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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它头上顶着一块血肉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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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 分类:玄幻 | 字数:39.5万字

第109章 它头上顶着一块血肉

书名: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51:14

第109章:它头上顶着一块血肉

没人敢先开口。

二十步外的草棵子里,立着一条蛇。

赤红色的。

像早就立在那儿,专等他们过来作揖。

上半身挺到半个人高,一颗头来回荡,荡得极慢。

蛇身不过成人手腕粗,鳞色红得发暗,像从血里捞出来晾干的。

头顶伏着一团肉冠,湿漉漉,红得扎眼,像刚从活鸡脑门上揭下来的。

那东西的脖颈微微张开,一层层,喉底的红有深有浅。

信子吐出来两次,极快,收回去时一声很轻的响。

空气压得低,没有一丝风。

胸口的闷热散不出去,鼻孔里全是堵的。

脚底下的枯叶被体温焐出一股沤烂的气味。

后颈的汗毛最先认出了这东西,一根根立正。

胖子的手掌扣在枪托上,扣到发僵,也合不拢。

“胖爷我上山下水半辈子。”他把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头一回见蛇戴帽子。”

吴天真心口发堵,汗顺着脊椎往下爬,浸透了裤腰。

他拿手背抹脸,咸味进了嘴角。

“野鸡脖子。”嗓子干得发疼。

“我老家那些老人,管它叫雷王红。”

“什么来头?”胖子嗓音发紧,还是压不住大。

“蛇堆里的头一份。”吴天真眼睛不挪开,“凡蛇见了它,掉头就跑,能踩塌同伴。”

潘子那只好手把匕首柄拧得咯吱响。

“毒到什么地步?”

“一口,一条命。”

“找毒眼都来不及,别说救人。”

“老话讲它贴着地皮窜,快过闪电。”

“它爬过的草,自己往两边分。”

“咱们开枪撂了它呢?”胖子下巴朝枪管扬了扬。

“打不得。”吴天真的腔调绷紧,“打死一只,同群百只赶来报仇,见活物就招呼。”

胖子扬着的下巴收了回去。

“旧笔记里管它分两说。”吴天真声音越压越低。

“一说它是小龙,沿着山脊的龙脉落脚。”

“一说它啃龙脉的气,背地里自己修。”

“雷劈开半边山,就是把它从土里拎出来。”

“那它不是该绝种八百年?”胖子声音发飘,“我们运气这么好?”

没人答他。

闷油瓶死盯那团肉冠,手背青筋绷成一条绳。

江澄脸上什么都没有,周身的空气却先收紧了。

江澄的手朝后摆了摆,队伍立刻换了个形状。

潘子把伤了的一侧肩膀收到背后,吴天真不声不响挪到阿与蛇之间。

胖子的枪口上下点着,黑窟窿像给谁磕头。

“稳住。”闷油瓶只丢了两个字。

胖子把牙咬住,枪管才不再画圈。

潘子用胳膊肘捣胖子,嗓子贴到地面。

“管住嘴。”

“那东西的眼睛你瞧见没?眼珠子通人性。”

“立成这副模样,道行怕不是按百年起算。”

“你要作死,别捎上我们一圈人。”

胖子撇开嘴,声音轻得打飘。

“老封建。”

“讲科学,懂不懂。”

话讲得硬,他的腿肚子又挪了半步。

江澄抬掌,掌心朝外,往下一压。

所有人立刻封口。

林子静得反常。

虫不叫了,鸟不收翅也歇了。

耳膜里只剩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发疼。

耳朵背后爬起一缕极细的嗡鸣,甩不掉。

吴天真咽唾沫,耳道里咯了一声。

吴天真把道理掰开,声音压进喉咙。

“蛇不吃人。咱这个块头,它咬了也吞不下。”

“毒蛇比蟒难缠。”潘子在旁边接了半句。

“遇蟒,人多,有枪,还有你们两位爷,能周旋。”

“遇毒,走错一步,整局掀桌。”

“谁挂一点彩,这地方没有药。”

“医院隔着不知多少里野林子,抬都抬不到。”

吴天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这摊草是它的窝。”

“它立起来,是打招呼,撵我们走。”

