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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蛇拿尸体当摇篮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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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 分类:玄幻 | 字数:39.5万字

第134章 蛇拿尸体当摇篮

书名: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51:14

第134章:蛇拿尸体当摇篮

那一声从水底冒出来,尾音被气泡破裂的响动撕成两截。

四道矿灯同时压向潭心。

泥皮翻了一下,又平了。

“风。”江澄拽紧绳索,指腹在绳面上滑出一股水,“崖口那道缝往下面漏气,水听见什么,就吐什么。”

胖子嘴张了张,那句“骗谁”卡在牙后头没出来。

吴天真已经跪回那堆浮尸当中,双手插进泥,一具一具往起翻。

第二具缺半只耳朵,下颌还在,牙咬着一截皮带。

第三具手腕上捆着一块表,表蒙裂了,指针停在一个没人去读的位置。

第四具背心刺着一片青,刺的是个错字。

他把每一张脸从泥里掰出来,掰到第五张,后颈被人从背后扣住。

“够了。”江澄的手像一把铁钳,“他不在这一层。”

吴天真没动,泥从他的指缝里一根一根往下滴。

“再翻一具。”

“他不在。”

头顶的枝叶一阵窸窣,像有成千上万条胳膊在互相搓。

一坨赤红绞成的巨团攀上断崖沿。

几十条鸡冠蛇拧成一只活绳套,套子里裹着一根长条东西。

绳套松开,那东西翻下崖口,砸进泥潭。

水花溅起半人高,泼了阿宁一靴筒。

蛇团散成几路红绳往崖顶退,嘶声拖着,越走越细。

阿宁抬手就是两枪,火光在水皮上砸出两个坑。

弹片打进泥,只带出一小蓬黑浆。

一条蛇从蛇团上脱落,顺着崖壁摔下来,尾巴先着地,半秒就立起了前身。

胖子的靴底踩下去,踩断它半个脖子。

那半截在他鞋底下还咬了两口,牙合在橡胶面上,磨出两道白痕。

他把蛇甩进水里,甩了三下才甩脱。

“省着点。”江澄的手压住她的枪管。

灯重新聚到溅水那一处。

一具尸首脸朝下卡在稀泥里,腕上一串玛瑙珠子被水泡得发乌。

吴天真跪下去,把那串珠子转了半圈,指腹擦掉上面的泥皮。

“老瑞克。”

他膝盖一软,撑住了泥面才没坐倒。

“那晚在火堆边上,他拿这串珠子给我数过子弹。”

胖子往后挪了半步,鞋底压到一只手,他跳开,脸抽了一下。

“这地方是它们的粮仓。”

江澄摇头,手指在自家喉咙前横着一划。

“抬过来。”

绳索绕过尸首腋下,四双手一起拽,稀泥被撕出一路豁口,咕的一声放了个屁。

尸首侧翻,皮肤泛青,皮肉还没松垮。

顶多两天的水头。

上一晚在树林里迎面撞上的那个老瑞克,是活的还是这具,没人说得准。

吴天真的手在抖。

“他那时候不眨眼。”

“走直线。”胖子接得很快,“脑袋歪着,脚步一点没错。”

江澄没吭声,把灯抬高,照向那具尸首鼓起的肚子。

胖子上前,伸手按了一下。

指腹陷不下去。

那肚子撑得像塞进一只整羊,皮面绷得发亮,青筋一根根横着爬。

“这老小子生前没这么大的酒肚。”胖子皱着眉敲了两下,“硬,跟装了碎石似的。”

“不是吃进去的。”江澄把手套往掌心拍了两下,“倒出来就明白了。”

胖子对着尸首拱手晃了三晃,嘴里念念有词,罪过、莫找、担待。

登山靴的鞋底压上胸腔,他把体重一寸寸送下去。

一股黏稠的东西从尸首嘴里涌出来。

先是一道绿浆,接着是整团白胶,贴着下巴淌成一条线。

腥臭扑面。

那味道钻进鼻腔,顶到舌根,胖子的胃酸一路冲到喉咙口。

他往后跳,撞在吴天真身上,两人一起栽进稀泥。

白胶里裹着一粒粒灰壳。

卵。

圆的,一簇挤着一簇,密密麻麻,还在微微发颤。

江澄的剑尖挑开其中一枚,壳皮下蜷着一条指头长的灰虫,卷着,尾巴朝天。

他抬剑,灰虫落回泥里,弹了两下。

“退。”

