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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带着百科闯天下

作者:烟云书客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132.7万字

第335章 传授养生知识,饮食作息

书名:穿越大明:带着百科闯天下 作者:烟云书客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8:47:23

入秋之后,林越的身子骨又缓过来些。

八月里那天,他忽然让水生把赵老根、周氏、刘杏儿、赵守田他们都叫来,说有话要说。

一群人挤在廊下,不知道先生要做什么。

林越靠在藤椅上,一个一个看过去,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这些日子,你们天天来,送吃的,送喝的,陪着说话。俺都记着。”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先生为何突然说这个。

林越顿了顿。

“可你们光顾着俺,自个儿的身子骨,照看好没有?”

赵老根愣住了。

周氏低下头,搓着围裙边。

刘杏儿眨巴着眼,似懂非懂。

赵守田挠了挠头。

林越望着赵老根:

“铁柱,你今年多大?”

赵老根闷声道:“六十有八。”

“六十八了。”林越说,“还天天蹲在地上,一蹲就是小半天。你那双膝盖,还要不要?”

赵老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越望向周氏:

“你天天在灶房忙,做完饭送过来,送完回去接着忙。一天几顿饭?”

周氏小声道:“三、三顿。”

“三顿饭,加上点心,加上茶,加上给俺做的那些吃食。”林越说,“你一天在灶房站几个时辰?”

周氏低着头,不吭声。

林越望向刘杏儿:

“你那天送来一把豆角,俺问你在哪儿摘的,你说在村西菜园。从你家到村西菜园,多远?”

刘杏儿小声说:“二里地。”

“二里地。来回四里。”林越说,“你隔天就跑一趟,有时候一天跑两趟。脚上起泡没有?”

刘杏儿低下头,不敢看他。

林越望向赵守田:

“你们几个孩子,每天放了学就往便民堂跑,往俺这儿跑。功课做完了没有?”

赵守田嗫嚅道:“做、做完了……”

“做完功课,天都黑了。回家吃饭,吃完饭,还有力气温书没有?”

赵守田不吭声了。

廊下静了很久。

林越靠在藤椅上,望着这群低着头的人。

“俺活了六十多年,别的不敢说,怎么把身子骨熬坏,怎么再慢慢养回来,俺有经验。”他说,“你们天天照顾俺,俺也得照顾照顾你们。”

他顿了顿。

“从今天起,俺教你们,怎么吃饭,怎么歇息,怎么走路,怎么蹲着。”

赵老根抬起头,愣愣地望着他。

林越嘴角那道细浅的纹微微往上牵了牵。

“头一条,铁柱。”

赵老根应了一声。

“从今天起,不许蹲着。坐着。廊下那条长凳,给你留着。要蹲,拿个草墩垫着。”

赵老根张了张嘴,想说啥,又咽了回去。

“第二条,周氏。”

周氏抬起头。

“做饭的时候,站半个时辰,就要出去走一走。灶房门口转两圈,回来再做。一天三顿饭,站得太久,腿受不了。”

周氏低着头,小声道:“俺记住了。”

“第三条,杏儿。”

刘杏儿望着他。

“四里地不算远,可天天跑,脚上起泡是小事,伤了筋骨是大事。往后,两天来一回。有事让人捎话,别自个儿跑。”

刘杏儿抿着嘴,点了点头。

“第四条,守田。”

赵守田站直了。

“功课做完,再来。功课做不完,不许往便民堂跑。你们几个,互相盯着。”

赵守田使劲点了点头。

林越说完,靠在藤椅上,望着这群人。

“记住了?”

众人齐声应道:“记住了!”

林越嘴角那纹又往上牵了牵。

“那还不回去?该做饭做饭,该歇息歇息,该做功课做功课。”

众人这才散去。

赵老根走到院墙豁口边,忽然回过头。

“先生,您自个儿呢?”

林越望着他。

“俺?”他说,“俺有水生。”

赵老根站在那里,望着林越那张瘦削的脸,望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从那天起,小院里多了些新规矩。

赵老根不再蹲着了。他来的时候,自己从廊下搬出那张长凳,靠着廊柱坐着。坐一会儿,站起来走几步,再坐下。林越看在眼里,什么都不说,只是嘴角那纹,时不时动一动。

周氏来送饭的时候,不再匆匆忙忙放下就走。她在廊下站一站,跟林越说几句话,然后走出去,在院墙豁口外绕两圈,再回灶房。有时候绕完圈回来,还跟林越汇报:“俺走了两圈,不多不少。”

林越点点头,说:“好。”

刘杏儿隔天来一回,不再天天跑了。她来的时候,还是带着东西,有时候是一把青菜,有时候是一小包野菊花。放下东西,她就在廊下坐一会儿,跟林越说便民堂的事,说那些册子,说新来的那些人。坐够了,起身行礼,慢慢走回去。

赵守田他们几个孩子,放了学先回家做功课。做完功课,才往小院跑。有时候天黑了,他们就提着个小灯笼来,灯笼是赵老根给他们做的,竹篾糊的,里头点一小截蜡烛,晃晃悠悠的,像几只萤火虫飘进院墙豁口。

林越看着那些晃晃悠悠的小灯笼,嘴角那纹就没落下去过。

除了这些,林越还教了他们些别的。

有一回,赵老根坐在长凳上,忽然问他:

“先生,您说俺这腿,还能撑几年?”

