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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46.0万字

第198章 划算的买卖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4 18:52:51

一天只给一顿,还经常记岔,今天记成明天。

结果就只能干熬着,一天光喝水。

现在瘫在烂泥地上,强子牙根咬得生疼。

早知道那天该把那群小崽子拦住!

不,干脆拎根棍子把他们都揍趴下!

他脑子里反复闪过那天的情景。

几个半大孩子围在墙头,指着院里笑。

“吱呀”一声,破木门被推开。

拖沓的脚步声停在门槛外两尺远。

强子眼皮都不抬,但眼珠子悄悄一斜。

是那个瘸老头!

他左腿短一截,右脚外翻,拄着一根豁了口的榆木拐杖,裤管空荡荡地垂着。

一股火腾地窜上脑门,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可他不敢。

他闭紧眼,连呼吸都屏住,身子一动不动。

老头八成是看穿他装死那点小把戏,要么就是压根懒得搭理。

直接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个黑乎乎的团子,转身就走!

门又被“砰”地撞上。

等脚步声彻底没了,强子才哆嗦着撑起身子。

一把抄起地上那个沾满泥巴、硬邦邦的团子,狼吞虎咽往嘴里扒拉。

那团子比拳头还小一圈,全是野菜剁的,边缘还裹着几片干草叶。

又苦又麻,嚼两下舌头都发紧,口水不受控地往外涌。

咽下去没一会儿胃里就翻腾,直往上冒酸水。

可强子连皱一下眉头都不敢。

他生怕露出一点不满,就会招来更重的责罚。

三口两口就干干净净吃光了。

这玩意儿根本顶不了饿。

喝下去不到半刻钟,胃里就开始发空,咕咕叫得清晰可闻。

它连最糙的黑面窝头都不如。

但他现在哪敢挑?

他刚被拖进这屋子时,大腿上还带着新抽的鞭痕。

不吃?

那真就得活活饿死在这破屋子里。

门外锁着铁链,窗框钉死了木板。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烂在这儿?

等哪天爬出去,第一个就拧断那老东西的脖子!

而千里之外的小县城边上,杨冬芽天刚擦亮就起了床。

生火、淘米、扫地、擦桌子,家里活儿一样没落。

街坊邻居路过院门口,压低声音议论开了。

“啧啧,老刘头真是捡着宝啦!花俩钱买个媳妇,人长得清爽,手脚还勤快。”

“可不是嘛!不吵不闹,天天抢着干活,老刘头逢人就夸,说这辈子最值的一笔买卖。”

“唉……我要是我家那个有她一半省心,至于拿绳子拴着吗?买回来供着当菩萨,她还不乐意呢!”

“大牛,要不你让老刘头家媳妇去劝劝?让她教教你家那位。”

大牛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对啊!我咋没想到!”

扭头就奔老刘头家去了。

杨冬芽正蹲在灶台前搅粥。

听他一说,手顿了一下,锅铲悬在半空。

琢磨两秒,她垂眼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轻轻点头。

“行吧,我去试试。成不成,我不敢打包票。”

大牛乐得差点蹦起来,立马跑去跟老刘头招呼一声,牵着杨冬芽就往自己家走。

老刘头平时盯得紧。

连她出个院门都要数步数。

所以这是杨冬芽头一回跨进别人家门槛。

推开门一看。

床上躺着个女人,眼神空得像被掏空的瓦罐。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门响了,她眼皮都没抬一下,连喘气都像在偷懒。

杨冬芽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心口悄悄松了一小口气。

幸亏自己没硬顶着来,不然躺这儿的,可能就是她了。

“哎哟,妹子,你咋钻牛角尖钻成这样啦?我说句实在话啊。咱们女人过日子,嫁谁不是过?硬顶着干啥?顺点应着,反倒少吃点苦、少挨顿打。”

杨冬芽这话,真不是假客气,是打心眼里这么琢磨的。

她其实挺烦这地儿的,巴不得天天窝在部队大院那片家属楼里。

可她心里也门儿清。

这就是她逃不掉的命。

被绑来这儿的人,还能飞上天不成?

就算真撒丫子跑出去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连县城在哪个方向都摸不着,咋找回去?

床铺上那个女人,听见这话,总算动弹了一下。

慢慢把脸扭过来,眼皮一抬。

“听说你头婚嫁的是个当兵的?还是带杠杠的干部?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乐呵呵给人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还喊人家爹,得气成啥样?”

这话,还是杨冬芽自己先跟人吹的。

老刘头一听她原来是个军官的老婆,当场笑出褶子。

第二天就嚷嚷得满屯子都知道。

他特意买了两斤红糖,揣在怀里挨家串门,逢人就说。

“我家儿媳可是正经部队出来的!”

打那以后,他最上瘾的事就是往炕上凑,恨不得一天三回不带歇气儿。

全村老少爷们儿背地里嚼舌头。

哪句不提老刘头捡了个金疙瘩?

那女人一句话,戳得杨冬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都哆嗦了。

“你凭啥这么埋汰我?我又不是自个儿乐意来的!”

现在身上早不干净了。

哪怕郑连峰真找上门,她站那儿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一眼。

床上那人嗤地一笑,嘴角扯得老高。

“你这就叫拿软骨头当挡箭牌呗。可惜啊,那位穿军装的要是知道你转身就给老刘头生火做饭,连碗汤都舀得毕恭毕敬,怕是当初连喜糖都不会给你剥!”

杨冬芽脸刷地一下烧到耳根。

“那你又神气啥?咱俩都是被人用一麻袋苞米换来的,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啊?你姓啥?名谁?户口本上写的是哪个村子?哪年入的伍?哪年退的役?你自己掰手指头算算,你还能记起几条?”

那人眼皮都没眨,只轻轻哼了一声,翻个身,背过去了。

杨冬芽这顿劝,没拉回一个人。

倒把自己气得胸口发闷,饭都吃不下两口。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碗里还剩半勺玉米糊。

最后骂骂咧咧甩门走了。

老刘头正蹲门口抽烟,见她回来,立马拍大腿。

“甭理她!你看她犟,大牛迟早再把她打包转手。这回卖远点,让她哭都找不着调!”

当晚照样烧水、暖被窝、伺候老刘头喝热酒。

她把酒壶在灶膛余火上煨着,倒出三小盅。

一盅递过去,一盅自己抿了一口,最后一盅浇在门槛外的泥地上。

一个月后,她月事没来,一验,怀上了。

老刘头乐疯了,当天拎两瓶烧刀子,把隔壁大牛拽来屋里灌了一宿,边拍桌子边吼。

“瞧见没?我老刘头也能当爹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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