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80章 棺材里钻出个人来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 分类:玄幻 | 字数:39.5万字

第80章 棺材里钻出个人来

书名: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51:14

第80章:棺材里钻出个人来

“闷”字还悬在空气里。

火苗跳了跳,把那张脸整个亮出来。

吴天真后半截嗓子眼自己松了。

门板上猛地撞了一下。

四个人的手掌一起压死门板。铸铁的凉气隔着布料往肉里渗。

门轴抖下簌簌的锈屑,落进胖子后颈。他没敢挠。

江澄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

吴天真把喘气压回肺里。

门那边,指甲刮着铁皮划了一遭,慢得很。

又轻轻叩了一下。

之后没了声。

胖子把眼睛凑上门缝,外头黑成一整块,什么形状都没有。

那块黑里垂下一缕东西,正对着他的眼珠子。

胖子弹开半人高,后脑磕在棺盖上,闷雷似的响。

等他揉着脑袋再看,头发缩回了缝外头。

火堆边,闷油瓶把一根枯枝插进土里,插得很深。

谁都没问这一手是什么意思。

胖子把额头磕在自己肩上,短促地出气。

等众人撤开肩膀,衬衫能拧出水。窖里的凉咬住汗,人一排打着摆子。

一道黑头发从门底缝里探进来,试探着卷了两卷,够不着活人,又缩了回去。

黑镜那人把脸从棺材缝里扭出来一半。

“省省。这窝东西认门。外头的火一露头,它们就不敢下来了。”

“哪来的火。”胖子追问。

闷油瓶没答。

吴天真把声音压成一条线。

“录像带是你寄的?”

闷油瓶摇头。

“不是我。我的事,也长。”

吴天真还要追,叫江澄拿眼神截住了。

“门里出来的账,回头一笔一笔算。”江澄把话搁平。

闷油瓶这回点了头。

胖子咧了咧嘴角,苦得往下坠。

“这位爷讲话,还是一回只给三个字。”

江澄心里那点火没起波澜。他目光越过众人,落进那口黑棺。

棺盖歪在一边,窖口斜撑着,黑洞洞一条缝。

棺身比吴天真张开的双臂还长,木质黑透,认不出年头。

棺沿压着一圈铜钉,钉帽上錾着他看不懂的字。

缝里传出窸窣声。

像有大耗子啃木头。

吴天真眉头拧紧,脚却没动。屋里杵着两位狠人,他手心那点抖,一点一点松了。

闷油瓶眼皮都没抬。

“拿到了?”

棺材深处滚出一个磁实的男中音。

“对头。”

一颗脑袋从黑洞里探出来。

年轻的男人,脸上扣着一副墨黑的太阳镜。

胖子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这地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位戴墨镜。

那人扒着棺沿,身子滑得像抹了油,两下就拧出洞口,翻了个跟头,落地无声。

他扫见门口那几张生面孔,愣了半秒。

“哟。”他自己先笑出声,“干活这半天,人走丢是常事。倒没碰见过添人的。吉兆。”

镜片后头那道视线,一直在江澄身上蹭,像粗砂布磨刀背。

“你在棺材里蹲了半夜?”胖子凑过去。

“下面凉快。”黑镜拍了拍棺沿,“还有伴儿。”

他指的是棺材内壁那几道新鲜的抓痕。

胖子的后槽牙磨了磨,没敢往下问。

黑镜从怀里摸出半截蜡烛,冲棺缝里晃了晃。

“撤了。人家齐了。”

窸窣又一阵,他拎着帆布包甩上肩。

“东西都在,一根毛没少。”

“你在里头啃什么?”胖子到底没忍住。

“啃木头。”黑镜拍了拍肚子,“闲下来怕出毛病。”

“这地方不是话铺。”江澄转身迈上石阶,“走。”

