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是我做错了。呵呵,我这不是见着姑妈紧张吗。”罗湛连忙陪笑认错,一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竟然紧张得额头冒汗。
“这还差不多。”柯玲翻了个白眼。
“噗——!”
秦之饴没忍住,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赶紧用手捂着嘴。
宋孤城将她揽到怀里,笑着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问:“我见你父母的时候,好像没这么紧张哈?”
他呼出的热气让秦之饴的耳朵痒痒,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怎么知道你第一次见我父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时候我还昏迷着呢。我是笑他们一物降一物。”
“你还不是一样降我。”
“谁降你了,我才没有呢。”
“还说没有,来之前,我本来想了好多要训你的话,结果到了这里,一见到你,除了激动和心疼,我什么训人的话都忘了?”
“讨厌!你惹得人家都要哭了。”
这边两人亲亲我我的小声说着话,那边罗湛已坐得笔直。
他看着柯玲姑妈,正色道:“姑妈。请相信我,我对柯玲是认真的。我今天在这儿跟您保证,我会对她好,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姑妈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的眼睛,像是在掂量这个年轻人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几分真。
最后她笑了,点了点头:“行,姑妈信你。能把小玲这倔脾气降住的人,差不到哪儿去。不过,看你这紧张的样子,怕是还没见过柯玲的父母吧?回头还是要去见见。”
“那是一定的,谢谢姑妈。”
见柯玲姑妈挺好说话,罗湛顿时松了一口气。
时间太晚了,他们也不好老是在这里打扰。
罗湛和宋孤城陪着姑妈说着话,秦之饴便拉着柯玲回房间收拾行李。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秦之饴把东西叠好放进自己的小行李箱里,柯玲的东西稍微多一点,秦之饴还帮着她收拾。
临走的时候,姑妈送到门口,拉着柯玲的手叮嘱了半天,又拍拍罗湛的肩膀说好好照顾她。
罗湛拍着胸脯保证,恨不得给姑妈立个字据。
从姑妈家出来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常荀早就在等在酒店大堂,房卡已经办好。
果然只有两间房。
他把房卡递给宋孤城和罗湛,自己打了个哈欠说先回房间了,明天早上八点大厅集合去机场。
罗湛接过房卡,看了一眼房间号,又看了一眼柯玲。
柯玲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但耳朵又红了。
在凉城,他们交往了几个月,就真的只是交往,若不是今天有宋孤城和常荀在场,证明他们俩真的要走向结婚,柯玲也绝不会跨出这一步。
宋孤城拿着房卡刷开了房门,侧身让秦之饴先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站在玄关处,谁都没有先动。
换鞋的时候,宋孤城弯下腰把自己的鞋放进鞋柜,又顺手把秦之饴的鞋也放好了。
他直起腰来,转过身,秦之饴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的地方。
走廊里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玄关的磨砂玻璃隔断洒进来,照着秦之饴有些拘谨的面容。
宋孤城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尖到嘴唇,像是在重新描摹一幅看了无数遍的画。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他找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每天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真实的,不是梦,不是幻觉。
思念再也无法掩藏。
他往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直接一把将秦之饴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那个拥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呼吸着她头发上的味道,闭上眼睛,胸口起伏了一下。
秦之饴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能感觉到宋孤城的心跳,沉稳有力的,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脸颊上,像是在说:
——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想我了没?”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哪能不想。”
秦之饴的脸埋在他胸口,努力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有多想?”
“很想。”
“很想是多想?”他不依不饶。
秦之饴仰起头来看他,眼眶有点湿润,但嘴角是弯着的:“每天都在想。”
宋孤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下次还敢跑吗?”
秦之饴摇了摇头,幅度很小,蹭得他的鼻尖也跟着晃了晃。
“不敢了。”
“乖。下次再敢跑,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把你天天挂在腰上。”
说完,他的嘴唇已覆了下来。
那个吻不急不缓,带着一个月积攒下来的所有想念和不安,像是要把这些天的空白一次性全部填满。
秦之饴被他吻得神魂颠倒,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亲吻停下来的间隙,宋孤城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
“走,先去洗澡。”
秦之饴的脸“唰”地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又羞又小:“我、我自己……”
“不行。”
宋孤城直接打断她,语气比以前霸道了许多。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个月没见了,你忍心让我一个人洗?”
“你又不是小孩子,洗澡还要人陪……”
“我不是小孩子,可我是你老公。我要行使老公的权利。”
宋孤城在心中猛笑,无比庆幸他们已经领了证。不然哪来的这些福利。
他说着,不待秦之饴反应,已经扣住她的腰,直接将她夹在腋下往浴室的方向走。
秦之饴吓了一跳。
夹着就走。
这姿势……这也太霸道了吧?
