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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帝归来:喜当爹

作者:无敌小可可 | 分类:都市异能 | 字数:174.8万字

第688章 引蛇

书名:道帝归来:喜当爹 作者:无敌小可可 字数:7.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08:12

与廖青山把酒言欢、交代妥当后,谢御天在夫妇二人千恩万谢的目光中,走出了那栋充满温馨与此刻却暗藏隐忧的别墅。

门外,阳光正好,东湖别墅区一片宁静祥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与寻常富人区的午后并无二致。

但谢御天站在庭院中,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那点因老友重逢而泛起的暖意迅速沉淀,化作一片冷静至极的幽邃。

他看似随意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实则磅礴如海的神识已如一张无形巨网,悄无声息地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

首先是脚下这栋别墅。

神识的触须细腻如丝,穿透了华丽的外墙装饰,拂过每一块砖石的纹理,探查着庭院土壤下哪怕最微小的能量残留。

很快,在西侧外墙与精致鹅卵石小径的交界处,一块略凹陷的卵石下,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百倍、几乎与泥土本身阴湿气息融为一体的灰败邪气,被精准地捕捉到。

神识轻轻“拨弄”,那邪气的本质便清晰浮现——是一种简易的“引阴符”焚烧后的残余,手法粗糙。

符箓本身的能量层级极低,但其中掺杂着一丝刻意模拟“天阴体”波动的阴诡意念,如同一个拙劣的诱饵。

紧接着,在别墅后院靠近铁艺栅栏的草坪边缘,那里的地脉气息有极不自然的凝滞感,仿佛平静水面下隐藏着一个微不足道却确实存在的涡流。

神识深入“看”去,地下约三尺处,埋藏着一截仅有寸许长、染着暗褐色污迹的槐木桩,桩体表面用同样低劣的手法刻着扭曲的聚阴符文。

此刻这木桩已然灵气尽失,符文黯淡,成了废料,但残留的布置意图很明显。

试图引导和放大东湖方向水属阴气,并借助地脉,将其“输送”至别墅内,不断撩拨、引动于知仪体内被封镇的天阴本源。

“呵……”谢御天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嗤笑。

这等符箓阵法,粗糙简陋,能量驳杂不纯,施法者修为显然高不到哪里去。

用来对付毫无防备、不懂修行的世俗之人,尤其是身怀特殊体质、容易与外界阴性能量共鸣的于知仪,或许能制造些麻烦,引发其体内阴气紊乱。

但落在他眼中,简直如同稚童用炭笔在名家画卷上的胡涂乱抹,幼稚可笑,更透着一种急功近利的浮躁。

“想用这种手段窃取天阴本源?连‘润物细无声’的道理都不懂,也敢觊觎先天灵体?”谢御天微微摇头。

真正的行家,若要谋算特殊体质,绝不会用如此粗暴明显、极易留下痕迹的方式。

对方要么是修为见识太低,要么就是……另有目的,这些只是试探?

他并未立刻将这些拙劣的“尾巴”抹去。

眼中淡金色微光一闪,双手负于身后,指尖却在袖中悄然掐动了一个极其繁复玄奥的印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缕凝练到极致、蕴含着一丝天地规则韵律的无形道韵,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分为两股。

一股悄然没入那卵石下的灰烬,一股则渗入地下那截槐木桩。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灰烬上残留的、本就微弱的邪气,如同被投入无形熔炉,瞬间被淬炼、净化。

但其物质形态和表面那点阴冷波动,却被一股更精微的力量完美地模拟、固化,甚至比原来更像那么回事。

而地下的槐木桩,内部结构被悄然重构,那粗糙的聚阴符文被覆盖上了一层肉眼与寻常神识绝难察觉的、更加复杂精妙万倍的逆向嵌套禁制。

这禁制本身不带攻击性,却像一个最高明的伪装大师和最敏锐的触发器结合体。

它完美地模拟出木桩仍在“正常工作”、持续散发着微弱聚阴波动的假象。

可一旦有外力试图通过这木桩或灰烬残留的“引子”去连接、催动、或者仅仅是感知别墅内的情况,立刻就会触发禁制。

届时,非但对方的意图会落空,其施法路径、灵力特征、甚至部分神魂波动,都会被这禁制牢牢“记住”,并通过冥冥中谢御天留下的印记反向追踪。

“喜欢玩阴的,喜欢留后手?”

