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什么,却听院外传来彭三刀的声音:“够了!”
他身旁站着两个蒙面大汉,也都捂着口鼻,面色难看。
一个瘦高个儿低声道:“彭爷,这味儿也太冲了,弟兄们快撑不住了。”
彭三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撑不住也得撑。等里头完事了,你们进去收拾,把那邬显抬出来。记住,手脚干净些,莫要留下痕迹。”
“是。”那瘦高个儿应了一声,缩了缩脖子,退到一旁。
彭三刀的目光从那扇虚掩的门上移开,落在院门方向。
“娘的,磨蹭什么。”彭三刀低声咒骂了一句,从腰间解下水囊又灌了一口。
在那黎家,他彭三刀也不过是条看门狗。
邬显是客,是倪默的弟子,他不敢得罪。
可如今呢?
他被绑在木床上,被几个烂婊子轮番糟践,这便是报应。
彭三刀想着想着,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院墙下那堆破箩筐上,忽然看见了徐笑笑。
她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了,正靠在墙根下,双手抱臂,翘着二郎腿,嘴里嗑着瓜子,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彭三刀心中一动,迈步走了过去。
“徐笑笑。”他在她身旁站定,目光落在她那张圆润白皙的脸上,又顺着脖颈往下,落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上。
徐笑笑抬起头,见他面色阴沉,眼中却闪着贪婪的光,心中便知他什么意思。
她也不躲,只笑嘻嘻道:“彭爷,里头还没完呢,您再等等。”
“等什么等?”彭三刀蹲下身,与她平视,一只手已不规矩地搭上了她的肩头,“老子等得心烦,你这儿……有没有什么消遣?”
徐笑笑眼珠一转,肩膀蹭着他的手臂,娇声道:“彭爷想要什么消遣?老娘虽说年纪大了些,可也不是随便的人,这价钱嘛……”
“少不了你的。”彭三刀打断她,那只手从她肩头滑下,顺着臂膀一路往下,在她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徐笑笑“哎哟”一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彭爷,您轻些,弄疼人家了。”
嘴里说着疼,身子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彭三刀也不客气,大手探进她衣襟,一把攥住那团软肉,五指收紧,如揉面一般狠狠揉捏。
徐笑笑被他捏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只咬着唇,从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哼唧声。
“彭爷……”徐笑笑喘着粗气,声音闷闷的,却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您轻些……老娘这身子架不住您这般狠弄……”
那两个蒙面大汉远远站着,见彭三刀正忙,便笑呵呵看着,低声议论。
不久,彭三刀已经提好裤子,从怀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往徐笑笑手里一塞。
他回味着刚才的颠鸾倒凤,这徐笑笑虽是市井妇人,手上糙些,可那股子放得开的骚劲,竟比窑子里那些装腔作势的粉头强出不少。
市井妇人果然实在,不扭捏,会疼人,这银子给得值当。
彭三刀嘴角微扬,边系裤腰带边想,往后还得来找她。
徐笑笑接过银子,笑得眉眼弯弯:“多谢彭爷,彭爷好功夫。”
她将银子揣进怀里,整了整衣衫,又捋了捋散乱的头发,便又恢复了那副精明利落的模样。
彭三刀靠在墙根下,又灌了一口水,目光落在那扇虚掩的房门上,冷冷道:“里头还没完?”
徐笑笑探头往那边望了望,摇了摇头,低声道:“听着动静,还热闹着呢。那位爷享了几个时辰的福,怕是这辈子都没这般快活过。”
彭三刀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没有接话。
厢房内,已是另一番景象。
“我先!我先!”
“凭什么你先?老娘还没上够呢!”
“你都上了两回了!我才上了一回!”
“两回怎么了?老娘有本事,你能比?”
“呸!你个老货,有什么本事?不就是皮糙肉厚耐折腾么?”
“你说谁皮糙肉厚?你个烂婊子,敢骂老娘?”
“骂你怎么了?老娘还要打你呢!”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哎哟!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砰砰砰!”两人扭打在一处,扯头发,抓脸皮,拳脚相向,骂声震天。
徐笑笑在门外听见动静,推门进来,见几人打成一片,气得直跺脚,厉声道:“都住手!再打,一个子儿也没有!”
众人这才停下,一个个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
张阿翠嘴角挂着血丝,刘金娣左眼肿得睁不开,赵三娘头发被扯下一大把,露出光秃秃的头皮,钱四姐鼻子歪了,鼻血流了一脸。
徐笑笑看着她们,又好气又好笑:“瞧瞧你们这副模样,像什么话?”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邬显。
那年轻人面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徐笑笑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低声道:“还活着。行了,今日就到这儿。再弄下去,便要出人命了。”
“这就完了?”张阿翠一脸不甘,“老娘才弄了两回!”
“就是!”刘金娣也嘟囔道,“老娘也才两回,还想再来一回呢。”
徐笑笑瞪了她们一眼,没好气道:“想再来?那你们自己跟彭爷说去。他若同意,老娘不拦着。”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找彭三刀。
彭三刀在门外听见动静,推门进来,那股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连退两步。
他捂着口鼻,目光扫过那几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女子,又落在床上那奄奄一息的邬显身上,皱了皱眉。
“够了。”彭三刀冷冷道,“都出去。徐笑笑,你带她们去前院领银子,按方才说好的分,多的归你。”
徐笑笑连连点头,转身朝那几个女子一挥手:“走走走,领银子去!”
众人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方才那点不甘与怨气瞬间烟消云散,纷纷穿好衣裳,跟着徐笑笑往外走。
王小四走在最后,回头看了邬显一眼,见他嘴角挂着白沫,浑身抽搐,便低声道:“这人……不会死吧?”
“死不了。”彭三刀冷冷道,头也不回,“滚。”
王小四缩了缩脖子,连忙跟了上去。
待那些女子走远,彭三刀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邬显,目光冰冷如霜。
邬显摊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嘴角挂着一缕白沫,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魂魄已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只剩一具空壳。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溺水的鱼,在岸上挣扎。
彭三刀看了片刻,转过身,朝门外喊道:“来人!”
两个蒙面大汉应声而入,也捂着口鼻,面色难看。
“把他抬下来。”彭三刀指了指床上,“弄干净些。”
一个矮胖汉子端来一盆凉水,也不管邬显疼不疼,兜头浇下。
冰凉的井水激得邬显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动,只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沾了满身的泥和水,更显狼狈。
一个瘦高个儿汉子蹲下身,用一块破布胡乱擦着邬显身上的污浊物。
那布粗粝,擦在皮肉上火辣辣地疼,邬显痛得浑身抽搐。
彭三刀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