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斋的门刚被踹上,苏徊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蛮横的力量抵在书案上。
“嘶——疼!”
“谢妄!你发什么疯!”
苏徊气得直咬牙,后腰撞在桌沿上有些生疼。
谢妄不管不顾地压着苏徊,顺势将他抱到了宽大的书案上,扯下腰带就要来真的。
角落里,正趴在地毯上啃骨头的富贵实在看不下去了。
“汪!主人!这大白天的,你们注意点影响行不行!我还是个宝宝!”
“别叫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谢妄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一道漆黑的魔气直接封死了所有门窗,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滚蛋!别瞎搞!”
【哎呀妈呀!长针眼了长针眼了!】
苏徊的脑海里,富贵急得直跳脚。
【主人,他来真的啊!这光天化日的,我很尴尬的!】
苏徊被谢妄啃得浑身发软,在识海里咬牙切齿地咆哮:
【给我滚进随身空间里去!把你的视觉和听觉模块全部关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富贵委屈巴巴地切断了链接,彻底隐身。
“疼……你轻点!”苏徊喘息着,伸手去推谢妄硬邦邦的胸肌。
谢妄将苏徊的双手举过头顶,低下头,嘴唇贴在苏徊的耳垂上,牙齿轻轻磨咬。
“你还敢叫我准新娘子?嗯?”
“苏徊,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苏徊的桃花眼泛起了一层水雾,“怎么?难道不是吗?”
“人家八抬大轿,穿红挂绿地来接你,谢哥哥好大的排场。”
“要不是我拦着,你这会儿估计都已经被人家绑在床上,洞房花烛了……唔!”
这句“谢哥哥”简直是火上浇油。
谢妄眼睛瞬间充血,直接将养心斋的门窗封得死死的。
“你在找干。”谢妄狠狠吻了下去。
苏徊闷哼一声,牙关被强行撬开,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剥夺。
谢妄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不给他留丝毫喘息的余地。
苏徊的手指紧紧抓着谢妄宽阔的后背,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划出几道红痕。
谢妄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从粗暴变成了细碎的亲吻。
他埋在苏徊的颈窝里,呼吸灼热。
“回回……”
“那个血无痕,我早晚要亲手撕了他。”
苏徊费力地抽出手,揉了揉谢妄那头有些扎手的黑发。
“傻狗,别管那些恶心的人。”
“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一直都是。”
这句话如同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
落雷洞。
“轰隆——咔嚓!”
紫色雷电,顺着洞顶的阵法缝隙,砸在赤裸上身的青年身上。
“啊——!”
严森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像是要爆开。
“森哥!你不要命了!”
白星辰躲在洞口巨石后面,看着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你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引雷了!师父给的洗髓液都用完了!经脉会废掉,会没命的!”
“没事,这点疼算什么?”
“你以为天莲圣教的人抓到你,会比这温柔吗?”
白星辰浑身打了个冷战,手脚冰凉。
“那个血无痕今天堵在门口的排场你没看见吗?”
“金丹后期。”
“哪怕是师父,现在也只能借着护山大阵周旋。如果我们自己不拼命,我们就只能等死!”
“等他们发现你是极品木灵根,会把你扒光了扔进炼丹炉!把你的精血,骨髓,熬成药渣!”
说罢,严森不再理会白星辰,闭上眼睛强行运转《紫霄雷法》。
随着灵力在体内完成一个大周天。
严森体内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打破了桎梏,周围的雷属性灵气瞬间倒灌进他的丹田。
练气四层!
严森靠着自虐般的引雷淬体,硬生生突破了!
白星辰看呆了,这种不要命的狠劲,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妈的……疯子!全都是疯子!这么卷是吧。”
“老子可是极品木灵根!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我怎么能比下去!”
白星辰受了极大的刺激,回到自己的洞府,直接从储物袋里倒出几百块下品灵石,堆在自己身边。
他又翻出苏徊给的聚气丹,像吃糖豆一样,一把塞进嘴里。
“给我吸!吸啊!”
白星辰双手结印,疯狂运转《青帝长生诀》。
“嗡——”
极品木灵根的霸道吞噬力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
周围成百上千块下品灵石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失去光泽,化为灰白的粉末。
庞大的灵气形成了一个旋涡,疯狂涌入白星辰的体内,撑得他经脉隐隐作痛。
“还不够!再来!”
木系本源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原本温和的青帝长生诀,被他练出了一股走火入魔的狂躁感。
——
薄纱软帐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养心斋内的暧昧热气还没散尽。
苏徊仰面躺在锦被里,衣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满是红痕的锁骨。
“滚下去,谢妄……你属驴的吗?老子的腰快断了。”
苏徊抬起酸软的腿踹向身侧的人。
谢妄一把攥住他赤裸纤细的脚踝,压了上来。
“刚才叫的可是谢哥哥。”
“这会儿提上裤子,就叫我滚了?”
苏徊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掐住谢妄腰间的软肉。
“你再闹,明天让你在山门口跪一整天。”
“你舍得?”
谢妄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得苏徊心口发麻。
他把头埋在苏徊颈窝里吸了一口气,终于收敛了,扯过被子将人严严实实裹住。
富贵这时候才从空间里冒出个脑袋,两只爪子捂着眼睛。
【汪!宿主!您还有闲心在这白日宣淫呢!】
【赶紧干正事啊!】
“闭嘴,少看点少儿不宜,死不了。”
他推开谢妄黏糊糊的脑袋,撑着身子坐起来。
“行了,别闹了,我还差一批高阶引雷符和焚天符没收尾。”
苏徊揉了揉眉心,神色恢复了正经。
“百里城普通的朱砂纯度不够,画不出能轰碎金丹期防御的符胆,今晚去鬼市掏点好货。”
——
时间一天天过去。
整个凌云宗上空,笼罩着一层前所未有的压抑气氛。
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平日里最喜欢惹事生非的赵乾等人,现在也都老老实实缩在洞府里闭关。
清虚道人更是把百里城那些宗门送来的礼物全换成了防御阵旗和丹药,天天绕着护山大阵巡逻,头发都愁白了。
距离万宗仙会请帖,只剩下最后不到十天了。
百里城,云霄楼雅间内。
钱万通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血无痕脸色苍白,眼底透着一股病态的阴狠。
自从在凌云宗山门外被那道极阳火柱烧穿了飞舟,又被苏徊当着全城人的面骂成虚男,血无痕的道心差点崩溃。
“钱主事。”
血无痕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百万下品灵石,凑齐了吗?”
钱万通咽了口唾沫:“大长老饶命啊!小的已经变卖了所有家产,但前些日子实在是被那个魔修搜刮干净了,现在只凑出三十万……”
“只有三十万啊。”
血无痕叹了口气,折扇轻轻敲在桌面上。
“那就用你全家老小的命来抵吧。”
“不!大长老!我有个天大的消息!”
钱万通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磕头,“我知道那个极品木灵根的下落了!就在凌云宗!那个叫白星辰的内门弟子!”
血无痕摇扇子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漆黑空洞的眼睛盯着钱万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哦?极品木灵根。”
“看来这凌云宗,还真是个聚宝盆啊。”
血无痕站起身,走到窗边,遥望着十万大山的方向。
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脑海中浮现出谢妄那桀骜不驯的模样,下腹竟涌起一阵诡异的热流。
“那体魄,那力气……要是在床上,一定很带劲。”
“那个魔修,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