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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回忆浮现,过往激励前行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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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 分类:军事 | 字数:202.4万字

第656章 回忆浮现,过往激励前行

书名: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2:47:02

风扇还在转,声音和半小时前一样低。

江临川的手指动了一下,笔尖磕在台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支旧钢笔是他从青训营带出来的,金属外壳磨得发亮,边角有几道划痕。他无意识地转着笔,一圈、两圈,动作很稳,但节奏比平时慢。

沈知意没看他,视线仍停在主屏中央的数据交汇点上。但她呼吸的频率变了,吸气略长,呼气压低,像是在同步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第一次进职业赛场前,我也这样坐了二十分钟。”江临川开口,声音不高,像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

沈意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过他手里的笔。“那天你戴的是旧款耳麦,左声道有杂音。”她接话,语气平缓,“可你打了全场最高输出。”

江临川没否认,笔停在指尖,不再转动。

“我当时就在后台看数据流,心想这人怎么能在噪音里打得这么准。”她顿了顿,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后来才知道,你早就把干扰波形记进了预载路径里。”

江临川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他没说话,只是把笔轻轻放回台面,金属笔身与玻璃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咔”声。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这一次的安静不一样了。不是那种设备待命、系统悬停的空等,而是像一段缓冲期结束,内存开始加载旧文件。

“你记得苏挽月那次误触防火墙吗?”江临川忽然问。

沈知意眉梢微动。“你是说她被许薇然当替身用,反向植入联赛系统那次?”

“嗯。”他点头,“全队操作权限差点被清空,日志包正在自动销毁。是你顶着封锁跳转路由,抢回来的。”

“是你先算出漏洞位置。”她说,“你用NCP预载了她的操作路径,提前拆解了攻击指令。我没你给的坐标,根本进不了核心层。”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这不是复盘,也不是战术回顾。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的不同切面,是当时各自站在战场两端,看到的同一道光。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青鸾’。”江临川低声说。

“我也不知道你是‘零’。”沈知意看着屏幕,“只知道有个选手,操作轨迹像黑客,打团战像狙击手,能在0.1秒内完成三次路径修正。”

“你查我了?”

“查了。”她坦然承认,“但没查到什么。只看到你在青训营连续七天凌晨三点上线调试设备,有一次直接睡在操作椅上,手里还抓着接口线。”

江临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右手小指上的银戒贴着皮肤,冰凉。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以顾问身份进赛区,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沈知意忽然问。

江临川愣了一下。

“别盯着我看,我会分心。”他慢慢地说。

沈知意笑了,这次笑得清楚了些,唇角扬起,眼尾也跟着松开。“结果你那一局反而多看了我三次战术屏。”

“……那是系统提示。”

“是吗?”她挑眉,“那你为什么每次看我屏的时候,操作延迟都多了0.2秒?”

江临川没再辩,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空气里的紧绷感在一点点散开。不是因为风险消失了,而是因为他们重新确认了一件事:他们不是第一次面对绝境。

他们一起扛过系统突袭、权限封锁、数据劫持。他们曾在决赛夜通宵修复被篡改的比赛地图,也曾在境外服务器崩塌前十五秒抢回备份密钥。那些时刻没有直播镜头,没人鼓掌,只有终端灯闪个不停,和彼此一句简短的“收到”。

“每一次重启,都不是回到原点。”江临川忽然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拉开一步距离,像之前调试呼吸节奏那样站定。

沈知意明白他的意思,起身走过去,站到他正前方。

两人相距不到八十公分,视线平齐。

“而是站在上次结束的地方继续走。”他说完,缓缓吸气,拉长呼气节奏。

她跟着做,第二次呼吸就对上了他的节拍。

第三次深呼吸结束,两人都没说话,转身走回收纳位坐下。动作一致,节奏同步,连椅子滑动的声音都几乎重叠。

江临川摘下银戒,用拇指摩挲内圈。那里刻着一串数字,是他父亲工牌编号的后六位。他看了一会儿,重新戴上,动作果断。

沈知意左手轻轻抚过军用表盘。表壳有些磨损,玻璃下第二圈刻度缺了个小角。她没看时间,只是感受金属的冷硬质感,像在确认某种存在。

“所以这次,我们不是闯入未知。”她低声说,“是回家。”

江临川的手放回收纳位,不再触碰启动键,但指节挺直,蓄势待发。

沈知意脊背贴椅,双手交叠膝上,呼吸绵长均匀。

风扇依旧低鸣,主屏亮度未变,进度条仍停在79.4%。便签纸还在操作台边缘,十六位编码面朝下,没人去动。

林墨阳已经离开,工具箱合拢,锁扣咬死。控制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临川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清明如洗。

沈知意也闭了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细影,再睁眼时,目光落在主屏中央的数据流交汇点上。

他们的肩线不再紧绷,而是沉稳地落着,像两座并立的山。不是没有压力,而是已经把压力扛成了骨架。

江临川右手放在腿侧,离启动键不远,但不再试探。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动。

沈知意左手垂在身侧,离军用表很近,但她没去碰。她不需要靠外物提醒自己是谁。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也知道可能付出什么代价。

但他们也记得——去年冬天,江临川在总决赛最后一秒用预载路径反向切入敌方后台,沈知意在同一毫秒切断对方通讯信道,两人差0.07秒完成协同封杀,赢下冠军。

那天场馆炸了灯,观众喊到破音。

而他们走出通道时,谁都没说话,只是并肩走着,影子拖在身后,很长。

现在也一样。

不用喊口号,不用立誓,甚至不用对视太久。

只要他们都还记得那些时刻,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打这场仗。

江临川抬起右手,轻轻按在胸口左侧。

那里贴着一张纸质工牌复制品,是他父亲当年的。

他没说话,只是感受它在心跳下的轻微起伏。

沈知意察觉到他的动作,也没问。她只是把手掌平放在操作台边缘,掌心向下,五指舒展。

像在确认地面是否坚实。

也像在告诉某个人:我在。

江临川收回手,坐正身体。

他的呼吸彻底稳了下来,和沈知意的节奏完全一致。

下一秒,他抬起眼,看向主屏。

沈知意也抬头。

数据流仍在流淌,缓慢而坚定。

风扇声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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