“退。都不许转身,不许把后颈亮给它。”

一行人一寸一寸往后蹭,眼珠钉在那团红上,鞋底把枯叶碾成粉。

胖子的脚跟碾上一根干枝。

咔嚓。

蛇头唰地钉到他脸上。

所有人齐停,脚底像打了桩。

潘子一把薅住他的后领,往前搡了两步,胸口滚出一声闷吼。

那蛇盯着胖子,盯了足足十几息。

随后像忽然腻了,脑袋重新来回荡起来。

他们跟它对瞪,一瞪就是一分钟。

肉冠在蛇头上搏动了两下,一鼓,一瘪。

远处的树梢压了一下,又弹回来。

一道红影贴着树冠横扫,快得没人跟得上。

“第二条?”吴天真的指甲掐进掌心。

“闭嘴。”潘子按住他的手腕。

那红物巡了一遍地界,巡完就没了。

众人胸腔里的弦刚松了半口气,它又吼了。

鸡叫。尖,扁,劈开整片林子。

草棵子里那团红炸了出来。

“退后!”

闷油瓶的喊声慢了半拍。

根本轮不到他喊。

一道猩红残影贴着草皮犁过去,身后犁起一串黑泥。

没人看得清形状,只看见那团红在半空里放大。

一息,它就追上队尾。

一绕。

两绕。

盘住了阿的脖子。

凉的,滑的,沉的。

所有人钉在原地。

刚从蟒的食道里爬出来,转眼要交代在一条手腕粗的毒蛇口里。

胖子的枪口抖成筛子,找不着落点。

这种蛇牙一口见血,队里没有第二个人救得回来。

阿的瞳孔缩成针尖,风已经贴上了她的喉咙。

她抬手去薅蛇头。

指尖擦着鳞,那身子一拧,抓了个空。

小口张开。

两根黑针从上腭探出来,贴上她颈侧的皮肤,颤了颤。

吴天真的喊声卡在胸腔里,喉咙滚出一声“咕”。

江澄的脚没挪。

手腕一抖。

一线白芒贴着众人的耳朵削过去,钉进阿锁骨前那寸空气。

噗。

很轻,很湿。

缠在阿颈上的红身子泄了劲,半截蛇尸甩在地上,滚了两圈。

那颗落地的蛇头离胖子的鞋尖不到两掌,嘴还在一开一合。

牙尖上悬着两点清亮的涎,抖。

胖子倒退一步,撞在树干上,半声怪叫挤在喉咙里。

阿把脖子上剩下的残躯扯下来,砸进泥地,指甲抠进土里。

她弯腰喘,喘得像漏风的风箱,嗓子眼里全是铁腥气。

潘子把她翻过来,捏着下巴,照住火光看了三遍脖子。

“没破。针尖都没沾上。”

众人肩上的弦这才塌下去。

有人腿一软,扶着树滑下去半个人。

闷油瓶走过去,一脚把那颗蛇头碾进泥。

“这里不能久留。”他说。

“为什么挑她?”胖子还没回过神。

“她吊在队尾。”潘子瞪他。

吴天真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涩。

“蟒的胃酸味,她身上还没洗干净。”

“那东西把她当成了剩菜。”

阿张了张嘴,想辩,又把嘴合上。

没人提队尾刚才还是最安全的位置,三个人抢着站过。

“还好是澄哥手快。”吴天真的声音虚得像纸。

“慢上一点,就一点——”

后半句他没敢吐完。

江澄蹲下去,从落叶里拔出匕首,刀身贴着草叶抹了两遍。

匕首插回腰间。

“血腥气招伴。挪窝。”

后知后觉爬上吴天真的后颈。阿肩上的蟒血、众人一身蟒腹里沾的臭气,今晚全是递出去的路条。

“省点力气。”

他脚下先动了半步,像自己给自己押了个保证。

江澄直起身,耳朵朝一侧偏了偏,目光扫过整片草海。

“都别出声。”

声音压到最低。

“这里的蛇,不止一条。”

深处,那声尖扁的鸡叫回了过来。

一声。

两声。

第三个方向也有,应一声,就近一寸。

草海开始簌簌地响,像有什么东西拖着,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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