谢御天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那就让你玩个够。下次再来,希望你能喜欢这份‘惊喜’。”

处理完廖青山别墅外围的隐患,他脚步未停,身形看似闲适地漫步,实则一步数丈,衣袂微拂间,已来到了同在东湖别墅区、属于他自己的9号别墅前。

这栋别墅他购置已久,但极少居住,只有定期维护的工人会来,此刻庭院整洁,门窗紧闭,透着一种清冷的空旷。

神识如水银泻地,瞬间覆盖别墅内外每一个角落,从地下室到阁楼,从墙体内部到所有家具摆设,甚至探查了地下管道和电路走向。

确认这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残留或外来布置,显然并非对方的目标范围。

最后,谢御天驻足在自家别墅门前,面向波光粼粼的东湖,缓缓闭上了眼睛。

更加浩瀚磅礴的神识,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后荡开的涟漪,无声无息地朝着整个东湖区域扩散、覆盖。

湖水深邃,神识穿透层层水波,感知到水底摇曳的水草、游弋的鱼群、沉睡的贝类,以及某些幽暗处沉积的、经年累月形成的稀薄阴浊之气。

湖畔,垂柳依依,枝条拂过水面;游人如织,或散步,或垂钓,或拍照。

他们的欢声笑语、思绪片段、散逸的微弱生气与情绪,如同五彩斑斓却转瞬即逝的泡沫,在神识的感知中浮光掠影般闪过。

远处,东湖公园里,晨练的老者身上带着暮气和一丝病气,热恋的情侣周围萦绕着甜蜜的粉色气息,奔跑的孩童散发着蓬勃的朝气……

一切看似杂乱,却都是自然与世俗生活交织出的、正常而散乱的能量场。

没有任何一处,再出现如同廖青山别墅外那样,带有明确指向性、人为施法痕迹、且目标直指“天阴本源”的阴邪布置。

“范围仅限于廖青山家附近,手段低级,一击不中即清理撤离,没有后续监视,也没有在更广范围或我这边布下眼线……”

谢御天睁开眼,心中已有定论,

“目标明确,就是于知仪的天阴体。但行事风格矛盾,既像是有所图谋,又显得仓促、稚嫩且……缺乏耐心和后续手段。

是某个偶然得知天阴体存在、临时起意的半吊子?

还是说,这仅仅是一次蹩脚的、甚至可能是被故意做得蹩脚的……试探?”

若是试探,目的何在?

试探于知仪身边是否有守护力量?

试探他谢御天是否会插手?

亦或是,想看看天阴体在受到外部阴邪引动时,会产生何种反应?

无论哪种可能,对方既然已经出手,便不能等闲视之。

天阴体罕见,对某些走阴邪路子的修行者或势力而言,乃是“大补”,作为炉鼎或炼制邪器的绝佳材料。

于知仪是廖青山的妻子,廖青山是他的兄弟,此事他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为防万一,也为能第一时间应对可能再次出现的变故,谢御天心念微动,识海之中,一缕极为精纯凝练、蕴含着他一丝本命神魂烙印的神魂之力被分离出来。

这缕神魂之力在他掌心上方汇聚、旋转,渐渐凝实,化作一个与他本人容貌体态一般无二、却通体呈现半透明淡金色、微微散发着柔和魂光的虚影——神魂分身。

此法乃高阶修士将自身部分神魂与修为结合,化出的一个具备部分灵智、能与本体实时共享感知、并能临时承载本体大部分意识与力量的“身外化身”。

因其本质是施术者神魂的一部分,与本体存在着超越空间的玄妙联系,几乎无视距离限制。

通过这种联系,谢御天可以在必要时,将自身主意识瞬间“切换”或“投射”到分身处,实现类似“瞬移”的效果,用以处理突发事件,堪称最便捷的“定点投放”手段。

与需要耗费海量珍稀灵材、布置过程复杂繁琐、启动时空间波动剧烈、极易被同阶高手察觉的传统传送阵相比,神魂分身之法无疑要高明和隐秘得多。

而传送阵,在现今灵气刚刚复苏、资源匮乏的蓝星,布置起来代价高昂,且多用于大规模、远距离的稳定运输,用来应对这种单体、突发、且需要隐蔽的行动,实非上选。

这尊淡金色的神魂分身凝聚成功后,朝着谢御天本体微微颔首,眼神灵动,仿佛拥有独立意识。

谢御天心念传递,分身立刻领会,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金色流光,如同归巢之燕,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廖青山家客厅那面主墙上悬挂的一幅《东湖烟雨图》中。