手一挥。

四个人一直退到潭岸的高石头后面,夜风从肩后压过来,后颈立起一层细粒。

胖子扶着树干呕了三下,呕出来是清水,胆汁把舌根染苦。

“我算明白了。”他抹着嘴角,脸色像糊了一层浆,“这块洼地是鸡冠蛇的产房。”

吴天真把呼吸压成一条条细线,镜片后面蒙满雾。

“有些蛇的卵产出时已经成形,找个暖处搁两三天就能裂壳。”

“尸首泡烂会发热。”

江澄说了半句,停住。

后半句谁都不用补。

人肉当褥子,胎儿靠死人的热气翻身。

江澄拿剑尖把那摊白胶拨开,数到四十,停了手。

“一窝不止这些。”

“烧了它。”阿宁的枪口还对着那具尸首,指节压得发白。

“烟会把崖顶那些请下来。”江澄把胶踢回水里,“它们认得出这个味儿。”

阿宁把保险按回去,咔哒。

“那就赶紧走。”

吴天真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擦了三下才擦掉那层泥膜。

“这些卵搁两天就能裂。”

“用不了两天。”胖子把手电往那摊东西上一照。

胶面上鼓起一层细密的褶,褶在动。

阿宁把弹匣卸下,重新卡上,金属声把这片洼地压住了。

“那咱们刚才在树里走的那一夜,”胖子的嗓子哑下去半截,“是给它们守了一夜门。”

没人接。

吴天真把裤腿往上拢了两寸,泥水在布纹里渗成一条深色的线。

江澄起身,齐腰的水在他腿边分了个岔。

越靠近下游,水流越急,泥汤推着人往兽头那边拱。

巨石凿成的兽头蹲在最深处,下颌底下那道四方口子在吞水,吞得咕咕作响。

“西王母宫的入口在这儿。”他把手电送过去,光柱撞进那道口子,被水声搅成一团碎影,“吴三省他们遇变之后摸到的,应该也是这个。”

吴天真把手探进那道口子边缘的水沟,摸了一把石面,抽回来闻闻指头。

“误打误撞。”

“不是撞的。”江澄往口子边缘一指。

石头上有凿出来的手抓坑,坑沿磨得圆,一排,往水下延伸。

“有人先进去过。”

四个人愣在原地,水声在耳朵里突然大了。

胖子把手电咬在嘴里,伸手去摸那些坑。

坑沿圆得没有一个棱角,指头探进去能转半圈。

“这得泡多少年。”

“别数了。”江澄把他手腕拽回来,“水在往里吸。”

果然。

那道四方口吞水的势头涨了一倍,贴着石沿往洞里拖,拖出一道细旋。

阿宁拍了下自己的背包。

“出来是抓人的,口粮没带够。”

胖子把肩上的袋子抡到胸前,拉链一撸,里头码着压得铁硬的干粮。

“胖爷我早有准备。”他从包底抽出一块,隔着水递过去,“第一块不要钱,算我请。”

“往后每一包,换一件明器。”

江澄那一份,他拿脚一勾,推开。

吴天真白眼翻到头顶。

“你这是把唐僧肉摆上摊。”

“成交不成交随你。”胖子把干粮塞回去,拉链咬死。

“我一件明器都没有。”吴天真盯着那道吞水的口子。

“那你明儿就有了。”

“明儿的事明儿说。”

“行。”胖子把袋子重新挎上肩,“那明儿的账也明儿算。”

笑声还没散干净,江澄抬手,所有人闭嘴。

他把手电横着推过去,光柱切在下游那片死水上。

一颗水泡从潭底升起,越鼓越大。

“江爷。”

这一回那声音不在崖上,在齐腰的水线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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