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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沉溺

作者:追风总会疯 | 分类:女生 | 字数:62.9万字

第138章 这家伙精力旺盛

书名:爱欲沉溺 作者:追风总会疯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2:55:36

凉城机场的到达口,人流稀稀拉拉地往外走。

秦之饴背着帆布包,跟在宋孤城身后。

他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始终攥着她的手腕,这一路上他都这样攥着,像是怕她随时会人间蒸发掉。

那只手的力道不重,却透着一股不肯松开的执拗,扣在了她的脉搏上。

阿奎老远就看见了他们,咧着嘴快步迎上来,从宋孤城手里接过行李箱。

他多看了秦之饴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

“老大,大嫂,车停在外面。”

秦之饴冲阿奎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上次见阿奎还是她逃跑之前的事,现在回想起来,那会儿她整个人状态差得要命,估计阿奎也看在眼里。

三个人走出航站楼,凉城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干燥的热。

秦之饴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连空气都是熟悉的。

凉城八月的风就是这样,热得坦坦荡荡,不像北城那种黏糊糊的闷,吹在身上至少是爽利的。

她眯着眼看了看远处高速公路上蒸腾起来的热浪,忽然觉得双脚落了地。

车开上机场高速,秦之饴靠在后座,扭头看着窗外。

路边的广告牌、远处的楼盘、甚至那些长得歪七扭八的行道树,都是她看惯了的模样。

明明才离开一个月,怎么感觉像是走了很久。

她的手掌搁在膝盖上,宋孤城的手又覆了上来,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他没说话,也没看她,只是那么握着。

车窗外的光线忽明忽暗地掠过他的侧脸,秦之饴余光扫到他下颌线的弧度,比一个月前更锋利了些。

他瘦了。

秦之饴没抽手。

车子拐进别墅区那条林荫道的时候,秦之饴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奶奶这会儿在家吗?

——见到自己又回来了,她会生气吗?

——她会不会怪自己不懂事,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无法生孩子,还缠着她的孙子不放?

秦之饴的心有些乱,连带的,手心也冒出了汗。

车开进别墅大门,阿奎把车停稳,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宋孤城一眼。

宋孤城先下车,然后弯腰伸手把秦之饴牵出来。

张妈已经在门口张望半天了,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一看见宋孤城下车,连忙朝屋里喊:“老夫人,少爷和少夫人回来了!”

屋里顿时有了动静。

先是脚步声,然后是椅子的响动。

秦之饴刚走到门口,张妈就迎上来,上下地打量她,眼眶都有点红了。

张妈在这家里干了许多年,看人看得很准,一眼就看出来这丫头在外面吃了苦。

“少夫人,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下巴都尖了。”

旁边的两个佣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少夫人回来了”“少夫人辛苦了”之类的话,都在关心着她。

秦之饴被这股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只能挨个挨个的回应。

她本来以为自己回来会面对一张张冷淡的脸。

毕竟她是自己跑的,在别人眼里大概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可张妈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儿轻视,只有心疼。

宋奶奶从客厅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老花镜,她一看见秦之饴,眉头就皱了起来,还怪心疼的。

“这丫头,怎么瘦了,也黑了?”

宋奶奶走过来,二话不说,一把将秦之饴从宋孤城手里拉了过去。

宋孤城看了看突然空掉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抢不过奶奶。

抢不过。

老人家的手劲不大,但那股不容分说的气势让秦之饴根本没法抵抗。

宋奶奶拉着秦之饴在沙发上坐下,在她面上翻来覆去地看。

“哎呀!之饴,你这小手都粗了。”

宋奶奶又翻过她的手掌查看。

秦之饴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着,堵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宋奶奶拍着她的手,声音慢悠悠的,“傻孩子,在外面吃苦了吧?”

秦之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是本能,不想让老人家担心。

点头是诚实,那一个月确实苦,要到医院看病,要到私菜馆上班,私菜馆的生意好,杂事多,一上班几乎就没有坐下来的时间。

宋奶奶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缓,像是把憋了一个月的话都化在了这声叹息里。

“傻孩子,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和我们商量,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千万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秦之饴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一家人”这三个字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子酸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到底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奶奶,我……”她声音哽咽,“我想着不能生孩子,所以才……”

话说到一半就碎了,再也说不下去。

宋奶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切!”宋奶奶无所谓的切了一声,伸手把秦之饴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孩子是缘分,缘分不到,别强求。等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有了。”

秦之饴知道奶奶这是在安慰她。

可宋奶奶越是这样安慰,越是对她好,秦之饴心里反而越难受。

就像柯玲说的,同样是有钱人,为什么她的运气就那么好?宋奶奶和宋孤城这样对人温和的有钱人,为什么都被她碰到了?

这次回来,她才发现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抬起泪眼看着宋奶奶,嘴唇哆嗦了两下,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模糊成一片。

“奶奶,你……你就不嫌弃我吗?”