画中烟波浩渺,山色空蒙,分身融入其中,气息与画意彻底结合,再无丝毫外泄。

从今往后,只要这别墅附近,尤其是于知仪周身一定范围内,再出现类似此次的阴邪之力波动,或有人试图对她不利。

这尊隐藏的分身便能立刻感知,并通过神魂联系,将信息乃至现场画面,实时传递给远在九重天阙的谢御天。

必要时刻,谢御天更能直接“降临”意识,甚至调用部分本体力量,隔空催动分身出手,以雷霆之势镇杀一切威胁。或者直接切换本体降临。

做完这一切,谢御天如同一个真正在自家小区散步的业主,神态轻松地漫步出了东湖别墅区。

他身形微微一晃,便如水波般融入了空气中,隐身术自然发动,随即御空而起,化作一道肉眼与仪器均无法捕捉的淡淡虚影,朝着九顶山方向,疾驰而归。

……

九重天阙,“流云轩”外。

此处是连接主殿与各苑的空中廊桥起点,脚下是万丈云海,四周是巍峨山峰,视野极为开阔。

此时已过正午,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在汉白玉铺就的廊桥上洒下片片金斑,温暖而不灼人。

得知谢御天返回,众女早已相约在此等候。

黄亦可一身鹅黄宫装长裙,外罩同色轻纱披帛,立于廊桥栏杆旁,眺望着云海,姿态娴雅,但微微交握在身前的手,显露出内心的关切。

她身旁,白玉钏、白玉铢、白玉锦三姐妹俱在,或倚栏,或静立,或低声交谈,目光都不时飘向谢御天惯常归来的方向。

江礼姿性子活泼些,正拉着姬家大姐的手说着什么,眉宇间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

冯清颜、妘烟粉等其他几位女子,也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细语,偶尔传出一两声压低的笑,但气氛总体仍有些微的紧绷。

谢御天的身影,便是在这片混合着担忧与期盼的静谧中,悄然出现在廊桥的另一端。

他依旧是那身玄色常服,步履从容,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惯常的温和笑意,仿佛只是去山间散了趟步,而非处理了一场可能涉及邪修的暗手。

“夫君!”

“天哥!”

几乎在他身影出现的刹那,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担忧瞬间化为惊喜,众女立刻围了上去,莺声燕语顿时将谢御天包围。

“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东湖那边情形如何?廖总监和他夫人可还安好?”

“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对方是什么人?”

七嘴八舌的关切问询,如同潺潺暖流,瞬间驱散了谢御天身上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寒意。

他目光柔和地扫过一张张或明艳、或清丽、或娇憨、满是担忧的容颜,心中暖意流淌。

他伸出双臂,做了个虚抱的动作,朗声笑道,声音清越,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各位亲爱的夫人,还有礼姿妹妹,无需担心!

不过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宵小之辈,耍了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觊觎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有为夫在,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语气轻松笃定,神态自若,周身气息圆融平稳,不见丝毫激斗后的疲惫或紊乱。

众女与他朝夕相处,对他最为熟悉,见他如此模样,悬了许久的心这才真正落地,长长舒了口气。

她们深知自家夫君的本事与性格,若非真有十足把握,绝不会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夫君无事便好。”

黄亦可靠近一步,伸出纤手,很自然地为他拂了拂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美眸流转,似娇似嗔地瞪了他一眼,

“下次再这般不说清楚就匆匆而去,看姐妹们不联合起来‘治’你。”

“谨遵夫人懿旨!”谢御天笑着拱手,做了个颇为滑稽的揖,惹得众女一阵轻笑,廊桥上紧绷的气氛顿时冰消瓦解,变得轻松欢快起来。

笑闹过后,谢御天神色微正,目光温和却郑重地扫过眼前这些被他视若珍宝的女子们,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不过,此次之事,倒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如今世道看似太平,实则暗处未必没有波澜。

你们一个个皆是钟灵毓秀、万里挑一的人儿,平日本就容易引人注目。

为保万全,日后但凡外出,无论远近,切记一定要将我赠予你们的护身玉佩戴妥当,须臾不可离身。

那玉中设有我亲手布下的防护禁制,寻常邪祟难以近身,亦能在一定范围内向我示警。”

“夫君放心!”白玉铢立刻应道,声音清脆。

她毫不犹豫地从自己鹅黄色宫装的交领处,提出一根编织精巧的红色丝绳,绳端正系着一枚温润剔透、内蕴氤氲灵光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雕刻成小巧的莲苞形状,栩栩如生。

“你给的东西,我可是24小时都贴身戴着呢!沐浴就寝都不曾取下!”

她说着,还特意将玉佩托在掌心,朝着谢御天的方向举了举,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和乖巧。

“我也是!夫君你看!”

