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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狐丹香

作者:韩清如 | 分类:武侠仙侠 | 字数:118.1万字

第468章 都是粗人

书名:美狐丹香 作者:韩清如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3 23:40:28

那二人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扣住李沁儿纤细的手臂。

两人的十指陷进她上臂柔软的皮肉里,隔着薄薄的纱裙,肆无忌惮地感受着那滑腻温软的触感。

其中一人更是趁着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的力道,手掌顺势向上一滑重重蹭过她腋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侧缘。

李沁儿浑身一颤,那张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羞愤的红晕。

她想挣开,可她那点炼气圆满的修为,在两个同为炼气圆满,且常年与人斗法侍卫面前,根本不够看。

那两名侍卫相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得意与贪婪。

他们虽是钱家的护卫,地位比寻常散修高得多,可每月那点俸禄,也就够去坊市里最末等的勾栏里找几个姿色平庸的女修泄泄火。

像李沁儿这等在听潮轩的花魁级女修,平日里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下,哪轮得到他们染指?

甚至在以前,这李沁儿仗着自己是听潮轩的红牌,对他们这些粗手粗脚的护卫动辄呼来喝去,殷气指使,稍有怠慢便是一顿夹枪带棒的讥讽。

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碍于她那时还算少爷的人,才敢怒不敢言。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贱人竟狗胆包天冲撞了少爷的贵客,被少爷亲口下令废去修为贬为凡妓。

那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李姑娘,得罪了。”

“老话讲,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们做护卫的是粗人。”

“粗手粗脚,不知深浅。万一有个深了浅了的,你要多原谅,多包涵。”

左边那侍卫嘿嘿一笑,声音粗嘎,嘴上说着得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客气。

他五指张开,隔着纱裙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重重揉了一把,那力道之粗暴,更像是在揉捏一块案板上的面团。

右边那侍卫也凑了上来,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手掌扣着她手臂的同时,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手肘内侧的嫩肉,仿佛在摩挲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

李沁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两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流连,那力道粗鲁而放肆,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亵玩。

她想尖叫,想怒骂,想像从前那样厉声呵斥这两个下贱东西滚开。

可她不敢。她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身后站着两位筑基大修。

钱少爷正冷眼看着她的狼狈,而那位被她出言冒犯的陈公子,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此刻若再敢有半分反抗,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废去修为贬为凡妓这么简单了。

两名侍卫见她果然不敢反抗,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架着她往后院走去,手掌在她身上各处肆意游走。

一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薄薄的纱裙,在她饱满挺翘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

另一人更是直接,手掌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直接是将手掌伸了进去,大喇喇地罩住了那团温软的饱满。

李沁儿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滚滚而下。

这人肆意揉捏着那处从未被这等粗鄙之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整个人吞没,她死死低着头,让散落的长发遮住满脸泪痕,却死死咬着牙,将涌到喉间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在剧烈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被那两名侍卫半拖半架着往后院拽去。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两个炼气圆满的侍卫,两个筑基大修。

随便哪一个,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碾死她。

反抗?那只会死得更快。

周围那些正在厅中擦拭桌椅、打扫庭院的侍女们,看着这一幕,个个噤若寒蝉。

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有人悄悄用眼角余光偷瞄着李沁儿被拖走的背影,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这李沁儿平日里仗着自己是红牌,可没少对她们颐指气使,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

白瑾之站在原地,看着李沁儿被两名侍卫架着,如同拖一条死狗般拖往后院。

她那张蒙着白纱的脸上,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微微闪烁,闪过一丝不忍。

她轻轻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李沁儿方才那番话确实刺耳,确实让她心里不舒服。

可说到底,她们都是这坊市中的风尘女子,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如今李沁儿落得这般下场,修为被废、经脉尽断、贬为凡妓……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陈帆站在她身侧,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忍尽收眼底。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不要替她觉得冤。此人方才那番话,阴阳怪气,句句带刺,分明是蓄意挖苦。她能做出这种事,心肠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瑾之微微一怔,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向陈帆。

陈帆继续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况且,她的修为比你高深得多。若不废了她,她便永远不会服气。”

“今日她敢出言挖苦你,明日便敢暗中使绊子,后日便敢趁我不在时对你下手。届时你一个人在这里,谁来护你?”