“我嫌弃你干什么?”宋奶奶笑了一下,“孤城的爸妈不在了,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的任务就是看着他成家,后半辈子能有人照顾。现在我看到了,任务就算完成了,到了那边,我也就能给儿子儿媳交代了。”

她说到“那边”的时候语气很淡然,像是早已看淡生死。

“至于你们要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孩子,要几个孩子,这就不是该我操心的范围了。”

宋奶奶说着,看了宋孤城一眼,压低了声音继续说:

“你不在这家的这段日子,我乖孙魂不守舍的,像变了一个人。吃饭的时候筷子拿在手里半天不动,问他话要问两遍才答一句。公司里的事他也不怎么管,姜特助一天往家里打三个电话。奶奶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求,就求你们这些后人能够幸福生活下去。你啊,别再离开他了。”

秦之饴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她眼前浮现出宋孤城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发呆的样子,也忍不住心疼。

宋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尽量注意自己的措辞:

“你别听奶奶嘴里成天大孙子大孙子的,那不过是个习惯性的流程,觉得结婚生子是一套的。其实啊,奶奶还害怕你们弄个孩子出来缠着我,耽误我出去打牌玩儿呢。”

“噗——!”

被她这么一说,秦之饴忍不住笑了出来。

宋奶奶也笑,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反正奶奶就信那句话,相信缘分。万事不要太强求,不要太放在心上,顺其自然就好,懂吗?”

“嗯。”

秦之饴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胸口那块压了一个月的大石头,好像被宋奶奶几句话就挪开了一些。

不是完全搬走了,但至少透了口气,像闷热的房间里终于开了一扇窗。

只要宋奶奶和宋孤城不嫌弃,她便有了依靠。

她可以抽出时间放心的去医院看病,虽然不知道多久能治好,但她不再是独自面对。

她有老公心疼,有婆家撑腰。

这种幸福的感觉真好。

宋奶奶看她情绪稳定了些,又来了劲儿:“既然你回来了,我也要准备开始发结婚的请柬了。说好了,结婚的日子可不能再变了。”

“嗯!”秦之饴看了看宋孤城,点头道:“奶奶您费心了。”

“嗨!费什么心。我还巴不得家里热闹点呢。”

这时,张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少爷,少夫人,午饭好了,可以开饭了。”

宋孤城一直站在沙发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奶奶和秦之饴说话,始终没插嘴。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秦之饴身上,看着她哭、看着她笑,他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里一直有光。这会儿听到张妈喊吃饭,才走过来。

他弯腰,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秦之饴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离她很近,近到秦之饴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吃饭。”

秦之饴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他的手立刻包裹,把她拽起来的时候顺带往前带了一步,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饭桌上,张妈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秦之饴爱吃的。糖醋里脊、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还有一道她念叨了好几次的玉米排骨汤。

张妈说昨晚接到少爷的电话,说他们今天回来,这锅玉米排骨汤从早上就开始炖了,排骨炖得酥烂,汤色奶白,上面漂着一层薄薄的油珠。

宋奶奶坐在主位,一个劲地给秦之饴夹菜,说她瘦了,要多吃点补回来。

秦之饴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排骨叠在鱼片上,空心菜盖在最上面。

她实在吃不下那么多,又不好意思剩,心里急得不行,只能偷偷在桌子底下踢宋孤城的脚。

她的板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皮鞋。

宋孤城侧头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从她碗里夹走了一半的菜,放进自己碗里。

宋奶奶看见了,笑着摇了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转而跟张妈说起明天买菜的事。

吃过饭,宋奶奶说要去午睡,给张妈使了个眼色,张妈扶着她上楼去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欣慰的笑意。

客厅里只剩下宋孤城和秦之饴两个人。

碗筷被佣人收走了,电视关着,整个空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送风的声音。

“走吧,上楼。”宋孤城牵着她往楼上走。

他没有问她想不想上去,也没有问她还累不累,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

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的摆设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柔光。床单是浅灰色的,是她走之前换的那一套。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那本书,书签还夹在第三十七页,是她没读完的地方。

整个房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等着她回来重新按下播放键。

秦之饴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梳妆台上。

那张黑色的卡,还静静地躺在梳妆台的正中央。只是她留下的那封信和离婚协议却不见了。

宋孤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张黑卡。

他走过去将卡拿过来,指腹在卡面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拉起她的右手,把卡拍在她掌心里。

他笑着说:“老婆。罗湛都将家庭的财政大权交给柯玲保管了,你是不是也应该保管我们家庭的财政大权?”

秦之饴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卡,手指微微攥紧。

“这张副卡里就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宋孤城的大手裹着她的拳头,“你可不许再乱扔了,也不能不要我。”

秦之饴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如果你不要我了,”宋孤城说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我可以说到做到的。”

秦之饴被他说得心里一痛。

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很了解宋孤城了,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个男人从来不说废话,每一句话都像是合同条款,签了名就会生效。

“你乱说什么。”她别开目光,盯着墙角的地脚线。

宋孤城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直视自己。

“我没有乱说。别想再把我扔给其他的女人。你要是跑了,我就一个人过,绝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他说得很郑重,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这又是他的告白吗?

