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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

作者:魔鬼岛的文丑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233.0万字

第38章 冰使北来

书名: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 作者:魔鬼岛的文丑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7:27:43

罗伯特走了的第十二天,北边的海面上出现了冰。不是天冷结的冰,是船带来的冰。船很大,大得像一座冰山。山是白的,白得像雪。雪上有旗,旗是蓝的,蓝得像最深的海。海上绣着一只熊,熊是白的,白得像冰。冰熊在风里飘着,飘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

林渊站在城墙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眼睛看着北方的海,海是灰的,灰得像旧布。布上有白点,白点在变大,大得很慢,但很稳。

白狼站在他旁边,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也看着海,看了很久。“陛下,是冰霜帝国的船。比神圣罗马帝国的船还大。大了,就是来显威风的。显威风了,就是不怕元国。”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不怕?不怕就不会来。来了,就是怕。怕了,才来探。”

船靠岸了。靠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船板放下来,放得很重,重得像山崩。崩了一声,震得地都抖了。船上走下来一个人。人很壮,壮得像一头牛。牛穿着皮衣,皮是白的,白得像熊。熊皮裹着身子,裹得很紧,紧得像绳子。他的脸是红的,红得像火。不是羞的红,是冻的红。北边很冷,冷得能把人的脸冻裂。他的脸上有疤,疤很长,长得像刀痕。刀痕在脸上爬着,爬得很慢,但很深。

他的眼睛是灰的,灰得像雾。雾里有冷,冷得像冰。他走到林渊面前,不弯腰,不鞠躬,不跪。站得很直,直得像一棵松。松在雪里站着,站得很硬。

“你是林渊?”

白狼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里有杀意,杀意是冷的。“叫陛下。”

壮汉笑了,笑是冷的,冷得像冰。“在我们冰霜帝国,没有人叫陛下。只有皇者。皇者叫伊万,伊万是最大的。最大的,不用叫陛下。叫名字就行。”

林渊的手从龙印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心是红的,红得像火。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你叫什么?”

“我叫彼得。彼得是伊万皇者的使者。来给元国送一封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不是纸的,是皮的。皮是白的,白得像雪。雪上有字,字是黑的,黑得像墨。墨写得很粗,粗得像斧头砍的。

林渊接过信,打开。字是另一种字,但比罗伯特那封信的字更硬。硬得像石头。金傲天走上来,看了一遍。他的脸不是白了,是青了。青得像最深的海。

“陛下,信上说,冰霜帝国知道元国统一了这片大陆。伊万皇者很欣赏陛下。欣赏了,就想交个朋友。交朋友了,就不打仗。不打仗,就能一起分神圣罗马帝国的土地。分了,两家各一半。”

林渊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得很细,细得像一条缝。“罗伯特说要分冰霜帝国的土地,彼得说要分神圣罗马帝国的土地。两家都想跟元国结盟,两家都想让元国帮他们打对方。打完了,各给一半。一半是多少?没人说清楚。”

彼得的脸上没有笑,没有笑就是认真。认真了,就不开玩笑。“陛下,一半就是一半。一半很大,大得像一个帝国。一个帝国的一半,够元国用了。”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罗伯特也这么说。你们俩说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就是商量好的。商量好了,就是来骗元国的。”

彼得的眼睛冷了,冷得像冰。“陛下,冰霜帝国不骗人。骗人的是神圣罗马帝国。查理曼是个骗子,骗子的话不能信。不能信,就只能信我们。”

林渊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你们两家都想让元国帮你们打对方。帮了一家,另一家就会打元国。打了,元国就吃亏。吃亏了,就输了。输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元国谁也不帮。不帮,就看着你们打。你们打完了,元国再跟赢家谈。”

彼得的嘴抿了一下,抿得很紧,紧得像石头。他的眼睛里有光,是冷的光。“陛下,不帮,就是两家的敌人。是敌人了,两家就会先打元国。打了元国,再分元国的土地。分了,元国就没了。”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头顶上,龙气凝成了一条龙,龙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亮着,亮得很刺眼,刺得像太阳。龙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山压下来,压得很低,低得像要砸到彼得的头。

彼得的脸白了。不是怕,是龙气压的。鸿蒙级的龙气,他没见过。没见过,就不知道有多重。不知道,就被压了。被压了,就知道疼了。疼了,就怕了。

“这是……鸿蒙级?”

