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男人,连黑市的老大想找到壮汉的踪影,也没有丝毫办法,连鬼影都摸不到。
文烟沉思了下,用狼牙棒敲了敲地面,“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男人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其他,胆怯地摇了摇头。
“姑奶奶我真的错了,请你饶了我——”
“砰——”
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文烟一棒敲晕。
她朝身后喊:“大彪哥,看了这么久的戏,还没有看够吗?要不要我亲自在你身上演示一遍?”
周大彪带着其他小弟从拐角处走出来,尴尬笑了。
“文烟妹子,老哥不是故意不出来帮你的,而是我看到文烟妹子你难得大展身手,这一时惊讶,看着看着......你就忙完了嘿嘿。”
周大彪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她的神情,见她沉默,以为她真的生气,赶紧解释。
“文烟妹子这件事是哥错了,你别生气,哥一会带人给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男人,让你出出气,这事你先不要和封哥说,不然老大真的会把我杀了的。”
文烟回神。
见他苦着脸假装哭诉,她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大彪哥,我没有生气,刚刚只是在想其他事情,这个人就交给你们处理,该打的我已经打了,就把人丢到医院去吧。”
周大彪顿时松了口气。
没有生气就好,没有生气就好。
不然,等封哥回来知道,他没有保护好文烟妹子,还让她在自家门口被欺负,他绝对死得很惨。
“你们几个,把地上的家伙给我拖走,该给的教训还是要给的,让他好好长长记性,记住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他的语气很冷,看着地上的男人,犹如一个随时可以废掉的垃圾般。
处理掉垃圾。
周大彪转身笑眯眯地带文烟回总部,把人带到封明哲的休息室。
“文烟妹子是过来找我的吗?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转告给封哥?”
那条巷口,拐角就是魂棍帮。
一般封明哲在的话,他肯定不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说。
现在封哥出差深市还没回来,文烟妹子过来,肯定是有事找封哥,想让他代为转达。
文烟把信封交给他,重点提醒他。
“这个信封很重要,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怕他误会,她补充一句,“里面有胡美莲的院子平面图,房子结构地形图,明哲哥看到就明白我的意思。”
周大彪立刻正色,不再嬉皮笑脸,把信封收好。
“文烟妹子放心,这份信封我会让自己的人,一定亲自交到封哥手上。”
犹豫了下,文烟还是把两份她新弄出来的计划书,递给周大彪。
“大彪哥,这个计划书你看一下,最好跟他聊的时候,把这件事也提一下,上面给霆华地产的时间不是只有一个月吗?”
本来该交给封明哲亲自过目。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封明哲出差时间提前,很多事安排得很匆忙。
“哦,这件事啊,封哥让我转告你,这事他想全权让你处理,你觉得有压力吗?”
文烟圆眸瞪大。
“大彪哥,我没有在开玩笑——”
周大彪无辜脸,“文烟妹子,我也没有在开玩笑啊,这是封哥亲口告诉我,让我转告你的,他说相信你,不需要他过目你的计划书。”
“对了,封哥还说了,按照你的心意安排就好,剩下的就由他来处理,不管结果怎么样,都由他来兜底,你大胆地干。”
文烟:“......”
这话,她听着怎么一点不像在夸奖呢?
反而带着浓浓的不信任感,好像在哄小孩一样,让她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剩下的就交给家长收尾?
文烟满头黑线。
她默默把计划书收回来,被眼疾手快的周大彪一把抢过来。
他讪笑,“文烟妹子你这计划书做好,让我得好好看看,放心,哥一定会原原本本跟封哥说的,一定好好看看你的计划书。”
对上文烟沉默的脸,他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溜了。
当天晚上。
封明哲就收到文烟的信封。
“老大,副手说,有人在黑市大肆宣扬高价买文烟妹子的正面照片,价钱比上个星期又高了一倍。”
“还有人见到胡美莲和严心怡也去过黑市,只不过没有做什么其他动作,只是收购了很多草药。”
封明哲的手一顿。
“查到她们买什么草药了吗?”
“查过了,全都是一些普通的草药,基本的药店就能买到,只是她们要的量大,才来黑市购买,胡美莲是这么跟贩子说的。”
封明哲面无表情,不知道有没有相信这个说辞,只是挥手让人下去。
坐到沙发上,他摸着信封的厚度很厚,眼里闪过笑意。
看来,不仅他想念她,她也在想念他啊。
封明哲拆开信封,打开,一纸的设计图形。
他黑着脸把设计稿放一边,继续打开一张,发现还是设计稿,他咬牙。
“这妮子什么意思?”
“全给我送什么设计稿过来干嘛?”
“我给她写信,难道她不知道先给我回封思念我的信件吗?”
最后打开一张信封,看到终于是文字,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以为这丫头真的连一封信都不给我回呢......”
...
到第三天。
文烟正式成为霆华地产总负责人封明哲亲自指派,任命为西区新建筑设计师,全权由她带队,封总的秘书辅助。
拿到任命书。
文烟还没有其他感觉,在厕所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议论她的职位靠关系。
“当谁不知道她是封总的对象,订婚对象,给她这么好的职位,封总也不怕这个女人把西区的项目全毁了。”
“对呀,看她那个趾高气昂的模样就讨厌。”
“我可听说了,在她之前,封总明明和严家大小姐处得很好,严家大小姐可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大学生,跟她那种乡下村姑能比得了吗?”
“哇塞,也就是说她是小三?天呐,她怎么敢——”
“砰——”
身后传出一声巨响,吓得讨论得意忘形的几个女人一跳。
她们从镜子看到身后面无表情的文烟,脸色顿时苍白,嘴唇哆嗦了下。
“文,文,文烟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
其他女人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被她记恨上。
文烟走过来,扫了眼她们胸前的名牌,一个一个念出来,吓得她们伸手捂住,却已经晚了一步。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