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得很快,快得像风。风从海面上吹来,吹到龙庭上,龙庭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里有龙气,龙气在凝,凝得很慢,但很稳。一个月后,龙气凝到了九成。九成,离十成差一成。一成不多,但够了。够了,就能炸。炸了,就能赢。
林渊坐在龙庭里,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闭着,闭得很紧,紧得像石头。他在想,想了一个月。想什么呢?想打谁。神圣罗马帝国和冰霜帝国打了一个月,打得很凶,凶得像野兽。野兽咬架,咬得浑身是血。血在流,流得很快,快得像水。
探子每天回来,每天都带回消息。消息很多,多得像树叶。树叶在风里飘着,飘得很乱,乱得像麻。金傲天把麻拧成绳,绳是直的,直得像线。线上穿着数,数是密的,密得像网。
“陛下,神圣罗马帝国死了两万人,冰霜帝国死了一万五。查理曼的兵多,多就能压。压了,就能赢。但伊万的将厉害,将厉害了,就能守。守了,就能拖。拖了,查理曼就急了。急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能输。”
林渊睁开眼睛,眼睛里有光,光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谁快输了?”
金傲天算了一炷香的时间,算得很慢,但很准。“陛下,查理曼快输了。不是打不过,是粮不够。十万兵渡海,粮从国内运。运粮的船被伊万烧了,烧了三十艘。三十艘没了,粮就断了。断了,兵就饿了。饿了,就打不动了。打不动了,就输了。”
林渊站起来,站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打查理曼。打快输的那个。打了,就能吞。吞了,就能涨。涨了,就能打伊万。”
“陛下,怎么打?海很宽,宽得像天。天过不去,过不去就打不了。”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用龙气。龙气凝成桥,桥架在海面上。桥是青的,青得像铁。铁很硬,硬得像石头。石头能走人,走了就能到对岸。”
金傲天的脸白了,白得像雪。“陛下,凝桥需要很多龙气。五成,至少五成。用了五成,就只剩四成了。四成不够炸。不够炸,就不好打了。”
林渊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不凝桥。造船。造大船,大得像山。山能渡海,渡了就能打。”
“造一艘大船要多久?”
“三个月。”
“来不及。三个月后,仗打完了。打完了,查理曼要么赢要么输。赢了,他就强了。强了,就不好打了。输了,伊万就强了。强了,也不好打了。”
林渊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得很细,细得像一条缝。“那就买船。向海边的小国买。他们有小船,小船也能渡海。渡了,就能打。”
金傲天算了一个时辰,算得很慢,但很准。“陛下,海边有五个小国。五个小国加起来,有船两百艘。两百艘,够装一万人。一万人够了。够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买。用龙气买。给他们龙气,换他们的船。”
金傲天的脸更白了,白得像雪。“陛下,龙气不能给。给了,就少了。少了,就不够用了。”
林渊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不给龙气,他们就不给船。不给船,就打不了。打不了,就赢不了。赢不了,就什么都没了。”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是。”
买船买了十天。十天里,金傲天跑遍了海边五个小国。跑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龙气,龙气卷着船,船就归元国了。五个小国得到了龙气,得到了就很高兴。高兴了,就把船给了。给了,元国就有了两百艘船。
两百艘船停在元国东边的港口里,停得很密,密得像网。网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土能载物,载了就能走。走了就能到。
白狼站在港口边,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身后站着一万人,一万人站得很直,直得像一万棵树。树根扎在土里,但他们在拔。拔了,就能上船。上船了,就能走。走了,就能打。
林渊骑在白狼上,看着船,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
“白狼,上船。”
一万人上船了。上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流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早上,船开了。开得很慢,但很稳。海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很大,大得像天。天在海面上盖着,盖得很低,低得像要掉下来。
林渊站在最大的那艘船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看着东方的天,天是灰的,灰得像旧布。布上有烟,烟是黑的,黑得像墨。那是神圣罗马帝国的战场,战场在冒烟,烟在飘,飘得很慢。
走了五天五夜。第五天夜里,到了。
海面上有很多船,船的碎片在水上漂着,漂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里有尸体,尸体很多,多得像树叶。树叶在风里飘着,飘得很乱。血把海水染红了,红得像血。血里有腥味,腥味很重,重得像铁。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岸边,岸边有很多人,人很多,多得像蚂蚁。蚂蚁在打架,打得很凶,凶得像野兽。一边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兵,他们的旗是红的,红得像血。另一边是冰霜帝国的兵,他们的旗是蓝的,蓝得像海。
查理曼站在一辆战车上,车是铁的,铁是黑的,黑得像墨。他的脸是长的,长得像刀削。刀削的脸上有胡子,胡子是金的,金得像太阳。他的眼睛是蓝的,蓝得像海。海里有火,火在烧,烧得很旺。他的手搭在剑上,剑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剑在挥,挥得很猛,猛得像风。
伊万站在远处的山上,山很高,高得像天。他的脸是圆的,圆得像球。球上有胡子,胡子是白的,白得像雪。他的眼睛是灰的,灰得像雾。雾里有冰,冰是冷的,冷得像铁。他的手搭在斧头上,斧头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
两个人,一个在岸边,一个在山上。中间隔着很多兵,兵在打,打得很厉害。谁也赢不了谁。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打。打查理曼。打他的后背。后背是软的,软得像泥。泥能捅,捅了就疼。疼了,就乱了。乱了,就输了。”
一万人下船了。下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刀,刀卷着人,人卷着岸。岸上的沙子是黄的,黄得像土。土被踩得飞起来,飞得很高,高得像雾。
查理曼的后背没有兵。兵都在前面打伊万,后背是空的。空了好打。白狼骑在最前面,他的刀在手里,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看到了查理曼的后背,后背很大,大得像一面墙。墙是肉做的,肉能砍。砍了就能破。
“杀!”
