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一团冰冷的火将自己包围。
后腰那股熟悉的酸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唔……放开……”
“啊……别碰那里！”
江晏猛地睁开眼，视线完全无法聚焦，只能看到模糊人影跨坐在自己身上。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压制。
“卧槽！色鬼！你他妈怎么又来了！”
江晏魂都快吓飞了，手脚并用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毫不费力地按死在沙发上。
“阿九！阿九你在哪！救命啊！”
压在他身上的人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一把捏住江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别喊了，你那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小废物替身，早就被我弄晕了。”
“江晏，看着我。今晚，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
阿九的手指顺着江晏的胸膛一路下滑，挑开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不要！滚开！别碰老子！”
“你要多少纸钱老子烧给你，别墅跑车都行，哪怕是几个亿的冥币老子都给你烧！你离老子远点！”
江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浑身抗拒。
阿九眼神一沉，心底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宁愿烧纸钱，也不愿意被他碰？
这副身子只能是他的，从小叔叔说要保护他的那天起，这人从里到外，就都必须是他的！
“钱？我不要钱。”
阿九一口咬在江晏的喉结上，听着身下人发出的惨叫，眼底满是病态的兴奋。
“我要你。”
“不要！滚开！”江晏浑身一颤，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躲什么？白天不是还说，要把我揪出来打得魂飞魄散么？”
阿九俯下身，“现在，我就在这儿。”
“江晏，你的心跳好快，你是在怕我……还是在期待我？”
酒精和药物在血液里沸腾，江晏惊恐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冰火触碰中，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你……你无耻！老子是个大男人！”
“江晏，你不是满世界找一个叫温祈的人吗？”
江晏浑身一僵，连挣扎都忘了。
“你……你怎么知道祁祁？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晏的理智快要崩盘了，温祈是他心底最干净的逆鳞，这只肮脏的恶鬼凭什么提他！
阿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扯下江晏的领带，三两下将他的双手绑在头顶。
“因为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被我死死缠着，哪里也去不了。”
阿九俯下身，张口堵住了江晏所有未出口的声音。
冰冷的手指长驱直入，药效彻底发作。
不再有克制，所有的前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将猎物吞拆入腹的铺垫。
大平层里充斥着江晏崩溃的骂声，最后全都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九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将高高在上的江大少爷一次次拖进失控的深渊。
直到江晏嗓子喊哑，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
时间指向凌晨三点。
海城郊外半山别墅。
周建中在客厅里像只困兽般走来走去，手里的雪茄被捏得变了形，额头上满是冷汗。
“算算时间，夜枭那三个人应该已经摸进去了吧？”
“老板放心。”
保镖低声回答，“夜枭小队对付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替身，用不着一分钟。绝不会惊动警方。”
周建中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只要跟温家人长得像的，全得死！我要那个小杂种的脑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
大平层内。
沙发上的江晏满身青紫痕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昏睡着，眼角还挂着泪水。
阿九翻身下地，捡起地上的睡袍随意披在身上。
刚刚还欲念深重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冰冷。
“咔哒。”
阿九眼神一凛，来了。
周建中那条老狗派来的雇佣兵，动作还挺快。
他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昏睡的江晏，拉过厚重的毛毯将人严严实实裹住。
“小叔叔，乖乖睡，等我清理完垃圾就回来抱你。”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玄关处，三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潜入。
他们互相打了个手势，准备分头搜索。
走在最后面的黑衣人刚经过走廊转角。
突然，一只冰冷的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还没等黑衣人反击，阿九握着微型针孔扎入他颈部动脉。
黑衣人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瞬间瘫软在地。
跟在后面的两人察觉不对，刚想拔刀。
阿九犹如鬼魅般贴了上去，手术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冰冷的银光，“噗”的一声极轻的闷响，精准挑断了第二人握刀的手腕肌腱。
没等那人痛呼出声，阿九反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第三人的下颌骨上，直接让他下巴脱臼。
太弱了。
阿九掏出备用手机，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上来，把这三件垃圾处理干净。】
【撬开他们的嘴，我要知道周建中的所有底牌。审完以后，直接丢到市局大门口去，就说周建中的手下是黑社会骨干。】
发完信息，阿九去洗手间用消毒液洗了三遍手。
处理完一切，阿九重新回到沙发旁。
钻进去，将浑身滚烫的江晏紧紧抱进怀里。
“小叔叔，现在安全了。”
-
第二天傍晚。
江晏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嘶——卧槽！”
他刚想动一下腿，腰部以下瞬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疼得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你醒了？”
江晏转过头，只见阿九穿着单薄的睡衣，缩在床角。
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手腕上还绑着一截被扯断的领带，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脖子上、锁骨上，也刻意弄出了一些斑驳的红印。
“阿九？你怎么……”
江晏脑子嗡嗡作响，那只死鬼！那只色胆包天的死鬼居然又来了！
还当着阿九的面……！
江晏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床铺上。
“他妈的！那个畜生对你做了什么？！”
阿九抽噎了一下，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爬过来紧紧抱住江晏的手臂。
“对不起江晏……我拦不住他……”
“他力气好大，一出现就把我绑了起来，扔在旁边……”
阿九把脸埋在江晏的手臂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看着他那样对你……”
“他还警告我如果不听话，就杀了我……”
“江晏，我好害怕，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你都保护不了……”
江晏一听这话，心口一揪，那点对自己的屈辱感瞬间被心疼取代了。
他强忍着腰痛，伸手把阿九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单薄的脊背。
“别哭，这不是你的错。”
“你一个小孩，阳气再重也弄不过那种几百年的老鬼。”
江晏咬牙切齿：“怪我，是我太大意了。”
“妈的，老子要请天师下山！不把他劈成渣老子不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