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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鸣雏之恋

common.author:小心我打你 | common.category:游戏 | book.words_count:512.5common.word_thousand

第19章 火之国大名被刺杀,和谈危机

book.title:火影忍者鸣雏之恋 common.author:小心我打你 book.words_count:2.2common.word_thousand common.update_time:2026-11-09 01:44:38

消息传回木叶的时候是凌晨。卡卡西连夜召集了火影楼的几个人——鹿丸、鸣人、还有第八班的指导上忍夕日红。他站在办公室的窗边,面罩上方的眼睛比平时冷了一些,面罩也绷得比平时更直。

“火之国主管和谈的大名被杀了。”卡卡西说,语气很平,没有多余的铺垫。

鸣人站在办公桌前,还没完全清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拧了一下。“……什么?”

“今天凌晨发现的。死在府邸书房,喉咙被割断,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卡卡西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但有一件事——凶器上检测出了砂隐的砂铁残留,数量不多,但足够指向性的了。”

鹿丸靠在椅背上,手搁在椅子扶手上,没有说话,但他看了卡卡西一眼。夕日红站在门边,微微蹙了一下眉,指尖在袖口内侧轻轻按了一下,没有说话。

“火之国现在分成了两派。”卡卡西继续说,“一派主张和谈,保持战后格局。另一派——认为忍界大战之后各国实力都削弱了,现在正是统一忍界的好时机。”他顿了顿,“死的是和谈派的首领。而凶器指向砂隐。”

鸣人的手按在桌面上,指尖微微用力。“砂隐不会做这种事。”

“我知道。你也知道。”卡卡西看着他,“但证据在那里。”

“证据是什么?”

“现场留了一把苦无,上边残存的查克拉与砂铁的特征吻合。目击者指认了嫌疑人的身形特征——穿着砂隐的制式装备,在案发时段离开了府邸。”

“目击者看到了脸没有?”

“没有。”

“那算什么目击?”

“算推测。”鹿丸接话了,声音不高,“不过现在的情况是——火之国那边已经有人在鼓动了。说砂隐派刺客暗杀和谈派大名,意在破坏火之国的内部稳定。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砂隐和火之国的关系会在几天之内崩掉。”

“崩掉的意思是什么?”鸣人看着他。

“战争。”鹿丸说完这两个字,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鸣人。”卡卡西叫他,“这件事交给你调查。第八班配合你。”

鸣人愣了一下。“第八班?”

“雏田、牙、志乃。红带队。”卡卡西看了一眼门口的红,“日向家的白眼能看穿查克拉残留,牙的嗅觉能找到现场遗漏的气味线索,志乃的寄坏虫可以追踪微量的查克拉痕迹。”

“你是说——有人故意往砂隐身上泼脏水?”

“我是说——”卡卡西看着他,“你负责查清楚是谁泼的。”

红点了点头。“第八班半小时后集合,火影楼门口见。”她说完转身出去了。

卡卡西看了一眼鸣人。“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换件方便行动的衣服。别穿那套正装了。”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深色礼服。“……我没别的衣服了。”

鹿丸靠回椅背,用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语调说了一句:“雏田应该会带一件备用的。”

“什么意思?”

“她在战场上的习惯——随身带一份备用物资,绷带和干粮都有一份备份。衣服应该也有。你问她借一件外套就行了。”鹿丸说完没有解释更多,站起来往外走,“半小时后见。”

鸣人走出火影楼的时候,天色还是青灰色的。路灯还没灭,晨光从东边的屋顶后面慢慢透出来,在街道尽头铺开一层薄薄的浅金色。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第八班已经到了。夕日红穿着深色的上忍装束,腰间挂着卷轴袋,靠在墙边等他们。牙蹲在台阶下面系鞋带,赤丸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

雏田站在最外面,离台阶近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深灰色外套,布料看着厚实,袖口收得很利索。她看到鸣人出来了,走过去把外套递到他面前。“穿这件吧。你那件不防夜风。”

鸣人低头看了看那件外套,伸手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她手指的触感在晨风里带着一点微凉,像露水沾过的叶片。“……谢谢。”

“是新的。我多带了一件。”

雏田收回手的时候,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牙系好鞋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去大名府。”

第八班和鸣人沿着街道往村口走的时候,晨光正在慢慢亮起来,把路边屋檐的轮廓照得分明。雏田走在鸣人右侧稍后半步的位置,她和平时一样安静,但她的目光偶尔会从他侧脸扫过,像在确认什么。她的步伐和他的步伐之间有一种默契的距离,既不显得疏远,也不显得刻意。

赤丸走在牙脚边,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几次,抬头朝东南方向吠了一短声。牙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那边?”

“汪。”

“方向对。”红跟在后面,声音不紧不慢,“保持速度,天亮之前赶到第一现场。”

鸣人没有说话,他把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披上了。袖口长短刚好,像是量过的。

“雏田。”他走在前面喊了一声。

“嗯?”

“你怎么知道这件衣服我穿刚好?”

雏田的脚步顿了一下。“……我猜的。”

“猜这么准?”

“外套的尺码是按你训练时穿的那件背心裁的。”她的声音不大,像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然后她加快了半步走到他旁边,没有再说下去。

鸣人低头看了一眼袖口,没有再问。但他走在晨光里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道弧度被初升的太阳照得很浅,像是一道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风合拢的波纹。

“对了,”牙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案发现场留了一把砂铁苦无?”

“嗯。”

“那也太明显了吧。”牙皱着眉,“谁会杀了人还留一把写着自己名字的刀?”

“所以是栽赃。”雏田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要靠证据说话。”

夕阳红走在最后面,没有加入前面的讨论,目光像在扫视周围的环境。志乃走在侧后方,脚步很轻,像在用自己的方式捕捉空气中剩余的线索。

大名府邸在晨光中慢慢出现在道路尽头。门外站着一排木叶的暗部,穿着统一的制服,站得整整齐齐,把整座府邸围了一圈,像一道沉默的栅栏。鸣人站在铁栅栏外面,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门楣上雕着一朵已经褪色的家纹,被晨光照出半明半暗的花瓣轮廓。

“进去吧。”红说。

门开了。一行人穿过院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晨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一股极淡的、还没散尽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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