闷油瓶点了下头,先进了石阶。

折回那间病房,屋顶空了,碎镜子还摊在地板上。

没人磨蹭。下楼,钻窗,翻墙,一头扎进老城区的窄巷。

青石板上挂着湿苔,几个人摔成一串,爬起来再跑,膝盖磕出血口子也不停。

巷口的蜂窝煤垛撞翻半壁,黑粉扬了众人一脸。

谁都不敢停。鞋底打滑,膝盖撞膝盖,闷响一路没断。

身后那栋楼的窗,一扇接一扇推开。

黑镜吹了半声口哨。

“行了。整窝都来送客。”

“数得清吗?”胖子喘着问。

“别数。”江澄在前头拐过街角,“上车。”

跑出那片吊脚楼,脚步才松了一半。

江澄回头望了一眼。

那栋楼的檐口上蹲着几团黑。

它们不追。它们只看。

路口蹲着一辆依维柯,车门敞着。

车里有人喊了半生半熟的四个字。

“江爷!上来!”

胖子腿钉在原地,半句骂卡在半空。

吴天真看看车,又看看江澄,脖子转了两圈没转明白。

江澄点头,跨上车槛。

闷油瓶跟黑镜那人,两只猿猴似的钻了进去。

剩下的两人,糊里糊涂滚成一团跟上车。

胖子的脑袋夹在车顶行李和吴天真肩膀中间,挣了两下才挣出来。

车厢灯昏黄。

灯丝蒙着灰,光打在每张脸上都发青。

吴天真把膝盖抱进怀里,抱着抱着,牙关自己磕了一下。

一圈脸望过来——云顶天宫那条命路上剩下来的外国伙计。

几双蓝眼睛灰眼睛钉在江澄身上,敬意的分量压得人脊梁发沉。

有人往后缩了缩膝盖,缩完了自己都没察觉。

胖子数人头,数到第三遍还是对不上账。

“不是说散伙了吗。这伙人又凑一块,图什么。”

“图那个叫塔木陀的地方。”吴天真把声音压进座套缝里。

胖子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这算什么阵仗?”

前座那妮子回过头。

“录像带的底,我摸清了。里头藏着地址和钥匙,一路顺过来。”

“怎么藏的?”吴天真把脑袋凑过去。

“画面数到第四十秒,有一段全黑。黑帧里压着坐标。钥匙在旅行证的夹层,摸到凸点就能拆开。”

“看不出来啊。”胖子咂舌。

“我在楼下等。”阿把视线挪回窗外,“上楼的是别人。”

后半句她咬得极轻,像怕碰响什么东西。

“那棺材里这两位?”

一个高个老外交过胖子一条命,替他解了这道题。

“老板重金请的能人,如今这摊事由他们掌舵。我们只管情报和粮草。”

“老板还撂了话。专业的活,交给专业的人。”

胖子与吴天真对视一眼,读出同一个意思。

云顶那一趟,填进去的人太多。裘德考这老狐狸,也怕死。

江澄靠着玻璃没接话。

外头夜色浓得化不开,戈壁的轮廓在他眼里一层层剥出来——

车轮早出了格尔木的界,柏油路换成了砂石。

旁边那老外凑过来,中文咬得七零八落。

“塔木陀。有江爷。运气,很大。”

江澄只应了半个鼻音。

“塔木陀是个什么窝?”胖子贴紧窗玻璃,外头只有化不开的墨。

“沉在戈壁底下的城。”黑镜替他把话圆上,“去的人多。回来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黑暗里,闷油瓶的方向传来短短一声。

“人齐了。别动手。”

“看货色。”江澄答。

黑镜把腿翘了起来,镜片冲着江澄,不挪。

“江爷这趟,是给谁办的事?”

“给我自己。”

膝盖上,那只火漆封口的牛皮信封被颠簸撞了一下。

文锦的笔记,就躺在那层牛皮底下。

阿从前座斜过眼来,镜子里那双眼睛眨了眨,没出声。

闷油瓶靠着车门,呼吸绵长,像睡着了。

他刚把手探进封口的缝——

邻座那人忽然开了口,眼皮都没抬。

“刚才从屋里摸出来的东西。”

胖子的闲话冻在嘴边。

整车人没一个出声,连发动机的动静都变小了。

“给我瞧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