白玉锦也赶忙有样学样,从自己湖绿色的衫子领口掏出自己的那块。

她的玉佩是鲤鱼跃龙门的造型,同样灵光湛然,在她白皙的掌心欢快地晃动。

“我们都戴着的……”

“夫君所赐,岂敢轻忽?”

众女纷纷应和,各自展示着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

这些玉佩造型各异,或古朴,或灵动,但无一例外,皆材质上乘,内蕴灵光,散发着令人心静的气息,显然都是谢御天花了一番心思炼制的护身宝物。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娇憨、几分邀功意味的清脆声音响起,语气格外理直气壮:“夫君,看!我的也戴着呢!还是贴~身~戴~着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站在稍后些的妘烟粉。

她今日穿了身樱粉色的齐胸襦裙,外罩同色半臂,梳着双环髻,颊边垂着两缕发丝,模样是十足的清纯灵动,宛如初绽的桃蕊,不染尘埃。

然而此刻,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真的伸手探入自己樱粉色的衣襟之内,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贴身的藕荷色小衣边缘,小心翼翼地勾出了一根细细的红绳,绳上同样系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是罕见的粉紫色暖玉雕成,形如含苞待放的海棠,玉质温润,更奇的是,似乎因长期贴身佩戴,沾染了主人体温与气息,竟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健康的粉润光泽。

妘烟粉丝毫不在意旁人目光,纤指勾着那红绳,将那块犹自带着体温和淡淡女儿香的粉玉海棠佩,几乎要凑到谢御天鼻尖前。

眨着一双清澈无辜、宛如林间小鹿般的星眸,邀功般道:

“看,我都贴身戴着!负君说的话,我最听了!”

她模样生得极清纯,气质也干净,可这番举动和话语,却大胆直接得近乎“虎狼”。

强烈的反差感,让周围众女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掩口低笑起来,目光在谢御天和妘烟粉之间来回逡巡,满是戏谑。

谢御天也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丫头会在此时此地来这么一出。

鼻尖萦绕着一缕极其清甜、又混合着某种独特奶香的温热气息,正是从那近在咫尺的玉佩和她身上传来。

他目光扫过那枚粉润的玉佩,又落在妘烟粉那双写满“快夸我”的清澈眸子里。

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故意凑近那玉佩,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嗯,香。而且……似乎还染上了点特别的奶味?看来确实是‘贴身’戴了很久。”

“噗——”

“哈哈哈!”

此言一出,廊桥上顿时爆发出更大声的哄笑。

连最是端庄持重的白玉钏和黄亦可都忍不住以袖掩唇,肩膀轻颤。

姬家小妹更是笑得直接歪倒在了姐姐身上。

妘烟粉饶是胆大,被谢御天这么直白地一点破,再听着周围姐妹们的哄笑,清纯绝美的小脸也“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宛如熟透的蜜桃。

但她竟然没有如寻常女儿家般羞得躲起来,反而那双星眸更亮了些。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迎着谢御天戏谑的目光,竟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

用那副纯良无辜的表情,吐出更“虎狼”的话:

“夫君喜欢这味道吗?那……晚上给你好好闻闻呀?保管比玉佩上的更浓、更纯哦!”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放慢了语速,带着一种天真又勾人的意味。

这下,连谢御天都差点没绷住。

这丫头,真是将“纯欲”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好啊!”

谢御天剑眉一挑,眼中掠过危险又玩味的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临阵退缩,哭哭啼啼地求饶。”

“我才不怕你呢!”

妘烟粉一挺本就弧度惊人的胸脯,嘴上说得硬气,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飞快地躲到了站在最前面、笑吟吟看着戏的黄亦可身后。

只探出半个小脑袋,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底气不足地嚷嚷道:

“我可是‘无敌小可可军团’的骨干成员!可可姐会罩着我的!姐妹们也会帮我的,对不对?”

她说着,还朝众女眨了眨眼。

被点名的黄亦可轻笑摇头,并未接话,一副“你们闹你们的,我只看戏”的模样。

而方才笑得最大声的冯清颜,此刻见“战火”似乎有蔓延趋势,立刻很没“义气”地摆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毫不犹豫地把躲在黄亦可身后的妘烟粉往前轻轻一推:

“哎哎哎,可别拖我们下水啊!粉丫头,你自己的‘豪言壮语’,自己承担。夫君,你收拾她就好了,我们刚才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她一边说,一边还往旁边挪了挪,以示划清界限。

“呀!清颜姐!你怎么能这样!”

