆上。
随着嗷——！的一嗓子，大黄牙疼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他带着哭腔喊，“我说，我说，别踹了，再踹我那玩意儿就真的不能用了！”
我朝老鬼使了个眼色，老鬼哼了一声，把脚收了回来。
大黄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交代了——
按他说的，他其实也是盗墓的，不过属于那种没门没派，纯是一个跑单帮的野路子，而且他早就认识玉面狐狸，之前也有过合作！后来玉面狐狸在沧州河间栽了的事儿大黄牙也知道，不过那时大黄牙还不知道玉面狐狸是栽在我们手里的！
大黄牙还说，他去神手张那儿修复那件酱釉梨式壶，真不是设的局，纯属凑巧。那件壶也确实是他打鱼的时候捞上来的，而且他也知道水下面有古墓，不过自己实力不行，搞不定。所以联系了玉面狐狸想一起把水下面的大墓搞了。
可玉面狐狸还没到，我和杜鹃就到了。那天我租他的船来岛上踩点，当时我一说话他就听出来我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自称文物保护单位的人。不过那时他还不知道我也是盗墓贼！
听他这样一说，当时我立刻问道，“那你是啥时候知道我们不是文物保护单位的。”
大黄牙疼的又咧了咧嘴回答道，“第二天，你们来了后第二天玉面狐狸和她那个姘头就到了，那天那个开民宿的张老板带着你俩去找我退钱，其实玉面狐狸也在，不过她没露面，你们走了之后，她才告诉我你不是啥文物保护单位的，也是个盗墓贼。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才合计要搞你们的。
说到这里，大黄牙又停住了，然后疼得直抽冷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接着说道，“我们本来想等你们下水之后，一个一个收拾你们，先把船弄走，再把那个小丫头绑了当人质，然后慢慢跟你们谈条件……谁知道他妈的反被你们给收拾了。”
我听他说完，心里咯噔一下。原来那件壶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局是后面才布的。大黄牙和玉面狐狸搭上线之后，才专门在这儿等着我们。
我转头看向玉面狐狸，“他说的是真的？”
玉面狐狸冷笑了一声，啥话也没说，很明显呐，她这是要视死如归，英勇就义呗！靠，还真没看出来，这娘们儿还真有这种骨气！
我想这时玉面狐狸应该也是看出形势来了，我估计她也知道有老鬼在，她不会有好结果的！
既然玉面狐狸不说，我又把匕首拿到了那个男的眼前晃了晃说道，“你说说呗，大黄牙，对也就是老刘，他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个男的这时已经完全没了刚才那股傲气劲儿，我刚问完他就开口说道，“对，对，老刘说的没错，不过我一直是局外人，纯属于被那骚娘们儿骗来的，本来我也不想搞你们的，都是他们，非要拉我入伙儿！”
玉面狐狸一听就炸了，扭过头瞪着那个男人骂道，“呸，当初是谁，一听说白洋淀底下有大货，非要跟我来踩盘子的？现在出了事儿就赖我？你他妈就是个没出息的软蛋，连三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还算什么男人！”
男人气得脸都青了，“我他妈的搞不定？刚才要不是你非让老刘先在那儿，该他妈的拉着我去快活，我能中计嘛，你他妈自己骚，还怪起别人来了？”
玉面狐狸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放屁，是你自己管不住裤裆，还怪我？刚才在芦苇荡里是谁先脱的裤子？”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骂了起来，越骂越难听，什么脏话都往外蹦。大黄牙在旁边疼得直哼哼，也跟着掺和了一句，“你俩他妈还有脸吵？要不是你们俩非要去芦苇荡里胡搞，我能被那支弩射中裤裆吗？你们这对狗男女，害死老子了！”
“你闭嘴！”玉面狐狸和那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老鬼在旁边看得乐了，抱着胳膊笑，“哟，这就狗咬狗了？我还以为你们多讲义气呢。”
我看着这三个人互相撕咬，心里反倒踏实了几分——狗咬狗，一嘴毛，这种人凑在一起，出了事儿肯定先互相埋怨，这样的不足为惧。
玉面狐狸脸色铁青，别过脸去，没再说话。
在我问话的同时，晓峰已经把船找回来了，船完好无损，就连我们带来的那些装备也都在船上。经常晓峰还发现一条船，按他说的是条船没有发动机的，是用浆划的船，不用问呐，那条船指定就是大黄牙那条船。
既然问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老鬼也来劲儿了，“大冀，都问清楚了，说白了，这件事儿就是玉面狐狸这骚娘们儿的主意，这娘们儿今天说啥也不能轻饶了她，要不先让我搞一下，先爽了再说！对了，晓峰，一会儿你要不要一起来啊？咱们给她来回双龙戏凤。要不三龙戏凤也行。反正咱们三个排名不分先后，谁第一个上都行！”
说完，老鬼就去解玉面狐狸身上的绳子。
当时我和晓峰一个劲儿的直摇头。说实话，玉面狐狸长的是漂亮不假，而且那小身材也顺溜儿。不过这娘们儿太他妈的烂了，我可不想为了爽一下招一身病，到时候弄的全身上下生疮。
就这样我们是眼睁睁的看着老鬼把玉面狐狸拖进芦苇荡深处的。估计老鬼也是早就等不及了，还没离开我们的视线，一只手拽着玉面狐狸，另一只手就开始解腰带了。那时他可是边走边解腰带的，而且还一只手拽着玉面狐狸，当时的老鬼是露着半个屁股蛋子进入芦苇荡里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里面传来玉面狐狸歇斯底里的喊声，“唉呀妈呀，嗷，嗷，嗷”的声音是不绝于耳，不用看，光是听就感觉挺刺激的。
当时我的那里就有反应了一下子就支起了一把小伞！要说我的小伞可不小，看的杜鹃直咽口水。
为了缓解尴尬，我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把晓峰和杜鹃叫到跟前，商量接下来玉面狐狸他们三个人该咋处置。
不得不说，最毒还是妇人心呐。我估计啊，也是今天杜鹃差点被大黄牙给那啥了，心里的气还没消。按她说的，放人肯定是不行，如果我们把人放了，毫无疑问，那就是等于放虎归山。但话又说回来了，不放，那就只能是弄死。
当杜鹃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和晓峰同时看向她，然后杜鹃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们三个人，而且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三个人为了活命，那是啥事儿都干的出来，可以说这三个人根本就不是一条心。要我说，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咱们只管看大戏就行！”
听杜鹃说完，我当时就想，这娘们儿不仅狠，而且还损。要是哪天我大冀得罪她了，说不定会给我使啥损招儿呐。
不过实话实说，杜鹃这招虽然损了点，但管用啊！既然是让他们自相残杀，所以我们也不算杀人。而且即便是哪天东窗事发了，就算是警察调查下来，估计也是定性他们分赃不均造成内斗互相残杀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走到芦苇荡边上，冲着里面喊了一声，“鬼哥，你他妈的搞够没有？差不多就行了，先出来一下，有事儿跟你商量！”
没过一会儿，老鬼就提着裤子从芦苇荡里钻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表情，再看此时的玉面狐狸，身上的衣服已经扯得都快成碎布条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