白瑾之闻言,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

公子说得没错。

她见过太多姐妹,因为一时心软放过了欺辱自己的人,到头来却反被那人害得更惨。

她虽心地纯善,却并非不懂这弱肉强食的道理。

白瑾之轻轻点了点头,将身子往陈帆身侧又靠了靠,低声道:“瑾之……知道了。谢公子教导。”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一声嘶嚎,随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那是丹田被废的惨叫。

厅中那些侍女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后,后院又传来一阵沉闷的,如同重物砸在皮肉上的声响,夹杂着骨头碎裂的细微咔嚓声。

那是打断经脉的声音。

每一声闷响,都让厅中侍女们的脸色更白一分。

再然后,便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压抑的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院落中飘荡。

柳姨面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捧着那个做工精巧的木盒走上前,双手将木盒奉到钱富贵面前,恭声道:“少爷,这是白姑娘的身契。”

钱富贵接过木盒,看也没看,便转身走向陈帆。

他将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字契,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白瑾之的身世与入听潮轩时所签的契文。

契文一侧,还押着一个小小的朱砂手印,正是当年听潮轩买下白瑾之时,白瑾之亲自按下的。

“陈兄,这便是嫂子的身契了。”

钱富贵将木盒递到陈帆面前,笑道。

“从今往后,嫂子便是自由身了。”

白瑾之看着那张泛黄的身契,看着契文上那个小小的、模糊的朱砂手印,眼眶瞬间泛起了红。

她的身子微微发颤,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这张薄薄的纸,压了她近十年。

十年的身不由己,十年的低头做人,十年的强颜欢笑。

可此刻,这张纸就摆在眼前,只需陈公子一句话,她便彻底自由了。

陈帆接过木盒,目光在契文上扫过,微微点了点头,旋即问道:

“钱兄,白姑娘的赎身价格是多少?我照价付便是。”

钱富贵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柳姨却先一步开口了。

柳姨斟酌着,声音郑重道:

“回陈公子。按规矩……前些日子,有一位青岚宗的筑基长老,也曾想为瑾之赎身。他报的价格,是十万灵石。”

按这等地界的规矩,若是之前有人想要为女子赎身出了价格,那后来的人便不能再比之出的价格低了。

竟有人想为白瑾之赎身出了十万灵石。

此言一出,厅中再次一片寂静。

那些正在擦拭桌椅、打扫庭院的侍女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竖起耳朵,偷偷朝这边望来。

十万灵石是什么概念?

在这里讨生活的散修们,便是拼死拼活攒上几十年,也未必能攒到这个数目的零头。

而这里一个打扫侍女月钱也不过才二十灵石,十万灵石够她们干上四百年。

更何况,这还只是赎身的价格。

赎身之后呢?

修炼的丹药、灵气洞府、法器的购置,哪一样不是吞金兽。

就算是筑基修士能拿出这笔灵石也势必大伤元气。

那些目光落在陈帆身上,眼中满是好奇与试探。

这位年轻俊朗的筑基大修,当真是会为了一个伪灵根的歌女,一掷十万灵石吗?

还是说,那什么留着元阴、助其筑基的话,不过是哄人开心的场面话,随便找个台阶下,便不了了之了?

十万灵石,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这价格,足以在万宝楼购得一柄上好的极品法器了。

多少筑基修士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一件极品法器的灵石。

这位陈公子年纪轻轻,就算天赋异禀成功筑基,又能有多少积蓄?

侍女们心里都清楚,这多半是没戏了。

十万灵石换个歌女,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她们看着白瑾之的目光便变得复杂起来。

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长得再美又有什么用?

终究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碰到真金白银的事,任你千娇百媚,也得乖乖留在坊市里继续卖唱。

白瑾之听到这个数字时,那张蒙着面纱的脸,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连面纱都遮不住脖颈处那骤然褪去血色的苍白,睫毛颤了又颤。

十万灵石。

这是一个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在听潮轩炼了近十年的曲,每日从早到晚,嗓子哑了也不敢停歇,攒了十年的赏钱,也不过才几千灵石。

便是那些在坊市中名噪一时的筑基大丹师,恐怕也不会如此阔绰。

更让她心里酸涩的是,原来柳姨口中那个出价十万灵石的青岚宗长老,最后也没有真的为她赎身。

十万灵石,便是筑基长老也拿不出来。

或者说,谁愿意为了她一个伪灵根、出身风尘的女子,花这笔天大的冤枉钱?

白瑾之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黯然。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不安,强撑着抬起头,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公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努力维持着平稳,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半分失落。

“十万灵石太贵了。瑾之……瑾之其实不必赎身的。我在听潮轩很好,柳姨待我如同亲女儿,从不逼我做不愿做的事。”

她顿了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让自己的眼中带上几分懂事的神色。

“公子已经为瑾之做了太多事了,瑾之不能这般不知好歹。赎身的灵石,瑾之可以自己慢慢攒。凭瑾之的本事,再用不了几年便能攒够赎身的灵石了,公子不必为瑾之破费……”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几不可察地微微发颤。

可她依旧笑着,弯弯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当真不在意一般。

陈帆看着她这副拼尽全力不想让自己为难的模样,心中也是升起一股难明的小感动。

十万灵石,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此番在秘境中发了不小的横财,傅元初和廖阴昌那几个储物袋里的灵石加上王家叔侄的积蓄,七七八八加起来少说也有二十万灵石。

