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心怡气得一张精致的脸扭曲,忍无可忍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向她。
“啪——”
文烟抓住她的手,反手一巴掌狠狠抽上去,打得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严心怡,你一而再再而三惹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
文烟冷冷看着她。
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吧一下,骨头清晰断裂的脆响。
严心怡痛得脸色一白,嘴唇咬到出血,她都没有闷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该死的贱人。
文烟轻笑一声,甩开她的手。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好久没有活动,差点把自己也折了。
“严心怡同志,我相信刚刚我们的‘友好’交流,你一定铭记在心,不然下次再见面,我可就不止是收取你骨折一点利息而已。”
“请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严心怡,她转身离开。
文烟余光扫向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胡美莲。
见她笑容不变朝她这边点头,仿佛没有看到她和严心怡刚刚的争执一样。
文烟面无表情,当作没有看到,继续往前走。
目送她离开的背影,胡美莲嘴角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女人好像......越看越符合我的胃口,要不,把人,哄到我这边来......”
她小声呢喃着,连严心怡走到她身边都没有发现。
严心怡阴毒地提醒她,“你说过要帮我的?”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你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我一定要赶在那个贱人和封明哲领证之前。”
胡美莲柔柔地朝她笑了笑,摸了摸她散落下来的碎发,抹掉她嘴边的血丝。
“放心,在这里,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心怡你要相信我,不用多久,你的梦想就能实现,好好等着我的好消息。”
严心怡终于展露笑颜。
她没有发现,背对着她的胡美莲眼眸的晦暗和意味不明的笑容。
...
文烟去卤肉店,和文妈妈她们一起吃饭,又和她们聊了会,才转身去魂棍帮,准备找周大彪。
中途,有个男人拦住她的去路。
“文烟同志,我很喜欢你,我知道你有对象,我只求你同意,让我拍一张你的正面照,可以吗?”
文烟冷冷拒绝,“不同意。”
“请让开,不然我喊人了——”
男人恼羞成怒,伸手想抓住她的手。
“你特么神气什么?劳资看得上你这个乡下女人,你就该谢天谢地,你以为你巴结上封家大少爷就能万事无忧了吗?”
文烟闪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条件反射一脚踹过去。
只是力道太小,踹得男人踉跄了下就站稳。
男人眼里闪过阴狠,眼珠子扫了眼。
这条巷子,一般没人经过,那他干什么也不会有人看到——
男人壮着胆子朝文烟走过去,露出邪恶的笑。
“你这个贱人,刚刚让你乖乖听话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吗?这是你自找的,别怪劳资。”
他掏出小刀,一步步朝文烟逼近。
文烟没有动。
男人愣了下,以为她被吓傻,得意笑着说,“早这么乖乖听话——”
“砰,砰,砰......”
文烟面无表情抽出一把中尺寸的狼牙棒,朝着男人的身上招呼,打得男人嗷嗷惨叫。
“嗷嗷嗷——”
“别,别,别打,别.......啊,姑奶奶我错了,错了......”
文烟当作听不到,狼牙棒继续敲敲敲。
“砰,砰,砰.....”
等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慢悠悠拐进来。
看到地上趴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拿着‘凶器’的女人,正在行凶——
文烟锐利的目光扫过来。
老头望天望地,最后把自己的眼睛摘下来,嘟囔着。
“这什么破眼镜?怎么看东西那么模糊,连路都看不清楚,哎呦,我啊,真是老咯,不中用咯......”
文烟眼睁睁看着老爷子拿着眼镜,摸着墙,精准越过地上趴着的男人,走出这条巷口。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果然人老就是精。
文烟刚好也打累了。
她用狼牙棒戳了戳地上装死的男人,冷冷地问,“说吧,谁让你们要我的照片的?说出来,或许一会我考虑一下送你去急救一下。”
男人抖了抖,慢慢睁开眼睛,迟疑地抬头,“你......我说了,你就放过我?”
文烟嗯哼,“要看你说的信息有没有用,不然这根狼牙棒就朝你的子孙后代敲过去——”
她勾起唇角,“你想试试其中滋味吗?”
男人瞬间感觉下面凉飕飕的,条件反射捂住,哆哆嗦嗦弯曲着身子,悄摸摸往后退。
“我,我说......”
他吞了吞口水,“我,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对上文烟冷厉的眼神,他吓得赶紧补充,“要你单人正面照片,是突然冒出来,还是花高价几百到几千,只要是你的正面,照片越清楚,得到的钱就越高。”
文烟问,“你们得到照片,交给谁,找谁要钱?”
“就,每个周一,有个戴墨镜的壮汉就出现在黑市,那个人,黑市的人不认识,但是,他每次来都带着一个箱子,箱子里都是现钞。”
说到这里,男人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黑市就乱,东西一般谁抢到就算谁的,可是,几个去抢的混混,几乎没有一个人能站着好好回来,全被那个壮汉打进医院,到现在还没出来。”
文烟怀疑,“那么多人打一个,现在黑市的人这么没用了吗?”
男人激动:“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壮汉力气多大,要是单单就他一个人,十几个人当然可以拿下他——”
“只是,那个壮汉一只手就能拎起两个成年男人,两个啊,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那个壮汉根本不是人,他的力气不像人,是怪物,对,他是怪物,故意来黑市找茬的......”
文烟不耐烦用狼牙棒敲了敲地面,“不要讲其他废话,除了那个壮汉,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比如,每次壮汉从哪个方向过来,又是从哪个方向离开之类的,有什么说什么,赶紧的。”
男人想了下,“好像......每次他是从西街这边的方向过来的,离开......不知道,每次他离开都没人知道,转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