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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松居欲海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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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祭山河

作者:青铜守夜人 | 分类:仙侠 | 字数:408.4万字

第388章 松居欲海

书名:狐祭山河 作者:青铜守夜人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3:12:44

阴月泠最终来到一处名为“听松居”的院落前。

院门虚掩,隐在虺府西南角一片竹林的掩映之中,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

此刻暮色渐沉,天际最后一抹绯红正悄然褪去,化作深紫靛蓝。

数株百年老松伫立院中,枝干虬结如龙,针叶苍翠如墨,风过处松涛隐隐,如诉如泣,将这院落衬得愈发幽深寂寥。

阴月泠左右张望,竹影摇曳,园径空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仆役模糊的交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微澜,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那“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分明,仿佛叩开了另一个世界。

刚踏入院中,松木清香扑鼻而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书卷气。

她还未来得及细看,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自廊柱后转出,快得只余残影。

下一瞬,她便被一股大力拉入怀中,熟悉的男子气息如一张密网,将她从头到脚笼罩。

那气息里有淡淡的檀香,有松针的清苦,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沉淀了岁月却依旧锐利的阳刚味道。

“月泠,你可来了!”

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像陈年的酒,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阴月泠微微抬眼,看向拥着自己的男人。

此人看上去年约五旬,面容清癯,额头开阔,眼尾虽有细纹,却更添沉稳深邃之感。

三缕修剪得宜的长须垂至胸前,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拂动。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藏青色直裰,布料是寻常的棉麻,却浆洗得十分挺括,袖口领边纤尘不染,颇有几分落魄书生般的儒雅之气。

他正是虺家家主虺无赦的同母胞弟,虺家二爷——虺无愆。

与性情暴烈、痴迷修炼、常年闭关或以铁腕手段震慑族人的兄长截然不同,虺无愆素来以低调谦和、博览群书着称。

他院中藏书万卷,经史子集、奇闻异志无所不包,常以“儒妖”自居,谈吐风雅,见解独到。

在族中长老与客卿中风评甚佳,都说二爷是浊世中的一股清流。

虺无赦对这个弟弟也颇为信任倚重,虽不让他插手核心修炼资源与武力部署,却常将家族文书典籍、礼仪往来、乃至一些不甚紧要的外联事务交其打理。

在众人眼中,虺二爷是个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闲散之人,只爱在听松居里侍弄松竹,品茗读书,偶尔与清客对弈论文,日子过得如隐士般逍遥。

然而此刻,这位“淡泊”的二爷,却将伪装成粗使仆妇的嫂子紧紧搂在怀中,手臂如铁箍般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目光灼热如火,紧紧锁住她易容后平凡无奇的脸,那眼神锐利、直接、充满占有欲,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润平和、超然物外?

阴月泠假意挣扎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她感受到他胸膛下心脏剧烈而沉重的搏动,与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几乎同频。

一股热流从相贴处蔓延开来,瞬间驱散了晚风带来的凉意。

她顺势软了身子,仿佛被抽去了筋骨,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于他,仰起脸,眼中刻意蓄起的媚意如水波荡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钩子:

“冤家,轻些,勒疼我了。”这声“冤家”叫得百转千回,蕴着嗔怪,更藏着无尽的缠绵。

虺无愆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荡出来,闷闷的,却透出无比的愉悦与放松。

他不再多言,手臂下滑,稳稳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拦腰抱起。

阴月泠轻呼一声,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嗅着那令人心安又心悸的味道。

虺无愆大步走向正房,步履稳健急切。

房门果然未锁,他肩膀一顶便开了,反脚利落地将门带上,将渐浓的暮色与隐约的松涛彻底隔绝在外。

房内陈设果然简单雅致,甚至堪称朴素。

外间是书房,靠墙立着几排顶天立地的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卷,竹简、帛书、线装册子皆有,分门别类,整理得一丝不苟。

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临窗而设,案上笔墨纸砚齐备,镇纸下压着几张写了一半的宣纸,字迹瘦劲清峻。

角落的紫铜香炉里,余烬未冷,一缕极淡的檀香袅袅飘散,为这满室书卷气添上一丝宁神的暖意。

一切都符合一个“儒妖”应有的品味与格调,清净,有序,带着与世无争的疏离感。

但虺无愆却对这能让他心静神宁的环境视若无睹。

他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径直穿过外间书房,推开里间卧房的门。

比起书房,卧房更显简素,一床一榻一柜一几而已,唯有那张铺设着锦褥的宽大床榻,颜色略深,质地看起来格外柔软,与整体的清冷格调有些微妙的出入。

他将阴月泠轻轻放在床榻上,锦褥微凉,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虺无愆随即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目光如炬,深深地望进她眼中。

“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情动的痕迹,伸手去扯阴月泠头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巾和脸上那些用以改变骨相、肤色、皱纹的伪装。

动作有些急切,却不失温柔。

阴月泠也抬手帮他,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腕、手背,带起细小的火花。

两人配合默契,几下便除去了那些碍事的装扮。

布巾散开,伪装用的特制脂粉被拭去,露出她原本的容颜。

青丝如瀑,霎时铺满了深色的枕褥,映得那发丝越发乌黑光亮。

常年不见日光的肌肤是冷调的白,此刻却因一路急行与心潮激荡而晕开淡淡的红,如同上好的白玉被抹上了胭脂,清冷中透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眉眼依旧是她特有的疏离轮廓,可那双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微红,生生将那分疏离化作了欲语还休的媚。

鼻梁挺直,唇瓣不点而朱,因方才的亲吻和紧张被自己无意识地咬过,显得愈发饱满润泽。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仰视着他,褪去了所有伪装,也褪去了平日里作为主母必须端着的持重与冷肃,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情人面前全然放松、展露真实自我的女人。

虺无愆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底翻涌着巨浪。

什么叔嫂名分,什么家族礼法,什么兄长的威严,什么世人的眼光,在这具他朝思暮想的胴体前,在这张刻入他灵魂的面容前,统统化为了灰烬,被欲望的狂风卷得一丝不剩。

他猛地俯身,狠狠吻住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压数日、乃至数年的思念与渴求,攻城略地。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独有的甘甜与清冽气息,缠绕着她的舌,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炽热的温度与情潮。

阴月泠嘤咛一声,这声音娇软得不像她自己。

最初的轻微僵硬过后,她彻底沉沦。

双臂如水蛇般柔韧地缠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梳得整齐的发间,弄散了那儒雅的发髻。

她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甚至反客为主,学着他的方式与他纠缠,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独守空闺的寂寞、面对丈夫冷眼的苦涩、维持家族体面的疲惫,全部在这个吻里宣泄、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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