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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上锁的抽屉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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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 分类:玄幻 | 字数:39.5万字

第78章 上锁的抽屉

书名: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51:14

第78章:上锁的抽屉

光钉在那枚手印上,谁都没出声。

指印边沿没沾一粒灰。是新的。

吴天真数到五才把气放出来。数错了,那口气并没放匀。

胖子从背包底摸出一把断了骨的老伞,攥作武器,骂声先出了口。

“妈的,当是进城办点事,连件家伙都没带!”

“这棺椁,民国以后就不兴下外椁了,少说几百年。”

“里头要是窜出只粽子,拿伞跟它招呼?”

吴天真手里只有手电。握柄在他掌心咯吱作响,五根指节全白了。

江澄把手按在自己膝上,指头松了又紧。

无名剑过不了安检,连同家伙全押在系统空间里,抬手就能召出来。

就他那身手,寻常粽子近不了身。

他蹲下去,掌心朝下,虚虚扣在那枚印子旁边。

五根指头张开,比那枚印子小了一圈。

吴天真也蹲下来看,鼻尖离灰不到两寸。胖子拽住他后领,往回拖了半步。

“手不大。从外头按上去的。”

“按的时候,”他把后半句咬住,目光顺着盖沿绕了一圈,“冲着棺里。”

胖子的后脖颈一缩。

“比咱们先来一步?这会儿还在棺里蹲着?”

他摸出半截粉笔,绕着棺身画了道白线,谁都不许碰。

江澄没应声,光又压回那枚手印上。

江澄抬手抹开一小片浮灰。灰底下露出细密花纹,刀刀相连,缠着一圈往下坠的穗子。

棺帮侧面两道凿痕,铁器撬出来的,茬口发乌,让水汽浸了不知多少年。

“早被人开过。开得匆忙,连盖都没归位。”

他站起身,摇头。

胖子把到嗓子眼的“开不开”三个字,又咽了回去。

两人一齐吐气,肩膀一齐松下来,手心的汗全蹭在裤腿上。

江澄的视线落回那枚手印。

带子里为什么会长着他那张脸。

青铜树干的?背着他自己,把什么东西落了地,照着他的样子捏了一个复制品。

还是说,躺着的这个才是原件,站着的那个才是拓下来的?

念头跑到这儿,指尖先凉了半截。

这个念头只爬出一半,他掐了。

带子是八十年代末的东西。那阵子他还没踏进行当,青铜树更没碰过一根枝。

答案搁在别处。陈文锦那本笔记在等他。

路都走到这一步,笔记不会还远。

胖子不信邪,双手按上棺盖,胳膊上的筋全鼓起来,靴底在地上碾出半步。

盖子纹丝不动,连层灰都没蹭歪。

胖子又试了第二把,这回只有光在抖。

“鬼楼,暗道,外加一口黑棺。”

他退回来,苦笑挂在脸上。

“这剧本照着恐怖片子抄的。下一步是不是该爬出个长头发盖脸的,拉着我促膝长谈?”

吴天真没笑。

他贴着墙根摸到地窖尽头,指节磕上一扇矮铁门,锈皮簌簌落进他袖口。

推门。门轴锈死了,硬掰过去的动静顺着脚底往骨头里碾。

门后一道走廊,两侧的洞口一个接一个,全黑,一路伸到光够不着的地方。

头一个洞口里支着一副铁床架,褥子烂穿,弹簧支棱成一排牙齿。

第二个洞口支着个铁架,缸子和牙刷锈成了铁饼一块。

第三个房间的门牌掉了,墙上还钉着一枚钉子。

风贴着地砖过来,压着嗓子,呜呜地走一程,又断掉。

三人的胳膊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光柱叫眼皮里的颤拖得发毛。

胖子咽口水的动静太响,他自己吓了一跳,头一偏。

“还往里?”

