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着丝袜划过皮肤的触感，带着一丝酥麻。
艾莉诺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那只闲着没事的左手，顺着裙摆的遮掩，悄悄探了下去。
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方青瑶那因为暴饮暴食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手感软软的，热热的。
艾莉诺恶作剧般地在那软肉上揉了一把，又轻轻捏了捏。
仿佛在说：小猪，吃这么多，也不怕撑着。
方青瑶怕痒，缩了缩脖子，却不敢躲，只能任由主人把自己的肚子当成解压球。
还要配合地在主人小腿上蹭蹭脸，表示感谢。
餐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周围的侍从和女仆们低着头，浑身冷汗直冒。
他们看着公爵大人在那自我感动地演讲。
看着大小姐冷漠地坐着，偶尔动动勺子。
而大小姐的裙摆下……时不时传来极其细微的、像是小动物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公爵知道大小姐在敷衍自己，一直在给那小东西投喂。
但他不在乎。
能在一桌子上吃饭就挺不容易了。
公爵笑眯眯地问道。
“老喂她吃……你这？不会饿吗？自己能吃的好吗？”
方青瑶吓得差点噎住，赶紧捂住嘴，把最后一口面包硬生生吞了下去。
艾莉诺的动作一顿。
她甚至没有把手拿上来，而是十分淡定地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无波：
“没什么。”
“我又不饿，我只是陪您呆一会罢了。”
说着，她大大方方地把手从桌下拿了上来。
与之一起被带上来的，还有方青瑶那只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里的小手。
艾莉诺就这样当着公爵的面，把玩着方青瑶的手指。
像是在把玩一件随身携带的解压玩具。
“这小东西的手感不错，软软的，捏着很舒服。”
艾莉诺漫不经心地说着，甚至还故意恶劣地捏了捏方青瑶的小肉手。
“父亲应该不会介意吧？”
方青瑶愣了一下，随即非常配合地露出了一副“我是玩具我乖巧”的表情，任由主人揉捏。
公爵盯着那两只交握的手看了几秒。
随后，他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介意？怎么会！”
“只要你高兴，别说是捏手，就算是你现在把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了听响儿，爸爸也只会给你递钳子！”
听到这话，方青瑶吓得缩了缩脖子。
艾莉诺的眼神冷了一瞬，握着方青瑶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变成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不需要。”
艾莉诺站起身，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傲慢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公爵，声音清冷：
“我不喜欢破坏我的东西。”
“饭吃完了，我累了。”
“既然父亲这么喜欢这里，那就慢慢享用吧。”
说完，她根本不给公爵反应的机会。
直接拉起吃得饱饱的、嘴角还沾着点酱汁的方青瑶，转身就走。
“走，回房。”
“给你擦嘴。”
这一次，公爵没有再阻拦。
他坐在满桌的残羹冷炙前，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看着那个紧紧贴在她身边的小奴隶。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深思。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