林越望着他。

“你想撑几年?”

赵老根闷声道:“俺还想多活几年,看着守田成家,看着重孙子落地。”

林越点了点头。

“那你记住了。每天起来,先别急着下地。坐在炕沿上,把两条腿伸平了,勾脚尖,再绷脚尖。勾十下,绷十下。”

赵老根愣了愣:“这管用?”

“管用。”林越说,“俺试过。”

赵老根把那动作记在心里,回去就试。第二天来的时候,跟林越汇报:

“先生,俺今早做了。勾十下,绷十下。腿觉着热乎乎的。”

林越点了点头。

“往后天天做。”

有一回,周氏送饭来,站在廊下跟林越说话。说着说着,林越忽然问:

“你晚上睡几个时辰?”

周氏愣了一下,道:“五六个吧。”

“五六个不够。”林越说,“你一天站那么久,晚上得睡足七个时辰。睡不着,就躺着眼闭着,别想事。”

周氏低着头,小声道:“俺心里搁着事,睡不着。”

“啥事?”

周氏犹豫了一下,道:“家里那些活计,孩子的事,当家的身体……”

林越望着她。

“那些事,你躺着想,能想完不?”

周氏摇了摇头。

“想不完。那就别想。”林越说,“躺着就是躺着,闭眼就是闭眼。天塌下来,明天再顶。”

周氏站在那里,愣了很久。

她忽然朝林越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第二天来的时候,她说:“先生,俺昨晚睡了七个时辰。”

林越点了点头,嘴角那纹动了动。

有一回,刘杏儿来,林越问她:

“你每天吃几顿饭?”

刘杏儿说:“三顿。”

“都吃些啥?”

刘杏儿想了想,道:“早上粥,中午干饭,晚上面汤。”

“菜呢?”

“菜……有啥吃啥。”

林越望着她。

“你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光吃饭不行。每天得吃一把豆子,或者一个鸡蛋。”

刘杏儿眨巴着眼,记在心里。

下一回她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两个煮鸡蛋,一个塞给林越,一个自己剥了吃。

林越没吃那个鸡蛋。他把它掰成两半,一半给水生,一半让刘杏儿带回去,给她娘。

有一回,赵守田他们几个孩子来,林越问:

“你们每天写字,手酸不酸?”

几个孩子点头。

“酸就对了。”林越说,“酸的时候,把手举起来,转几圈。往这边转十下,往那边转十下。转完甩一甩,就不酸了。”

赵守田当场试了试,转完甩完,眼睛亮了:

“真的不酸了!”

林越望着那几个孩子围在一起转手腕,嘴角那纹就没落下去过。

八月十五那天,周氏送来一盒月饼。

不是买的,是她自个儿做的。皮薄薄的,馅是红豆沙,蒸得软软的,入口就化。

林越吃了小半个,放下筷子,望着那盒月饼。

“周氏。”他说。

周氏站在廊下,应了一声。

“你这手艺,教给杏儿没有?”

周氏愣了一下,道:“还没。杏儿还小。”

“不小了。”林越说,“十二了,该学了。往后你老了,她也能给你做。”

周氏站在那里,望着林越,眼眶忽然红了。

她低下头,用袖口抹了一下,轻声道:

“俺记住了。”

那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

水生把藤椅挪到院里枣树下,让师父赏月。

林越靠在藤椅上,望着那轮圆月,望了很久。

院墙豁口外,有人影晃动。是赵老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过来。

他在廊下那张长凳上坐下,也望着那轮月亮。

两个人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赵老根忽然开口:

“先生。”

“嗯。”

“您教的那些法子,俺都记着。往后,俺天天做。”

林越没有答话。

他只是望着那轮月亮,嘴角那道细浅的纹,浅浅地牵着。

月光落在枣树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两个老人身上。

院墙豁口外,又有脚步声。

是刘杏儿,提着个小灯笼,晃晃悠悠走进来。她在廊下站住,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是一小包新晒的野菊花。

“先生,给您泡水喝。”她小声说。

林越望着她。

“这么晚了,咋还来?”

刘杏儿抿着嘴笑:“俺娘说,八月十五,得给先生送点啥。”

她说完,转身跑了。

那小灯笼晃晃悠悠的,飘出院墙豁口,飘进夜色里。

林越望着那道飘远的光,望了很久。

水生端了茶过来,轻轻搁在矮几上。

他顺着师父的目光望过去,什么也望不见了,只有黑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隐约的蛙鸣。

可他看见师父嘴角那道纹,还在浅浅地牵着。

月光下,那纹很淡。

淡得像写在风里的字。

可它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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