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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38.1万字

第182章 女儿入狱,父亲心死

书名: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21:37:28

宋建国把自己关在家里。

关了好几天,没有去医院看林婉清,也没有去单位上班,更没有出门见任何人。

他把窗帘拉上了,灯没有开,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饿了就啃几口面包,渴了就喝自来水。

他的电话响了无数遍,却没有接。

门铃响了很多次,他没有开。

宋建国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任何话。

他只想一个人待着,一个人想事情。

宋建国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报纸。

报纸是昨天的,头版新闻他已经看过了。

但他没有放下,就那么拿着,举在面前,半天没有翻页。

他的眼睛看着报纸,但没有在看。

宋建国的目光没有焦点,报纸上的字像一群蚂蚁,密密麻麻的,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宋玉竹被抓了。

他的女儿,被他的父亲,送进了监狱。

他在这个家里,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是。

宋建国的腿麻了,他换了一条腿撑着,但手没有动。

报纸还是那张报纸,还是那页新闻。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亮变暗,从暗变黑。

门铃响了。

他没有去开。

电话响了,他没有去接。

敲门声响了,是林婉清朋友的声音:“老宋,你在不在?”

“婉清让我来看看你。”

他没有回答。

脚步声远去了,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宋建国没有去看宋玉竹,没有打电话,没有任何动作。

他就那么站着,站到腿麻了,站到腰酸了,站到天黑了。

报纸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散开了,一页一页的,像秋天的落叶。

宋建国没有弯腰去捡,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外表还立着。

但里面已经死了。

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昏黄的,照在窗帘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橘色。

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像是在数他剩下的时间。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像一具尸体。

像一个已经死了,但还没有倒下的人。

……

宋玉竹的案子,审得很快。

从她被抓到开庭,不到两个月。

证据确凿,口供齐全,刘永福把什么都交代了。

转账记录、伪造账目的过程、宋玉竹如何指使他、如何承诺“不会有事”。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每一步都有迹可循。

宋玉竹的律师,做了无罪辩护,但辩护词空洞无力,连律师自己都没什么信心。

法官问宋玉竹有什么要说的?

她站在被告席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我认罪”。

声音很小,像蚊子哼,旁听席后排的人,几乎听不到。

开庭那天是腊月,京都的冬天冷得刺骨。

法院的大楼灰扑扑的,门口的石狮子被北风吹得,像是也在发抖。

旁听席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几个记者,几个凑热闹的,还有林婉清。

林婉清是一个人来的。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头发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眼神浑浊。

林婉清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手帕被她拧成了麻花。

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林婉清不敢看宋玉竹,但又忍不住要看。

她的目光在宋玉竹和法官之间来回移动,像一只受惊的鸟,不知道落在哪里好。

法官开始宣读判决书。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

读了好一会儿,从案情综述到证据认定,从定罪理由到量刑依据,一页一页地念。

宋玉竹站在被告席上,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剪短了,露出消瘦的脸颊,和突出的颧骨。

囚服太大,穿在她身上像套了一个麻袋,袖口卷了好几层,领口空荡荡的,露出锁骨下面青色的血管。

她没有化妆,嘴唇没有血色,眼睛红肿。

昨晚哭了一夜没睡。

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憔悴、干瘪、没有生机。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块地面。

地面上有油漆刷过的痕迹,旧漆下面透出原来的颜色,灰黑色的,像干涸的血迹。

她的耳朵在听法官的声音,但那些字一个一个地,钻进她的脑子里,像针扎,每一下都疼。

但她没有躲。

“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五年”两个字像两把锤子,一前一后砸在她头上。

宋玉竹的腿一下子软了,膝盖弯曲,整个人往下坠。

她没有晕过去,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所有的零件都在,但动不了。

两个法警从两边,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撑起来。

宋玉竹的脚离地了一瞬,鞋尖在地上蹭了一下,又踩实了。

她站在那里,靠两个法警架着,才没有瘫倒。

宋玉竹的嘴张着,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了一种细微,像漏气一样的声音。

眼泪无声地流,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颧骨,流进嘴角,咸的,苦的。

宋玉竹没有去擦,她已经没有力气抬手了。

旁听席上,林婉清哭得几乎晕厥。

她的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断断续续的哭声。

像一台坏掉的风箱,呼哧呼哧的。

手帕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

林婉清的身体往前倾,额头差点磕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旁边的记者扶了她一把,她靠在座椅上,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五年,五年,五年。

五年之后她的女儿出来,三十岁了,最好的年华,都在监狱里度过,什么都没有了。

林婉清的嘴唇在哆嗦,眼泪把围巾,洇湿了一大片,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她顾不上擦。

旁听席上没有人安慰她。

记者们在低头记录,凑热闹的人,在看她的笑话。

法警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侧,目光平视前方。

没有人在乎一个母亲的心碎。

何况这个母亲,已经不是宋家的太太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穿着旧棉袄的,哭得不成样子的中年女人。

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尊重她。

没有人在乎她哭,还是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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