林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对。鸿蒙级下品。你们冰霜帝国是帝阶巅峰。帝阶巅峰,离鸿蒙级差一步。一步很远,远得像天边。天边够不着,够不着就打不赢。打不赢,就别吓唬人。”

彼得的腿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他退了一步,退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声音在抖,“陛下,我……我回去告诉伊万皇者。”

“去吧。告诉伊万,元国不跟任何人结盟。不结盟,也不怕任何人。不怕,是因为能打。能打,就能赢。”

彼得转身,走得很慢,但很稳。不是不想快,是快不了。腿在抖,抖得走不快。他走上船,船板收起来,收得很快,快得像风。船开了,开得很快,快得像风。不是往北开,是往北开。往北开,就是回去了。

白狼的手从刀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陛下,他们会打元国吗?”

林渊看着船消失在海平线上,看了很久。“不会。因为他们要先打对方。两家都想当霸主,都想当就不会先打元国。先打元国,对方就会从后面捅刀子。捅了,就死了。死了,就什么都当不了了。”

金傲天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算,算了两柱香的时间。“陛下,神圣罗马帝国和冰霜帝国之间,隔着一片海。海不宽,宽得像一条河。河能渡,渡了就能打。他们早晚会打。打了,就会死一个。死一个,另一个也会伤。伤了,就好打了。”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像春天。“那就等。等他们打。打完了,元国再上。上了,就能赢。”

半个月后,探子回报。回报的人跑得很快,快得像风。他的脸是红的,不是跑的红,是兴奋的红。“陛下,神圣罗马帝国和冰霜帝国打起来了。打得很厉害,厉害得像天崩。查理曼带了十万兵,渡海去打冰霜帝国。伊万带了八万兵,在海边等着。两边的船在海中间撞上了,撞得很猛,猛得像山崩。船沉了很多,死的人也很多。海水都红了,红得像血。”

林渊坐在龙庭里,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闭着,闭得很紧,紧得像石头。声音从石头里渗出来。

“谁赢了?”

“还没赢。两边都在打,打得很凶。谁也赢不了谁。赢了不了,就会僵着。僵着,就会拖。拖了,就会死人。死多了,就输了。”

林渊睁开眼睛,眼睛里有光,光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金傲天,元国的龙气现在是多少?”

金傲天翻着账册,翻得很快,快得像风。“陛下,鸿蒙级下品,八成五。八成了,够用。用了,就能炸。炸了,就能赢。”

“够打一个帝国吗?”

金傲天算了一个时辰,算得很慢,但很准。“陛下,够打半个。半个够了。打了半个,就能吞半个。吞了,龙气就涨了。涨了,就能打另一半。”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不等了。不等他们打完了。他们打的时候,元国从后面打。打了,就能吞。吞了,就赢了。”

“陛下,打哪个?”

林渊站起来,站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走出龙庭,走到城墙上。海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什么都没有,但海的那边有火,火在烧,烧得很旺。

“打那个快输的。快输了,就好打。好打了,就能赢。赢了,就能吞。吞了,就强了。强了,再打另一个。”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什么时候出兵?”

“一个月后。一个月里,把龙气凝好。凝好了,就能炸。炸了,就能赢。”

林渊转过身,看着北方的海。海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下面有东西在烧,不是火在烧,是决心在烧。决心烧得很慢,但很稳。

“查理曼,伊万,你们打吧。打得越凶,元国赢得越轻松。轻松了,就能少死人。少死人了,就能快一点。快一点了,就能早一点成为这片大洋的霸主。”

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像石头。石头不会松,松了就输了。不松,就能赢。

龙庭里的光,亮得很稳。

没有灭,就是在等。等一个月,一个月后,就能打。打了,就能赢。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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