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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春情

作者:瑶水洛洛 | 分类:女生 | 字数:45.5万字

第196章 你对他还余情未了

书名:渡春情 作者:瑶水洛洛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5:20:49

“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傅夭夭不解。

“想你了。”陆知行紧紧捏着手里的东西,心中却有些七上八下。

自入京以来,他偶见世家贵女所佩首饰,皆是珍奇华美,满目荣华。

“想我了,随时可以到公主府上来做客。”傅夭夭骤然听到情话,笑靥如花。

“不过,可不能耽误了你的学业。”

“不然我可不见你。”

“你知道的,那些典籍学识,我早已熟记于心。策论之道,承蒙何公悉心指点,近来更是长进颇多。”陆知行慌忙回答。

生怕傅夭夭不开心,转身把他关在了门外。

“我听说谢少将军和姜小公爷,在公主府门口闹事。”陆知行拿眼看了看傅夭夭,说得隐晦。

两个男子,在只有一个女眷住着的府邸门前吵架,除了同时倾心于那女子,他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傅夭夭眨了眨眼,澄澈的眸子看着他。

“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之前欠你的东西,今日特来补上。”

陆知行话音方罢,面颊骤然泛红,慌忙将手中的东西塞到傅夭夭掌心,再抬眼看向傅夭夭,言之凿凿。

“京中关于旧时瑾王的传言,我也听说了,你且宽心,待我金榜题名,便设法入仕为言官,届时定当向陛下直言进谏,恳请圣上天恩,重审旧案。”

傅夭夭看着陆知行,入京这么久,他还是他,性子依旧没变,不畏权贵。

“嗯,我等着你。”傅夭夭长睫轻颤垂落,看向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她不记得他们有过什么约定了。

“等我走后,你打开看看便知道了。”陆知行的脸更红了,闪烁其词地回答。

“希望在科举考试那日,你戴着来送我。”

陆知行说完,转身逃般地坐上了马车。

傅夭夭从未见过陆知行这般模样,害羞、急切、又有些一往无前的勇气。

他不会——

傅夭夭心中暗忖,缓缓掀开素布,一支纹饰素雅却做工精巧的玉簪缓缓显露而出。

她忽然想起来,有一次,陆知行因为温书,不小心睡着了,被祖父打醒,趁着祖父醉酒,偷偷出来见她,她安慰了他许久。

那晚,陆知行说将来等他高中,会在京中置下一处宅子娶她过门,绝不带祖父,还说,她青丝如云,本就姿容绰约,若有簪子为饰,会美得赛过天仙。

这是送定情信物来了?

傅夭夭把东西递给桃红。

“郡主,应该仔细收起来罢?”桃红打趣着问。

“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调侃主子了。”傅夭夭笑着责备。

“奴婢是打心眼里为主子开心。”

两人说着话,往枕月居走。

傅夭夭坐在窗边,看向院中的花草。

刘黄两家是被收监了,但随时可能放出来,真正的罪魁祸首一点风声都没有,皇帝是打算继续沿用拖字诀吗?

傅岁禾一事是家丑,处置旁人自不便置喙。可陈金亮一案牵涉社稷大义、朝野纲纪,若依旧这般含糊行事,只怕会激起怨怼。

这件事是傅夭夭心之所向,也是她的探路石。

她正为此事焦虑的时候,桃红来报说谢少将军已经到二门了。

以为朝中终于有了消息,傅夭夭眼底掠过几分欣喜,抬眸望向那道英挺凛然的身姿缓步而来。

待人近了,她方才骤然醒悟,如今谢观澜出入公主府,全然不避旁人耳目了。

“少将军。”傅夭夭话音方落,被宽大的手掌拉得跌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之中。

谢观澜的胸膛很暖。

“你不要这样。”傅夭夭作势要推开他。

从前纵使谢观澜心中万般焦灼,心念难捺,也是独自隐忍克制,亦不会失了仪态。

今日这是怎么了?

谢观澜被傅夭夭推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向后仰了仰。

他知道,傅夭夭不愿意这样,但是他真的忍不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傅夭夭发现,谢观澜的脸色,少见的阴郁。

“姜家已经在给你准备聘礼了。”谢观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脸色黑如墨汁。

“而且你让你的义弟送银子到国公府,为什么?”

“什么?”傅夭夭觉得听错了。

姜夫人刚送来退婚书,怎么会给她准备聘礼?

“我是无意间听到婶婶说的,这种消息,我怎么会听错?”谢观澜语声含愤。

“你这么着急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傅夭夭挑挑眉。

“我是来告诉你,无论他们怎么做,你都不要应下。”谢观澜嗓音很沉,眸色很深。

“我知道这么说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不希望你枕在别人的榻上,叫别人夫君。”

谢观澜认真地看着她,比任何一次上战场前的动员,还要紧张。

“如果我叫了,你会怎么样?”傅夭夭起了逗弄谢观澜的心思。

“那我就杀了他!”谢观澜听到傅夭夭雀跃的声音,知道她在开玩笑,却也忍不住出言狠厉。

见谢观澜神情严肃,傅夭夭一时没了玩笑的心思。

“你婶婶的话,真的可信吗?”

谢观澜闻言,神情有些僵滞。

二房是有可能故意流言的。看来他得亲自去打听打听,姜景最近在干什么。

“我刚刚看见陆知行了,他是来过公主府了吗?”谢观澜想起在来的路上,看见的身影。

“是啊,送了个东西,人就走了。”傅夭夭镇定自若地回答。

善妒恼醋的男子最是招惹不得,她暗自思忖,不知谢观澜是何时结识陆知行,竟还将其模样牢牢记在了心间。

“给你送什么了?”谢观澜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一个簪子。”

“他给你送定情信物?是何居心?”谢观澜刚刚松快的情绪,一下又提了起来,话音严厉。

“难道他对你还余情未了?而你,怎么可以收下?”

傅夭夭听出来了。

谢观澜没了之前的克己复礼,添了几分武将的狂野。

“是啊。”傅夭夭决心不哄他。

明明是陆知行送上门来的,这怎么能怪她?

无非是接下了他送的礼物,可是这也不代表他们之间有什么,毕竟,她没有和陆知行交恶,将来总有利用得上他的一天。

谢观澜不应该一上来就凶狠地质问。

“我就是忘不了他。”

“你若是不愿意,可以去找别人。”

傅夭夭理所当然地回答。

? ?傅夭夭:哼,来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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