江澄迈过门槛。

“人家把带子寄到手上,引咱们走到这一步。前头的路,断不了。”

光柱挨个捅进那些黑洞。门全拆了,屋里也全空着。

地上散着床板、铁皮壶、掉了瓷的缸子。

吴天真的声音细得像根线。

“这结构跟三楼对得上。两边是房间,门没了,更糙……”

话断了。

他人钉在原地,手电垂到脚边,嘴里还保持着上一个字的口型,眼珠不眨。

胖子拍他肩头,拍了两下,拍出咚咚的空响。

拍人的那只掌心想是汗透了,他自己这会儿才觉出来。

“天真,撞邪了?”

“你那是自个儿的影子。”

吴天真没接这句玩笑,光钉在对正的那间屋上。

半晌他才动了。脸白得像墙皮,手臂抬起来,指着那间屋,指尖抖个不停。

“澄哥。就是这间。带子里霍玲待的就是这间。”

“刚才有个黑影,从里头闪过去了。”

“霍玲……还在这地方?”

胖子脖子一转,又转回来,梗着嗓子。

“谁住这种地方!灰埋脚踝,我一天都熬不了。”

吴天真的嘴张合了两回,挤出来的声音不像他自己的。

“万一那东西……不是人呢。”

这句话落在地上,没人弯腰去捡。

连呼吸都停了。风还在走廊里走,一声,又一声,越走越近。

江澄的眼睛眯起来。肩头那块纹又烧了,一跳,一跳,隔得很远,像有人在那儿敲他。

门槛那片的灰里,立着一行赤脚的印象,脚趾齐刷刷冲着屋里的。

没有一个,是转回来过的。

“进去看。路都铺到门口了,没退的道理。”

他先进了那间屋。吴天真跟进来,踩着脚印的边落足,一个都没踩实。

写字台,铁皮柜,满地散纸。看摆法,原是间办公室。

窗子的钉条缠着铁丝,糊冬的报纸没拆。

台面立着一面镜,镜面蒙着发丝般的灰。

录像带里,霍玲梳头用的就是这一面。

胖子把手电朝镜子照了一下。镜里映出他自己的半张脸,白得发亮。

他先眨了眼,把光挪开。

桌上扣着半杯水,杯底一圈黑红的渍,水早蒸干了。

屋子小,光走了一圈,空的。

胖子松了半口气,蹲下去翻地上的纸。电费单,水费单,歪歪扭扭的号码。

还有一张孩子画的房子,太阳涂在左上角。

胖子多看了两眼,把它扣了回去。手劲重得像压住什么。

桌腿底下捆着一沓没拆的信,纸黄得发脆,收信人一栏写着同一串号头:306。

江澄的视线落回台面。正中那只抽屉,锁着。

他从系统空间抽出匕首,刃口探进锁缝,手腕绞死。锁扣烂了,弹出来,砸在台面上转了两圈。

抽屉拉开几指,纸灰和虫壳涌出来一层,干透了。

里头躺着一只牛皮纸信封,边角磨薄,封口那圈蜡还完整。

笔记。

江澄的拇指抵进蜡封底下,轻轻一挑。纸封开了,一股陈墨味冒出来。

簿子的封面潮得发弯,内页盖着一枚图章,字糊了,认得出疗养院的名号。

后头的纸大多合着。翻开的几页,笔画越写越深,有几下戳穿了纸背。

再往后有一页折了角,折痕叫手汗磨得发软。

最后一行有字的日期,末尾点着个句号,笔迹底下压着两个字:霍玲。

他把笔记收进怀内,掌根压平纸角。

“回头再看。不是地方。”

胖子咂了下舌,俯身去翻别处。

他弄出的动静,比先前轻。

走廊里的风断了半秒。

断的那一下,地窖方向的滴水声都显得远。

胖子扶了下门框,锈皮又下来一层。

深处,胖子的惊叫劈开黑暗,手电光在墙上甩出一道乱弧。

“江爷!外头站了个长头发盖脸的东西!”

光柱扫到走廊尽头,扫到一半,僵住了。

一团黑发悬在半空,发梢贴着地。没有风。

它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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