不过,她没有挣扎,只是乖乖的抓紧他胸前的衣襟,以免掉下去。
浴室的门被推开,宋孤城脚一勾又被关上。
热气氤氲中,宋孤城把秦之饴抵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他低着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老婆,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秦之饴的睫毛颤了颤,水汽沾在上面,亮晶晶的。
“梦见我什么?”
“梦见你回来了。”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垂往下移,“梦见你在我身边。梦醒了,伸手一摸,旁边是空的。”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那种感觉,我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秦之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酸涩和甜蜜一起涌了上来。
她主动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嘴唇。
“对不起。”她贴着他的唇说,“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宋孤城的手臂收紧了。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接下来的话语,只有偶尔泄出来的几声轻笑和低语,透过浴室门模糊的玻璃,隐约能看到两个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这个澡,洗了很久。
宋孤城将这一个月的想念,全部付诸于行动。
……
同一时间,另一个房间里。
罗湛关上门,把房卡插进取电槽里,房间的灯亮了。
窗帘是拉着的,空调的温度刚刚好。
大床房,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洁白平整的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罗湛看了一眼那张床,笑得很荡漾。
柯玲贴着墙根从他身后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床沿上,脱了鞋,活动了一下脚踝。
在商场站了一天,脚都站酸了。
“这房间……还挺高档的。”
她拍了拍床垫,语气轻描淡写,但明显有点顾左右而言他。
但罗湛站在玄关那里没动。
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柯玲。
她坐在床边,头发有点乱,是在商场扛着她的时候蹭乱的。连衣裙皱了几道褶子,脚上穿着一双酒店的白色一次性拖鞋,脚踝纤细白皙。
就是她。
就是离开一个月就让他心慌意乱、牵肠挂肚的女人。
柯玲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你站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她故意保持着以往那种大大咧咧的调调,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吃吧!尽情的享受你的美味吧!”
罗湛面上又出现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笑,边走过去还边一把将T恤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
“喂——!你怎么这样啊?”柯玲一下慌了,下意识的伸出手做抵挡状。
罗湛走过去,没有坐到床上,而是蹲在了柯玲面前,仰着头看她。
从下往上看的角度,柯玲的脸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平时总是昂着头,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公鸡,但此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下颌线很柔和。
“柯玲。”他轻声的叫。
“干嘛?”
“你今天在餐桌上说的话,是真的吧?”
“我说了什么?”柯玲明知故问,目光飘向别处。
“你说你爱我。”罗湛伸手把她的脸掰回来,让她看着自己,“虽然是‘一点点’,但那也是爱。你可不能反悔。”
柯玲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故作的伪装尽然有些绷不住了。
“……不反悔。”
罗湛笑了,吊儿郎当的笑容变得干干净净,欣喜中还带着一丝郑重。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柯玲身体两侧,整个人覆了上去。
柯玲被他逼得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脸。
“罗湛……”
“嗯?”
“你之前说……把财政大权交给我管,也是认真的?”
“当然,比珍珠还真。”他的鼻尖已经碰到她的鼻尖了,呼吸拂在她脸上,“我整个人、整个一切都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柯玲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捧住了罗湛的脸。
能让罗湛说出这样的话,她相信罗湛是真心的。
“那行,我收了。”
她主动吻了上去。
罗湛只愣了一秒,随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床上带。
柯玲倒下去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罗湛俯身看着她,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脸上分出了明暗。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胸腔都要装不下了。
找了那么久。
求了那么久。
此刻她就在他身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柯玲。”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嗯。”
“我爱你。”
罗湛轻声说,心中感慨。
如果柯玲这次的离开,他可能还认不清自己的心,但现在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柯玲的眼睛弯了起来,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听到了。”
“那你不应该说点什么?”
“说什么?”
“说你也爱我啊。”
“肉麻!我刚才不是说了嘛。”
“那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现在我要听你单独跟我说。”
柯玲笑着把他的头勾下来,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罗湛,我爱你。”
顿时,罗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
他把脸埋进柯玲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气息灌进肺里,让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透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柯玲的眼睛,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柯玲,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罗湛的命。谁要是敢让你不痛快,我就让谁不痛快。包括我爸妈。”
柯玲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行了行了,别放狠话了。你先去洗澡。”
“一起洗?”
“滚——!”
“呵呵,得令!”
