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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33.0万字

第164章 宋家除名夜

书名: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5:49:17

宋怀远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出正厅。

苏晚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陆沉渊也站起来,走在最后面。

三个人穿过走廊,穿过月亮门,穿过花墙,走进了东跨院。

身后,正厅里炸开了锅。

宋建芳的声音最大,尖着嗓子喊:“这也太欺负人了!”

“大哥大嫂什么都没了,玉竹也被赶出去了,这也太过分了!”

宋建民的声音小一些,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很平稳。

不像是在替大哥抱不平,更像是在安抚宋建芳。

几个远房亲戚,低声议论了几句,然后相继站起来,借口家里有事,纷纷告辞了。

没有人注意到,正厅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站在门外,背靠着墙,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边脸。

她是宋玉竹。

她没有收到通知。

但她来了。

她没有进正厅。

但她来了。

她站在门口,听完了宋怀远宣布的每一个字。

“宋玉竹不再被视为宋家成员”。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身上。

她没有哭,没有喊,没有冲进去跪下来求饶。

她就那么站着,站着,站着。

等正厅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她才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回西跨院。

西跨院的房间,还是那个房间,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宋玉竹关上门,插上门闩,站在房间中央。

梳妆台上的东西,整整齐齐的,她昨晚睡不着觉的时候,整理过了。

粉饼、口红、眼影、眉笔、梳子、镜子、耳环、项链。

每一样都擦干净了,摆得整整齐齐,像商店的橱窗。

宋玉竹看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从梳妆台的这一头,扫到那一头。

手臂横过去,力气很大,大到她的肩膀,都跟着甩了出去。

粉饼飞了,摔在地上,碎成几瓣,白色的粉末溅了一地。

口红飞了,撞在墙上,断成两截。

红色的膏体,印在白色的墙面上,像一道血痕。

镜子飞了,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碎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每一片都映出她的脸。

不是完整的一张脸,是破碎的、扭曲的、被切割成无数块的脸。

眼影、眉笔、梳子、耳环、项链……

所有的东西都飞了,都摔了,都碎了。

瓶瓶罐罐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像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宋玉竹站在碎玻璃中间,低头看着那些碎片。

她的脸映在碎玻璃里,一块一块的,拼不成一个完整的人。

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碎玻璃上,玻璃渣扎进她的皮肤里。

疼,

但她没有感觉。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手心按在碎片上,玻璃扎进掌心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一滴一滴的,落在白色的粉末上,落在碎掉的粉饼上,落在断裂的口红上,把那些东西染成了红色。

她感觉不到疼。

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疼了。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在抖,但没有声音。

她哭了,但没有眼泪。

她的眼睛干涩得发疼,眼眶红得像是要出血。

但她流不出一滴泪。

眼泪已经流干了,在那些失眠的夜里,在那些跪地求饶的时刻。

在那些无人理睬的等待中,流干了。

保姆在门外敲门,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回应。

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回应。

保姆喊了一声“宋小姐”,里面没有声音。

保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推门,转身走了。

她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叹了口气,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房间里。

宋玉竹还跪在碎玻璃中间。

她的手已经麻了,血已经不流了,伤口被碎玻璃堵住了,干涸的血把玻璃渣,和皮肤黏在一起。

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跪着,跪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亮变暗。

从暗变黑,从黑变成彻底的黑暗。

没有人来敲门,也没有人来看她,更没有人来问她疼不疼。

西跨院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东跨院的灯亮着。

苏晚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但她没有在看。

她听着窗外风吹竹子的声音,沙沙沙,像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陆沉渊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军区的文件在看。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打扰谁。

台灯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黄色的,把房间照得很温馨。

苏晚放下书,看着窗外的竹子。

竹子在风里摇来摇去,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听到了吗?”她问。

陆沉渊抬起头。“听到什么?”

“西跨院那边,有东西碎了。”

陆沉渊侧耳听了一下。“没听到。”

苏晚没有说话。

她转回头,继续看书。

台灯的光照在书页上,字迹清晰,纸页微微泛黄。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很慢,很认真。

窗外的风大了,竹子摇得更厉害了,沙沙的声音更响了,盖过了一切。

西跨院那边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了。

陆沉渊调任京都军区的命令,是在他们抵达京都后,第十天正式下达的。

那天早上他照常出门跑步,回来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看到陆沉渊跑过来,年轻人立正敬礼:“陆副旅长,军区政治部的文件,给您送过来。”

陆沉渊接过信封,拆开,抽出一张纸。

白纸黑字,红头文件,上面写着:经研究决定,任命陆沉渊同志为京都军区某装甲旅副旅长。

后面是落款和公章。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文件折好放回信封,对那个年轻人说了声“辛苦了”,转身进了院子。

苏晚正在院子里刷牙,嘴里含着牙刷,满嘴泡沫。

她看到陆沉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她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

“什么东西?”她含糊不清地问。

“调令。”陆沉渊把信封递给她,“副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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