一万人冲进去了。冲得很快,快得像风。刀砍在查理曼的后背上,后背就开了。开了,血就流了。流得很快,快得像水。
查理曼回过头,头回得很快,快得像风。他的眼睛看到了白狼,白狼的刀是红的,红得像血。他的脸白了,白得像雪。
“元国?”
白狼的刀举起来,举得很高,高得像天。“对。元国。”
刀砍下去,砍得很准,准得像针扎。查理曼的剑迎上来,两把兵器撞在一起,撞得很响,响得像雷。雷在海边炸着,炸得沙子都飞起来了。
两个人的兵器在砍,砍得很快,快得像风。查理曼的龙气是帝阶巅峰,很猛,猛得像山。白狼的龙气是圣阶上品,差了一阶。差了一阶,就打不过。打不过,就要退。但白狼没有退。为什么?因为林渊来了。
林渊骑在白狼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头顶上,龙气凝成了一条龙,龙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龙压下来,压得很重,重得像山。山压在查理曼的头上,查理曼的剑就慢了。慢了,就露出了破绽。
破绽在腋下,腋下是软的,软得像泥。白狼的刀捅进去,捅得很深,深得见骨。查理曼的剑掉了,掉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身体也掉了,掉在地上,砸得很重,重得像山崩。
“我输了。”
白狼的刀举起来,举得很高,高得像天。刀砍下去,砍在查理曼的脖子上,脖子就断了。断了,就死了。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更烫了,烫得像火。他的眼睛看着查理曼的道图,道图在天上挂着,挂得很低,低得像要掉下来。图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里有龙,龙是金的,金得像光。神龙图,鸿蒙级下品。
破绽在龙的左眼,左眼是瞎的,瞎了就看不着。看不着,就好炸。
“御龙诀——龙气引爆。”
青色的光从龙印里冲出去,冲向东方的天,冲向龙的左眼。光很粗,粗得像一根柱子。柱子撞在瞎眼上,撞得很准,准得像针扎。
龙在叫。不是声音的叫,是龙气的叫。叫得很惨,惨得像雷。神龙图塌了,塌得很厉害,厉害得像天崩。龙气从塌的地方涌出来,涌得很快,快得像风。
金傲天跪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布阵,阵是圆的,圆得像一个碗。碗壁上有光,光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
“陛下,融了神龙图。融了,元国的道图就能涨到鸿蒙级中品。”
林渊坐在查理曼的龙庭里,龙庭在岸边的山上。他手搭在神龙印上,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御龙诀的金光从手心里涌出来,涌到印里,印就亮了。神龙图从天上飘下来,飘得很慢,慢得像树叶在飘。飘着飘着,就飘进了元龙图里。
融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神龙图融进了元龙图。融了,元国的道图就变了。变得更大,大得像一片天。天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里有龙,龙很多,多得像鱼。鱼在游,游得很快,快得像风。
元国的龙气从鸿蒙级下品九成涨到了鸿蒙级中品两成。涨了两成多。两成多不多,但够了。够了,就能打伊万了。
金傲天站在林渊旁边,手里有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风里的树叶。
“陛下,神圣罗马帝国没了。没了,元国就大了两倍。两倍,龙气就多了。多了,就能打冰霜帝国了。”
林渊站起来,站得很稳,稳得像一棵树。他看着北方的山,伊万还在山上。伊万看到了查理曼死了,看到了元国的船,看到了林渊的龙气。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雪。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伊万,该你了。”
林渊骑上白狼,白狼跑得很快,快得像风。身后跟着一万人,一万人跑得也很快,快得像风。
北方的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下面有东西在烧,不是火在烧,是龙气在烧。龙气烧得很慢,但很稳。
没有灭,就是在等。等追上了伊万,就能打。打了,就能赢。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