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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33.0万字

第163章 苏晚成为继承人,宋玉竹被逐出家门

书名: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5:49:17

第163章 苏晚成为继承人,宋玉竹被逐出家门

“挺好的。”苏晚说。

和第一天看房间时的评价一模一样。

陆沉渊站在她身后,一手拎着一个行李箱,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把行李箱拎进屋里,开始收拾东西。

陆沉渊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套洗漱用具,还有一个铁盒子。

里面装着证件、文件,和那把枪。

他把铁盒子,放在柜子最底层锁好,把钥匙收进口袋里。

苏晚的东西也不多,衣服叠好放进衣柜,书摆在书桌上,听诊器和几本医学杂志,放在床头柜上。

两个人的行李加起来,不到两个小时就收拾完了。

陆沉渊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

天还没亮,他在院子里打一套拳,然后跑步去京都军区报到。

从宋家大宅到军区,跑步大概四十分钟,他每天跑个来回。

苏晚有时候醒得早,从窗户看到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打拳,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

胳膊上的肌肉,在晨光里一鼓一鼓的,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小团雾。

散了又凝,凝了又散。

苏晚还没去医院上班。

宋怀远托了关系,帮她办手续,手续还没批下来。

她这几天在家里待着,看书,写字,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发呆。

她发现这种,什么都不用做的日子其实挺好的。

前世忙了一辈子,今生也忙了这么久。

突然停下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操心,她觉得挺舒服。

但她也知道这种日子,不会太久。

她不是那种能闲得住的人。

正式宣布继承人,是在苏晚住进东跨院的第五天。

宋怀远让周叔通知所有人,来正厅开会。

通知发下去的时候,宋建民正在书房里看文件,接到电话“嗯”了一声,表情没有变化。

宋建芳在自家店里,接到电话后骂了一句脏话。

但还是关了店门,往老宅赶。

宋建国和林婉清就在老宅里,住在前院,不用通知,周叔过去说了一声。

宋建国的脸色不太好,林婉清又开始抹眼泪。

宋玉竹没有被通知。

正厅还是那个正厅,长条桌,太师椅,墙上挂着宋怀远父亲的照片。

茶水已经沏好了,冒着热气。

宋怀远坐在最上首,拐杖靠在椅子旁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严肃。

苏晚坐在他右手边,陆沉渊坐在她旁边。

宋建民坐在苏晚对面,旁边是他妻子和儿子。

宋建芳坐在宋建民下面,翘着二郎腿,手里又抓了一把瓜子。

几个远房亲戚,坐在更远的位置,低着头喝茶,不看任何人。

宋建国和林婉清最后到的,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差,林婉清的眼睛红肿得厉害,像是刚哭过。

他们坐下来,椅子吱呀吱呀地响,没有人帮他们拉椅子,也没有人和他们打招呼。

宋怀远没有等人齐才开口。

他看了一圈,确认该来的人都来了,不该来的没来。

然后说话了。

“今天叫大家来,是正式宣布几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和上次宣布资产转移时一模一样。

正厅里安静下来。

嗑瓜子的声音停了,喝茶的声音停了,连孩子的呼吸,都被母亲捂住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宋怀远。

有期待,有恐惧,有好奇,有不甘。

“第一,苏晚是我宋怀远的孙女,宋家的继承人。”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正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

宋建国的脸,从青白变成了灰白,嘴唇抿成一条线,两条线绷得像刀锋。

林婉清的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宋建芳的瓜子停在嘴边,没有嗑下去。

宋建民低下了头,看着面前的茶杯,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几个远房亲戚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各自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宋怀远没有停顿,继续说。

“第二,宋建国和林婉清的继承权取消。”

“他们的份额,全部给苏晚。”

宋建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他的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捏得咔咔响。

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青筋从太阳穴上暴起来,像一条条蚯蚓爬在皮肤下面。

他张了张嘴,想站起来,椅子已经被他推得,往后挪了半寸,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

宋怀远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目光不重,不凶,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就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

但那一眼像一个无形的铁锤,砸在宋建国的头顶上,把他的身体砸回了椅子里。

他的手还攥着扶手,但力气像是被抽走了。

指节的白褪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无力的灰白。

他的嘴闭上了,脸从通红变成了灰白。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直不起腰来。

“第三。”宋怀远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宋玉竹不再被视为宋家成员。”

这句话说得很平,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通知。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的份量。

不再被视为宋家成员。

不是“搬出去住”,也不是“暂时回避”。

是彻底、永久、不留任何余地的切割。

宋玉竹从今天起,不再姓宋。

她可以叫玉竹,可以叫霍太太。

但她不能再叫宋玉竹,因为宋家不认她了。

林婉清捂着脸哭出了声。

不是小声的抽泣,是压抑不住,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呜咽。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发出的声音。

绝望、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滴在桌面上,一滴一滴的,在暗红色的木纹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没有人安慰她。

宋建国坐在她旁边,没有看她,没有拍她的肩膀,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

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桌面,盯着那些洇开的泪痕,面无表情。

宋建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了看宋怀远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瓜子从她手里掉下来,落在桌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一摊茶水旁边。

她没有去捡。

宋建民始终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茶杯,茶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茶叶沉在杯底,他看了很久,像在那些沉底的茶叶里,找什么东西。

“我说完了。”

宋怀远拿起拐杖,撑着地站起来。

和上一次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同样的表情。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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