罗湛从床上弹起来,屁颠屁颠地往浴室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在柯玲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还夹杂着罗湛五音不全的哼歌声,唱的是一首老掉牙的情歌,调子跑到了天上。
柯玲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歌声和哗哗的水声,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望着天花板想,那个在商场里把自己扛起来的土匪男人,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喊“她亲我了”的不要脸男人,那个蹲在她面前仰着头问她“你说的爱我是真的吧”的认真男人。
——好像,真的挺好的。
浴室的门开了,热气涌了出来。
罗湛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膛。
柯玲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往下移了一截,然后猛地收回来,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
“洗好了?那我去洗了。”
她从床上跳下来,低着头往浴室的方向走,路过罗湛身边的时候被他一伸手拉住了手腕。
“洗快点儿,我已经洗白白了。等你哟宝贝儿。”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一种暧昧的意味。
柯玲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进了浴室,关上门之前丢出来两个字。
“闭嘴。”
浴室的门关上了。
重头戏马上上演。
罗湛靠在墙上,低着头笑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围着的浴巾,又看了看那张大床,心里想——
这辈子,非她莫属。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来。
“罗湛,帮我拿一下浴袍。”
罗湛转头看到柜子里挂着两件白色的酒店浴袍,拿起一件走过去递到那只手上。
那只手接过去,又迅速缩了回去,门“啪”地关上了。
罗湛靠在浴室门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痞痞的笑。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
柯玲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
罗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看什么看。”
柯玲拉紧领口,瞪了他一眼,但眼神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点欲拒还迎的感觉。
“看我老婆啊。”罗湛理直气壮。
柯玲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起毛巾擦头发。罗湛跟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毛巾,站在她身后,很熟练地替她擦。
这时候,果然如柯玲所说,他情场浪子的经验就派上了用场。
罗湛想起那天晚上柯玲在会所包间里说的话就忍不住发笑,扯到了柯玲的头发都浑然不觉。
“你轻点!”柯玲被扯得歪了一下头,“你这是擦头发还是拔头发?”
“呵呵,我轻一点。”罗湛放轻了动作。
“你扯我头发还笑。”
“呵呵,没笑,没笑。”
柯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罗湛把毛巾扔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从身后环住了柯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可以了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征求意见,又像是在撒娇。
柯玲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浴袍传过来,烫得她后背一阵发麻。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靠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无声的动作,就是她的答案。
罗湛的手臂收紧了一寸,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经过耳垂,经过下颌线,经过脖颈……
柯玲闭上眼睛,头微微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
床头灯被罗湛伸手关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幽幽暗暗的。
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灯,车流在远处的马路上拉出一道道光的轨迹。
但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偶尔有压低了声音的轻笑,和断断续续的絮语……
第二天早上。
罗湛的生物钟先醒了一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房间的地毯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怀里的柯玲。
因为开了空调的关系,她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
罗湛没敢动。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的笑慢慢翘了起来,然后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痛感很清晰。
不是梦。
是真的。
“看够了没?”柯玲突然出声,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嘴角弯了一下。
“没有。”罗湛诚实地说,“看一辈子都不够。”
“肉麻。”柯玲终于睁开了眼睛,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几点了?”
罗湛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动作幅度很小,因为另一只手臂还被柯玲枕着。
“快七点半。”
“八点要去大厅集合吧?”柯玲一下子清醒了,坐起来拢了拢头发,“赶紧收拾,别让老大他们等。”
罗湛看着她从床上跳下去,穿着浴袍光着脚在地毯上找拖鞋,头发乱糟糟的,但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利落劲儿。
这就是他以后每天醒来都能看到的画面。
罗湛觉得,值了。
什么都值了。
八点整,酒店大厅。
秦之饴和柯玲在电梯口遇上了,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又同时移开了视线。
秦之饴看到柯玲脖子侧面有几小块可疑的红印,柯玲也看到秦之饴锁骨上方有一些差不多的痕迹。
两个人谁都没有点破,但彼此心照不宣。
宋孤城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看手机,看到她们出来便站起身,走到秦之饴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行李箱。
罗湛则笑嘻嘻地走到柯玲身边,想去搂她的肩膀,被柯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常荀最后一个从电梯里出来,推着行李箱,手里端着一杯酒店大堂提供的免费咖啡,扫了一眼在场四个人,打了个哈欠。
“人都齐了?走吧,车在外面等着了。”
常荀喊的车是一辆七座商务车。
去机场的路上,罗湛全程握着柯玲的手不放,柯玲挣了两下没挣开,就由他去了。
宋孤城习惯的搂着秦之饴坐在后座,拇指慢慢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常荀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两对,摇了摇头,转回去对司机说:“师傅,放点音乐吧,不然我要被狗粮噎死了。”
师傅笑着拧开了收音机,一首老歌《最浪漫的事》飘了出来。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
阳光正好,车流平稳,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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