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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46.0万字

第197章 彻底废了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4 18:52:51

没几分钟,队伍就踩进了林子。

人是不少,可架不住坟堆更多。

东一座西一座,南边歪斜着半截石碑,北边塌陷成坑洼的土包。

真踏进林子,连嗓门最大的嫂子都不敢喊名字了。

周玉娟借着那束晃动的光,忽然看清了脚下。

一条细长蜿蜒的小径,蛇一样钻进更深的黑里。

“该不会……他们真顺着这道儿进去了,结果绕晕了吧?”

这话一出,大伙儿齐刷刷扭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瞅过去。

嘿,果然是一条歪七扭八、钻来绕去的小道。

祁芳刚琢磨着要不要带人进去探探路。

冷不丁,里头“嘿嘿嘿嘿”一阵瘆人的笑声就飘了出来。

陈兰萍本来腿肚子就直打哆嗦,这下直接破音尖叫。

“有鬼啊。!!!”

女同志们都心里发虚。

再被她这么一声嚎,魂儿差点飞出去!

谁还敢站在这儿傻等?

“快撤!”

不知谁嗓子眼儿里挤出这么一句。

最后头那几个转身撒丫子就蹽,整支队伍立马炸了锅。

你撞我胳膊,我踩你鞋跟,乱得像一筐刚倒出来的活螃蟹。

“稳住!都别跑!踩着人咋办?”

祁芳到底是干过多年妇女主任的,这时候她反而挺直腰杆。

姜云斓站在队伍当中,差点被人推得原地打滑。

好歹扶住旁边一棵树才没栽倒。

她立马跟着喊。

“别怕!是鸟!就是那种爱学人笑的翠鸟!”

两人一搭一唱,声音又稳又清楚。

原本乱嚷嚷的人群慢慢静了下来。

“云斓……真是鸟叫?”

她话音刚落。

“哈哈哈!”

林子里又响了一声。

大伙儿一听,心立马落地了。

还真是鸟!

“这死鸟,深更半夜瞎乐呵啥?”

谢芳舒脸还白着,气却上来了,手一掏兜,抓出几颗小石子。

“嗖”一下就朝黑黢黢的林子甩过去!

“啪!啪!”

“哎哟,真是鸟啊!”

“我还以为见着不干净的东西了呢……”

“祁主任,要不咱先回去吧?天都黑透了,林子又密,万一摔沟里或者碰上蛇,可咋整?”

“行,先回家属院,从长计议!”

熬到第四天头上,县公安局终于来了信儿。

两名警员递上加盖公章的通报。

山南公社那边端掉了一个拐卖团伙,抓了七八个惯犯!

那帮人压根没料到,自己顺手拐走的俩孩子,一个是现役军人的亲弟弟,一个是军属本人。

当场就吓瘫了,嘴比漏勺还快,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

整个侜县立马炸了锅!

县委大院灯火通明,电话铃声从下午响到凌晨三点。

军属被拐?

这脸丢得也太狠了!

人逮住一个,判一个。

证据确凿的,直接枪毙!

这下可好,西市的人贩子全慌了神。

没过多久,西市大大小小的人贩子。

被抓的被抓,毙的被毙,差不多清了个底朝天。

剩下几个漏网的,缩在墙角直抖,生怕被人认出来举报。

背地里把那伙傻大胆骂得狗血淋头。

“瞎了你们的狗眼!军属也敢下手?害得老子也跟着倒霉!”

可怪归怪,案子破了,人却还是没影儿。

那伙人贩子太滑溜,路上不知倒了多少次手,加之上头没有监控设备、没有联网系统……

茫茫人海,光靠两条腿走路和一张嘴打听,上哪儿找去?

一个月后,家属院的男人陆续归队。

郑连峰刚进门听说这事,眼圈唰一下就红了,嗓门发颤。

“我去找!我必须去找!”

话音没落,人已经抄起搪瓷缸子往外冲。

几个战友一把将他拽住,胳膊架得死死的。

“连峰,你听哥一句!首长调了三个县的警力,把西市翻了个底朝天,人贩子一个没漏,真要找得到,早接回来了!”

洪朗心里也不好受,可真不能看着兄弟为找人把军装都脱了。

郑连峰嘴上没吭声。

“洪朗!海胜!松手!快松开我!”

郑连峰胳膊肘直往两边顶。

他喉咙里滚着嘶哑的吼声,牙齿咬得下嘴唇渗出血丝。

洪朗和魏海胜俩人一人架一只胳膊,差点被他甩脱了手。

眼瞅着他真要挣出去了,魏海胜猛地一嗓子吼出来。

“连峰!你醒醒!你这一走,门口那四个娃谁管?谁给他们热饭?谁替他们盖被子?”

话音刚落,郑连峰一下子僵住了。

门口那儿,四个小不点正扒着门框,望着他。

老大郑大宝踮着脚,左手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面饼子。

老二郑小满把脸贴在门框上。

老三郑来喜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踩在门槛上。

老四郑冬至缩在最右边,两只手紧紧抱住门框立柱。

杨冬芽走后,这几个月,孩子们全靠自己过日子。

烧水、煮面、洗碗、晾衣服。

大宝学会用铁锅烧开水。

小满每天天不亮就蹲在水龙头前搓袜子。

来喜踮脚够晾衣绳,把湿毛巾挂上去,又拖着小板凳去接滴下来的水。

冬至拿小铲子铲煤渣,把炉膛填满,再用火钳捅一捅。

街坊们都知道他们不会炒菜,天天轮班送饭来。

可就算这样,听说妈和强子被人抓走了,几个孩子还是吓懵了。

小满半夜醒来,站在院里哭。

来喜翻出杨冬芽以前织的围巾。

蒙住脑袋,在墙角坐了一整天。

冬至不吃不喝,抱着枕头蹲在炕沿,眼睛瞪得通红。

郑连峰腿一软,劲儿全泄了,肩膀垮下来,头垂得低低的。

是啊,他真不能走。

那几个没娘的孩子,全指着他还有一口热乎气儿呢。

大伙看他缓过来了,又七嘴八舌劝了半晌,才陆续退开。

“你歇会儿吧,我们先回。”

郑连峰嗓音发干,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沙砾,闷闷地应了句。

“嗯……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洪朗长长吁了口气,抬手在他后背上重重拍了两下,转身走了。

某座山沟沟里强子是被左腿钻心的疼给揪醒的。

肚子早饿得咕咕叫,空得发慌。

他压根算不清自己被关在这儿几天了。

再睁眼,手脚全被麻绳勒进肉里。

他跟七八个孩子挤在个锈铁笼子里。

那笼子又臭又窄,蹲都蹲不直,更别提翻身。

本就没好利索的腿,这下彻底废了。

最后落到一个瘸腿老头手里。

刚想庆幸买主是个糟老头子,好糊弄。

结果人家抄起扫帚柄就朝他后腰狠砸三下!

皮破了,血从伤口里一滴一滴渗出来。

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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