秦之饴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

她完全低估了宋孤城对她的感情。

宋孤城爱她,似乎远远超过了她爱他。

宋孤城看她眼眶又要红,睫毛上已经开始挂水光了,连忙把她拉进怀里。

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也放软了。

“所以你别天真了。你不知道这一个月我怎么过来的。”

秦之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呵呵。”

宋孤城终于轻笑出声。

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力道均匀,节奏缓慢,像是给猫咪顺毛。

……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俩除了吃饭下楼,其他时间哪里也没去。

与其说着在家休息,不如说是在家战斗。

秦之饴被宋孤城拉着腻歪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宋奶奶也很“懂事”,把所有的闲杂人等全都放假了。

就连她自己也是早出晚归,找自己的闺蜜玩儿去了,绝不在家里碍眼。

小两口真的是腻歪了两天。

公司的事全扔给了常荀和姜特助。

姜特助一天给他打了七个电话请示工作上的事,他接了三个,剩下四个直接挂断。

他自己就待在家里,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她去厨房倒水他就跟着去厨房,她去阳台看外面的风景,他就站在阳台门口,就连她上厕所,宋孤城也要问一句“你去哪里?”,变得无比粘人。

搞到最后秦之饴哭笑不得地说“我去厕所你是不是也要跟着?”

他认真地想了两秒钟,抄着手说:“那我在门口等你”。

她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就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时不时捏一下。

手机里播放的什么他根本不在乎,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晚上就更不用说了,他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欠的债全都补回来。

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她,每次她求饶说不行了,他就贴着她的耳朵说“这是你欠下的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气息打在她耳廓上又痒又烫。

整整两天,这间卧室里都处在旖旎的氛围之中。

两天下来,秦之饴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锁骨上、肩头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是夏天,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遮挡那些暧昧的痕迹。总不可能大热天的,让他围着一条围巾出门吧?

“妈呀!比我在私菜馆上班还累。”

第三天早上,秦之饴撑着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锁骨上的一块红印。

她一脸幽怨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宋孤城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笑,面上满是餍足的表情。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把他眼里那点得逞的得意照得清清楚楚。

他脖子上也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但他毫不在意,甚至轻轻抚摸着抓痕,还有点引以为傲的意思。

“那今天带你出去走走。”

“去哪儿?”秦之饴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月才开学,想继续实习吗?”宋孤城坐起来,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我送你去寰宇。我也该上班了。”

秦之饴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寰宇了?”

宋孤城没接话,起身去洗漱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秦之饴坐在床上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把枕头扔过去。

这两天,宋孤城害怕她离开,掌控欲和保护欲直接飙升,不管她做什么事都要看着她。

若真去寰宇实习,宋孤城可能随时都会跑到工位上来粘着她腻歪。

到时候,恐怕连寰宇集团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都知道她是总裁夫人了,她还怎么正常工作?

那些同事又会怎么看她?

是众星捧月、巴结讨好,还是言语中伤、恶意诋毁?

不行,不行。

麻烦事儿太多了。

不能去。

但是现在她不能说,免得宋孤城炸毛,不让她出门了。

等待会儿到了寰宇集团门下,她直接去骑上小电驴溜走就行。

如此想着,秦之饴心情颇好的起床洗漱,准备跟宋孤城一起出门。

八月初的凉城,清晨就已经能感觉到一股热浪。

寰宇大楼前的路边,一辆宾利缓缓停下。车标反射着阳光,晃着那些上班族的眼。

秦之饴从车上下来,从帆布袋里翻出一张小毛巾,转身就要往旁边不远处的车棚走。

她的小电驴在那个车棚里停了一个月了,得先打扫一下才能用。

秦之饴刚走了两步,宋孤城已下车,快速绕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要去哪?”

宋孤城的声音充满警惕。

“……”

被抓住了。

秦之饴弱弱的指着车棚方向,“我小电驴停那边一个月了,肯定脏得不行,我过去擦擦。”

宋孤城没松手。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腕在他掌心微微往外挣。

“我待会儿让阿彪去给你打扫,现在你跟我进去上班。”

秦之饴一听“进去”两个字,整个人就往后退了一步。帆布袋在她背后晃了一下。

“我不去。”

“进去。”宋孤城说,“我说过我到哪你到哪,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他的语气不容商量,但又不像命令,更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秦之饴又往后退,手腕在他手里扭来扭去。

“我不去,我不想让别人说我靠关系进公司。于老板说了我随时都可以回去上班的,我想去看看。”

“不行,信不信我会抱你进去?”

宋孤城威胁了一句,拉着她往公司方向走。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弄疼她,也绝不让她挣脱。

“哎呀!说了不去。”秦之饴坚持。

“就在这里实习。我让姜特助把办公桌都给你备好了,就在我办公室里,没人会看到你的。你哪里也别想跑。”

宋孤城回头睨着她,就是不松手。

与他在同一个办公室里?

那更不行了。

这两天在家里就是教训。

这家伙精力旺盛,万一他想在办公室里……

? ?明天是520,大情人小情人们,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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