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将半边天染成一片金红。
九姨娘苏巧云独坐窗前,对着一面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着眉。
她今日穿了件薄如蝉翼的水红色纱衣,内里只着月白抹胸,隐隐可见雪白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
“翠儿。”苏巧云唤道。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鬟从外头进来,垂手道:“九姨娘有何吩咐?”
“去,请大公子来。”苏巧云声音娇媚。
翠儿应了一声,苏巧云又叮嘱道:“记住,悄悄请来,莫要让旁人瞧见。”
翠儿点了点头,快步出了小院。
苏巧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纱衣,又伸手扯了扯领口,将那抹胸往下拉了拉,露出更深的沟壑。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在唇上点了一点胭脂,抿了抿,那唇瓣便如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不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苏巧云连忙坐回窗边,一手支颐,一手拈着团扇,做出百无聊赖的模样。
门帘一掀,黎峰大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一派儒商气度。
可那双眼睛,一进门便黏在了苏巧云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苏巧云站起身,敛衽一礼,低声道:“大公子来了,快请坐。”
声音娇媚如丝,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黎峰在椅中坐下,目光却仍黏在她身上。
那纱衣薄如蝉翼,隐隐可见内里月白抹胸的轮廓,还有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干咳两声,故作镇定道:“九姨娘唤我来,有何要事?”
苏巧云走到他面前,却不坐下,只立在咫尺之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纱衣的袖口宽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
她咬了咬唇,眼眶微红,低声道:“大公子,奴家……奴家不想去紫竹庵。”
黎峰眉头微皱,沉声道:“这是爹的意思,也是族中的决定。你……你被那些流民侵犯了,留在府里,只会让黎家蒙羞。”
苏巧云闻言,泪水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黎峰,声音发颤:“大公子,奴家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那些流民如狼似虎,奴家如何反抗?奴家……奴家也不想啊……”
她说着,竟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黎峰一怔,想要制止,却已来不及。
那纱衣的系带被她三下两下解开,滑落肩头,露出内里月白抹胸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将抹胸往下拉了拉,露出胸口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淡红,狰狞可怖。
“大公子你看。”苏巧云指着那些伤痕,泣不成声,“这都过去十来天了,疤痕还在呢。奴家……奴家也是被逼无奈,那些畜生,他们……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只掩面而泣,肩膀剧烈耸动。
黎峰看着那些伤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怜悯,有惋惜,也有一丝隐隐的欲望。
那雪白的肌肤上,伤痕如同绽放的红梅,妖艳而凄美,让人既心疼又心痒。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伤痕,却又缩了回去,干咳两声,移开目光。
“九姨娘,你的苦衷,我明白。”黎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可族中的规矩,爹的脾气,你也知道。若不送你去紫竹庵,旁人会怎么说?会说黎家藏污纳垢,会说黎家的女人不检点。你让爹怎么见人?你让我怎么见人?”
苏巧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抱住黎峰的腿,仰起脸,那泪痕斑驳的面容上,满是哀求与绝望。
“大公子,奴家求求你,不要送奴家去紫竹庵。奴家还年轻,不想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奴家……奴家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大公子肯开恩。”
她说着,将脸贴在黎峰膝上,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纱衣,蹭着他的小腿。
黎峰只觉一股热气从小腹直窜上来,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他低下头,正对上苏巧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眸子里有泪光,有哀求,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你……你什么都愿意做?”黎峰声音沙哑,喉结滚动。
苏巧云点了点头,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了他的大腿。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黎峰的手,引着它往自己胸口探去。
那指尖触到柔软的肌肤,滑腻温热,黎峰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大公子……”苏巧云低声唤道,声音娇媚入骨,“只要不去紫竹庵,大公子让奴家做什么,奴家便做什么。便是……便是做牛做马,奴家也心甘情愿。”
黎峰的手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五指微微收拢,那团柔软在他掌心变形,温热而富有弹性。
他呼吸急促起来,眼中满是欲望的光。
可就在他即将失去理智的刹那,一个念头如冷水浇头——
这是父亲的女人,是父亲的九姨娘。
若被人知晓,他黎峰便是禽兽不如,黎家的脸面便彻底毁了。
他猛地缩回手,站起身来,背对着苏巧云,深吸几口气,将那翻涌的欲望压了下去。
“九姨娘,你……你这是做什么?”黎峰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快起来,穿好衣裳。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苏巧云却不起来,反而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又抱住了他的腿。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声音凄楚:“大公子,奴家知道,奴家配不上你。奴家是个残花败柳,身子脏了,不配伺候大公子。可奴家不想去紫竹庵,不想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大公子,你行行好,救救奴家罢……”
黎峰低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容,那裸露的香肩,那若隐若现的沟壑,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你……你有什么法子?”
苏巧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道:“大公子,奴家有个主意。”
“你派人将奴家送去紫竹庵,半路上雇几个壮汉装作强盗,将奴家劫了去。”
“然后……然后在城郊寻一处僻静的小院,将奴家安置在那里。”
“大公子若是有空,便来看看奴家;若是没空,奴家便一个人过日子。”
“横竖比在紫竹庵强。”
黎峰听着,心中一动。
这主意倒是不错,既全了黎家的脸面,又保住了苏巧云的性命。
至于那城郊的小院……他偷偷觑了苏巧云一眼,见她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那目光里满是期盼与渴求。
“这……”黎峰犹豫了一下,“这若是被人发现……”
“不会的。”苏巧云连忙道。
“大公子派几个心腹去办,做得隐秘些,谁能发现?况且,奴家一个弱女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大公子若是不放心,便将奴家锁在那小院里,奴家绝不出门半步。”
黎峰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也罢。便依你。”
苏巧云大喜过望,连连磕头:“多谢大公子!奴家以后就是大公子的人!”
黎峰伸手扶她起来,触到那柔软的手臂,心中又是一荡。
苏巧云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脸,那唇瓣几乎贴上了他的下巴。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大公子,奴家……奴家想好好谢谢你。”
黎峰只觉一股热气直冲顶门,再也按捺不住。
他一把将苏巧云搂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粗暴而急切,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扯开那薄如蝉翼的纱衣,露出内里月白抹胸和雪白的肌肤。
苏巧云“嘤咛”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黎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床边走去。
苏巧云将脸埋在他胸口,嘴角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有得意,有算计,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