更不要说还有那些法器和其他的修炼资源。

可这笔灵石他本打算留着购置修炼资源,或是为龙炎枪晋升法宝做准备。

十万灵石就这么花出去,让他觉得确实颇为肉疼。

但答应过白瑾之的事,那就必须做到。

“十万灵石而已,还真不是小数目,但陈某勉强也能出得起。只是我有些好奇。”

陈帆疑惑问道:

“那位想替白姑娘赎身的青岚宗长老是谁?十万灵石可不是小数目,能拿出来的,应该也不是无名之辈。”

白瑾之也看向柳姨,她也很想知道,那个愿意出十万灵石为自己赎身的人是谁。

柳姨叹了口气道:

“说起来,那人也许你们认识。正是你们御灵峰的长老,叫周锋。一年多前,周长老死于非命,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周锋。

陈帆面色如常,甚至还配合着微微皱了皱眉,似在回忆这位已经陨落的同峰长老。

可他的心中,却生出一丝古怪的波澜。

周锋竟然还觊觎过白瑾之,想给白瑾之赎过身,还出价十万灵石。

这老小子倒是舍得下本钱。

不过……人都死了快两年了,再说这些也无益。

“原来是他。”

陈帆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倒是不知周长老还有这份心思,可惜了。”

白瑾之听到陈帆这番话,心头却是猛地一紧。

她慌忙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陈帆,眼中满是紧张与不安。

“公子……你、你不要不高兴……”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慌乱,连那只被陈帆握着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个周长老……瑾之连见都没见过他。他为何要替瑾之赎身,瑾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她咬着下唇,眉头轻蹙,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困惑。

“说来也真是奇怪……瑾之从未见过此人,他为何会愿意花十万灵石替瑾之赎身呢?”

柳姨站在一旁,看着白瑾之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了一声。

“瑾之啊瑾之,你这是当局者迷了。”

柳姨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张脸。天姿国色,倾国倾城,莫说是这小小的散修坊市,便是放到那些大宗门的仙女堆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她顿了顿,目光在白瑾之那张蒙着面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陈帆,继续道:

“见过你的男人,哪个不为之疯狂?那些来听潮轩听曲的修士,十个里有九个是冲着你来的。”

“有人单相思,攒了灵石想替你赎身,那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周长老如此,陈公子亦是如此。只不过……”

她转向陈帆,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正色道:

“陈公子,老身须得向您禀明。周长老想为瑾之赎身之事,是发生在少爷将她引荐给您之前。”

“那时的瑾之尚未与您相识,陈公子切莫因此事对瑾之生出什么芥蒂。老身以性命担保,瑾之与那周长老,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陈帆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

“柳姨多虑了。不过是一个追求者罢了,我还没有小心眼到那种程度。”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那双依旧紧张兮兮望着自己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况且,周锋已经死了快两年了。我还不至于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

白瑾之听到他这般说,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终于落了回去。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头微微放松下来。

可随即,她又想起了什么,那张蒙着面纱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面纱的边缘蔓延开来,染红了她的耳根,染红了她的脖颈,连那小巧玲珑的耳垂都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双手绞着裙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公子……瑾之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别人。自始至终,也只对公子一个人动心过。”

话音落下,她那张本就红透了的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陈帆,不敢看厅中任何人。

那双纤细的手指将裙摆绞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

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子,从小读的是《女诫》《女训》,学的是端庄贤淑、矜持自持。

对男子说如此露骨的情话,对她而言,简直是羞死人的事。

可她还是要说。

她怕公子误会,怕公子觉得自己与那周长老有什么牵扯,怕公子因此不高兴。

所以哪怕羞得要死,她也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白瑾之咬了咬下唇,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起来的羞意,又补充道:

“若是公子不喜欢瑾之接触旁人……那、那瑾之以后,只将面纱在公子面前摘下。旁人想看,瑾之绝不给他们看。”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尾音微微发颤。

陈帆看着她这副羞怯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必如此。”

“有了这般美貌的女人,自然是要让旁人看到的。不然,与锦衣夜行有什么分别?”

白瑾之闻言,微微一怔。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陈帆。

公子方才说什么?

锦衣夜行?

公子的意思是……她的美貌,就该让旁人看到?

白瑾之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那诧异便化作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那喜色很淡,却真切地浮现在她眼底,让那双本就动人的眸子,又亮了几分。

她毕竟是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女人。

虽然她性子温婉内敛,从不以容貌自矜,可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美貌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人赞美呢?

从前她蒙面,是因为身在这坊市之中,抛头露面本就惹人非议,若再以真容示人,只怕会引来更多的觊觎与麻烦。

可如今,公子竟说,让她不必遮掩。

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公子心中,她的美貌,是一件值得炫耀的、让公子骄傲的事?

白瑾之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勾起一抹甜蜜而羞涩的弧度。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喜悦,几分乖巧。

“瑾之……知道了。都听公子的。”

钱富贵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啧啧摇头。

怪不得陈兄的红颜知己多呢,看看人家这哄女人的本事,当真是一绝。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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