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情绪不过三秒,找回场子的决心涌了上来。
白巧生伸手拿起手机时才发现,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手机有两条赵观澜的消息。
分别是两点半和三点半发的。
赵观澜:[醒了就在办公室里等我,别走,点心在茶几上,有什么想吃的跟陈雨说。]
赵观澜:[还没醒?]
白巧生关掉聊天界面,看了眼茶几位置,果然准备了下午茶点心。
该说不说,中午那一通体力消耗下来,确实有些饿了。
她下床找了件衣服穿上,简单地吃了些后便又回到床上躺着玩手机。
赵观澜开完会回来的时候,白巧生正窝在休息室的床上刷视频。
她穿了件他的衬衫当睡衣,只到大腿根处,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
赵观澜推门进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领口紧扣,神情一丝不苟,跟她这副刚睡醒的慵懒样形成鲜明对比。
白巧生头也不抬,继续刷她的短视频。
赵观澜伸手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放到床头柜上。
她这才抬起眼看他。
“会开完了?”
“嗯。”
“三个会都开完了?”白巧生带着些许阴阳怪气。
“嗯。”
白巧生觉得赵观澜惜字如金有些诡异,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才注意到此时的她,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都露在外面。
她伸手想去扣最上面那颗扣子,被赵观澜先了一步。
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那颗扣子,指节不经意的蹭过她胸口的皮肤,把扣子从扣眼里穿过去时,指背不经意轻轻一擦。
白巧生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动作顿了半拍,旋即继续往上,把第二颗扣子也扣好。
指腹贴着她的胸侧滑过去,停了一瞬,才收回手。
“下次穿我的衬衫记得把扣子扣好。”他的声音一般在这个时候都是不紧不慢的调子。
“......”
白巧生把被子拉了上来,挡在胸前,偏过头不去看他。
两人安静了片刻,她忽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玉足,踩在他的腿上。
“臭流氓!”
赵观澜低头看着那只白嫩的脚,只是轻笑一声,握住了那只脚踝。
他的拇指刚好按在她脚踝内侧那处微微凸起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白巧生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没抽动。
“你松手。”
“臭流氓就是这样的。”赵观澜有些流氓道。
“......”
“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很像在邀请我吗?”赵观澜抬起眼,语气带着些许调侃和笑意。
白巧生噎了一下,又气鼓鼓地踢了踢他的膝盖:“死变态!”
“或许你想看看更变态的举动吗?”
“.....”
白巧生不说话了。
因为她真见过。
赵观澜松了手,白巧生趁机收回脚,看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逗你的,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
见白巧生不说话,赵观澜眉梢微挑:“怎么,我以前还真是?”
你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吗?
休想套我的话。
白巧生继续沉默,这个时候要是跟他争辩这些东西,搞不好会让他找回“真实的自己”。
赵观澜笑而不语,识趣没再追问,只是起身往外走:
“换好衣服出来,带你出去吃饭。”
白巧生裹着被子坐起来,狐疑看着他:“就这样?你这会怎么这么正经?”
赵观澜已经走到休息室门口了,闻言停了一下,侧头看她,表情带着些许疲惫的无奈:“你觉得三个会连着开完的人,还有体力做别的吗?”
他顿了顿,“我都怀疑你是算好了我今天的日程才来送饭的。”
无事献殷勤五个大字明晃晃的砸在她脑门上。
“......”
“所以,你虚了?”
赵观澜转过身,隔着镜片看她。
那双眼微微一眯,眼眸虽是平静之色,却让白巧生莫名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早了。
他依靠在墙上,抬手松了松领带,语气不紧不慢:“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
白巧生把被子拉到下巴,果断摇头:“不用。我饿了,去吃饭吧。”
赵观澜看了她两秒,没动。
白巧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好迅速掀开被子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
等她穿好裙子,拉上拉链,忽然想到自己往后的性福生活,于是她转过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踌躇了半晌,最终下定决心问了出来:
“你,真的虚了?”
这才二十多岁啊......要是真的虚了,等会也不用去吃饭了,直接回家让王姨给赵观澜多煲些补身体的汤。
赵观澜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你是真想验证一下了。”
他抬手重新松开刚系好的领带,朝她走过来。
白巧生往后连退两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晚了。”
赵观澜把她重新抱回床上,顺手把刚拉好的裙子拉链又拉了下来。
白巧生背刚沾到床垫,抬手抵住他胸口:“等等,我裙子刚穿好。”
“反正要脱。”赵观澜摘掉眼镜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来的时候声音低沉了几分,“你问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白巧生被吻住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以后再也不在这种问题上深究了。
事实证明,赵观澜没虚。
虚的是她。
再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白巧生重新穿好那条裙子,坐在床边。
赵观澜站在穿衣镜前系领带,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还虚吗?”
白巧生抄起一个抱枕砸过去。
赵观澜单手接住,把抱枕放回沙发上,走过去替她把裙子背后的拉链拉好,顺便替她梳理好头发。
动作很轻,跟刚才解的时候判若两人。
白巧生哼了一声,起身绕过他往外走。
“去哪?”
“吃饭!你说带我去的。”
闻言,赵观澜牵起她的手推开休息室的门。
白巧生被他牵着往外走,路过办公区时,发现还有几盏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