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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胶布上的墨还没干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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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 分类:玄幻 | 字数:39.5万字

第75章 胶布上的墨还没干

书名: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51:14

第75章:胶布上的墨还没干

内室里只剩下机器空转的沙沙声。

磁带轮还在磨,没人去按停。

外头的风把门帘掀起一角,又搁回去,像什么东西试着进来过。

胖子掀开门帘撒了泡尿,回来时手上水都没擦,在裤子上蹭了两把。

他张了张嘴,起头的字又咽回去了。

茶凉成了四杯,摆在桌上,一杯都没动。

江澄低着头,指腹在盘壳边缘磕了一下。

照他脑子里那部笔札,吴天真跟阿宁手里的带子都出自陈文锦之手,一帧画面里都该没有他。

可那张脸杵在屏幕上。世上开不出两朵一模一样的花,也长不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该不会是……”胖子的眼珠子在天真和江澄之间来回搬了两趟,后半截卡住,“哥俩?双胞胎?”

两个人一起摇头,摇得干脆。

“那就是活儿。”胖子不死心,“外头有捏脸的绝活,照着模子塑,塑一张是有的。”

“地上爬的那对膝盖,也是捏出来的?”阿宁在旁边撂下一句。

胖子让噎得脖子红了,骂了半句没骂全。

阿宁站起身,两盘带子收回手提袋,搭扣啪地咬死。

袋子一合,那两张脸又黑回去了。

“我先走。琢磨出什么,招呼一声。”

江澄点了下头。

她回头笑了笑,五官亮着,眼底藏着一层狐狸的狡色,高跟鞋敲着外间的地板,一声比一声远。

胖子追出门两步,又折回来。

“这爷们儿大老远来,就为撂一句话?”

“她比你急。”

江澄只回了这一句。

胖子跟吴天真还钉在座位上,像让人泼了浆。

泼了浆的是他俩。江澄的眼睛还留在那只合上的袋子上。

他起身走到窗口,指节在玻璃上敲了两下,外头潘家园的人声隔着灰涌进来一浪,又被玻璃挡回去。

“门帘看住。”他回身吩咐伙计,“半下午生人不进内室。”

半天,吴天真开口,嗓子发干。

“我那两盘,跟阿宁带来的,是同一只手寄的。”

他从包里摸出自己的那两盘,搁在茶几上,塑料壳碰出脆响。

“里面的人是霍玲。西沙考古队的,失踪十年那批里的。”

“霍玲?”胖子坐直了半寸。

“对。她坐在镜头前头梳头,一下,又一下,梳几十遍也不停。看不出什么意思。另一盘邪得更彻底——一进去就是一场雪,内容叫人整个洗没了。”

“梳头。”胖子嚼着这俩字,“这算哪门子的提示?”

“寄件人呢?”江澄问。

“编的名号,找不着。邮戳是个南方小城。”吴天真把带子翻过来给他看壳底,“我盯了三天,眼珠子盯出血丝。”

他的指头绞着裤缝,眼白果然爬满红。

“如今阿宁这两盘里,又冒出我们俩。澄哥,这局往下怎么走?”

江澄不答,把手里的带子翻转了一遍。

盘壳沿上一圈细细的磨痕,从发货地一路被人攥在手里攥过来的。

“你那两盘,带过来了?”

吴天真把带子递向胖子,胖子起身要去塞机器。

江澄抬手,按住他手腕。

“别放。”

两个人动作一齐僵住。

“一盘给你看梳头,一盘洗成一场雪,就这么横跨几个省寄到你手里。”江澄把带子举到耳边,轻轻晃,“里头那点内容,值当他们费这么大周章?”

没人接话。

“内容是个饵。”江澄把带子搁回茶几,指头在盘底点了两下,“勾着你的眼睛,也勾着半路截货那位的眼睛。”

“那壳子里头是啥?情书?”胖子把带子举到灯底下眯眼看。

“真正要递到你手上的东西,藏在这层壳子里。”

吴天真的喉结滚了一下,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力道大得肉都颤。

“我说怎么看出个头绪!我守着霍玲梳了几十遍头,越看脑子越空!”

胖子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马屁留到晚上再拍。上山的货什么行情?报个数,我听听后头跟几个零。”

“单件起拍,后头四个零。”

“胖爷我把半条命撂在山里,就值这么点?”

“走的是潘子那条线。这种盘子人家收美金,你那份,小一千万。”

“美金!”胖子一拍大腿,“潘子够意思,过手的抽成都给抹了。”

“他没要。”吴天真侧过脸,“他说这趟,轮到他欠江爷一回,后头再算。”

江澄没接话茬。系统空间底下压着东夏整座库,这几个数目从他脸边飘过去,跟云影没两样。

云影多两片,他也不嫌沉。

只是好东西一股脑抛进市场,价就得塌,物以稀为贵这道理,轮不到他犯浑。

窗外有挑担的货郎吆喝过去,长腔拖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他手里尖货太多,抛早了,连累的是吴三省那条线。

“锅先记着。把壳子里的事撬开。”

伙计被喊进内室,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摸出一把螺丝刀。

刀口秃了,头一下打滑,在胖子虎口上啃出一道月牙印。

他换了只手接着拧,嘴里骂:“这破玩意儿,螺丝比货脾气还大。”

伙计举着灯,给他照亮。

三颗起完,塑料壳沿缝隙裂开。

内壁上端端正正贴着一张便签纸。

撕下来,纸面一行字,笔画潦草得打拐。

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路德儿参巷349号。

外间的水龙头滴了一滴水,才有人喘气。

“格尔木?”胖子倒抽一口气,“那地方去干什么?一嘴的戈壁滩,盐壳子比路还宽。”

“我三叔的老队伍进过一回。”吴天真把声音压低,“他喝多了讲过,一车人早上进去,第二天就少了一半。他发誓这辈子不再走那条线。”

话头又摁回带子的沙沙声底下。

陈文锦那三个字,只在江澄牙关后头转了一圈,压着没出口。这里头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双盯梢的眼睛。

“一石双鸟。”吴天真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念,“便签贴身藏在壳里,路上磕不着碰不着。就算叫人半道截了,里面那点空内容也能岔开对方的眼睛,保这张纸到地儿。”

他念一句,声调高一句,念到最后拐了个硬弯。

“澄哥,早知道我头几天就该拆。”

“拆第二盘。”

这回胖子没敢毛躁,先把壳子举到灯下晃了晃,贴着耳朵听了两遍动静,才搁回膝盖上,一颗一颗松螺丝。

外壳撬开,这回贴着的不是纸。

一把黄铜钥匙躺在槽里,钥匙齿磨得发亮,柄上缠着一圈旧胶布,胶布上一个数字,圆珠笔戳出来的:

30。

“三十?”胖子把那两个数字念了两遍,眼睛眨巴,“仓库?信箱?还是门牌号?”

没人答他。

伙计在门边轻轻咳了一声,咳得猫踩地板一样小心。

吴天真捏着自己那两盘的盘带,指尖一直在抖。

胖子的手刚伸到一半。

江澄的两根手指先一步夹起钥匙,举到窗光底下。

他翻过钥匙,看齿,又翻回来。

齿口干净得出奇,棱角还扎手,这把钥匙没进过任何一把锁。

“路上叫人取下来看过?”胖子凑近半步,“快递里掺水的多了,可谁敢动这个?”

江澄没理他。

铜锈是老的,胶布边是翘的。

可胶布上那笔笔画,亮着,浮着一层新墨的油光。

墨,还没干透。

这包裹在送到他们手上之前,已经叫人开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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