妘烟粉猝不及防被推出来,惊叫一声,眼看就要撞进谢御天怀里。

她脸上瞬间切换成夸张的、可怜兮兮的害怕表情,挥舞着小手,“没爱了!清颜姐你不讲义气!夫君,不要啊!我错了!”

然而,她那“害怕”的眸子里,却闪烁着藏不住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意。

身体也诚实地并未用力挣扎,反而顺着踉跄的势头,软软地往谢御天身上靠去。

谢御天岂会看不穿她这点小把戏,长臂一伸,便稳稳揽住了那纤细却曲线惊人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娇小玲珑的妘烟粉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啊——!”

妘烟粉发出一声更加夸张的、尾音婉转的惊呼,双腿在空中下意识地蹬了蹬,小手拍打着谢御天宽阔坚实的后背,

“放我下来!夫君!我错了!真错了!饶命呀!”

她那模样,与其说是害怕求饶,不如说是在撒娇邀宠,脸上哪里有一丝惧意,分明满是计划得逞的小得意和期待。

“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谢御天扛着她,转身就准备往寝殿方向走。

“哈哈哈!粉丫头,你就从了吧!”

冯清颜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挥舞着小拳头加油鼓劲,

“加油!拿出你‘无敌小可可军团’骨干的气势来!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夫君榨干!让他明天起不来床!姐妹们的精神与你同在!”

她这话一出,廊桥上再次笑倒一片。

谢御天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口中却低喝一声:“分!”

霎时间,他身侧光影微晃,又一个与他容貌体态一般无二、只是略显虚幻的“谢御天”凭空出现!正是又一尊神魂分身!

这分身出现得毫无征兆,一步踏出,以同样迅捷的动作,在冯清颜的尖叫声中,将她拦腰扛起,也稳稳地放在了肩头。

“喜欢看热闹是吧?”

谢御天扛着咯咯娇笑的妘烟粉,侧头对身后被分身扛起来、正在徒劳挣扎的冯清颜哼道,

“这下让你自己也变成热闹!看你还怎么在一旁煽风点火!”

“啊!夫君!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冯清颜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没想到看戏看到自己头上,连忙告饶,学着妘烟粉刚才的语气,

“我就是随口一说!助助兴嘛!夫君你收拾粉丫头就好!饶了我吧!”

“现在求饶?也晚了!” 谢御天(分身)学着本体的语气,酷酷地丢下一句,扛着她就跟上本体的步伐。

眼看着谢御天(本体)扛着妘烟粉,分身扛着冯清颜,大步流星朝着寝殿而去,廊桥上剩下的众女笑得前仰后合,又是羡慕又是觉得好笑,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你们……” 谢御天走到廊桥尽头,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

目光扫过剩下那些笑靥如花、看戏看得正欢的绝色容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又带着无限宠溺的弧度,

“……也别想跑!”

话音未落,他心念再动!

“分!”“分!”“分!”

数道轻喝几乎同时响起!

刹那间,廊桥之上光影接连闪烁!

一个又一个淡金色的、与谢御天本体一般无二的虚幻身影凭空凝现!

每一尊都散发着与本体同源的气息,眼神灵动,带着笑意。

“呀?!”

“夫君你……”

“不要啊!”

在众女此起彼伏的惊呼、娇笑和半真半假的求饶声中,这些神魂分身动作迅捷如电,各自找准目标,或扛,或抱,或搂……

以各种亲昵又霸道的姿势,将黄亦可、白玉钏三姐妹、姬家姐妹等所有在场女子,悉数“捕获”!

“哈哈哈!”

“夫君你赖皮!”

“放我下来啦!”

“姐妹们,看来今晚是躲不过啦!”

惊呼、娇笑、打闹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廊桥。

阳光透过云层,为这幅“嬉戏图”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朦胧的金边。

谢御天本体扛着眉眼弯弯的妘烟粉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一串扛着或抱着绝色佳人的神魂分身。

如同一支胜利归来的、别开生面的“战利品”队伍,浩浩荡荡,却又洋溢着无尽的温馨与欢爱,穿过重重廊庑,没入了九重天阙深处那专属于他们的、极尽奢华与私密的寝殿区域。

只余下廊桥上空,那被惊散又缓缓聚拢的流云,与风中似乎还未散尽的、银铃般的悦耳娇笑,见证着这神仙府邸中,寻常又极不寻常的浓情蜜意。

云海之下,红尘万丈,或有阴霾潜伏。

云海之上,天阙之中,自有春光无限。

(冯清颜:夫君,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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