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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辞别父亲【02】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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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渊烬:纨绔世子的七情弑神路

作者:TianGe天歌 | 分类:武侠 | 字数:156.8万字

第126章 辞别父亲【02】

书名:寒渊烬:纨绔世子的七情弑神路 作者:TianGe天歌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22:20

“那柳如眉……”

“叶红鱼之母,叶孤鸿遗孀。”萧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此女不简单。”

“能在宇文绝眼皮底下隐忍十余年,暗中联络喜、爱两脉积蓄力量,其心性、手腕皆是上乘。”

“你持七情令上山,宇文绝必会知晓,也会设法拉拢或打压。”

“你要做的,是第一时间找到柳如眉,将此令示之,言明寒渊立场。”

“她若问我们求什么?”

“就说……”萧凛略微思索,“寒渊愿与爱脉结盟,共抗宇文绝与钦天监。”

“我们求两件事:一是清浅入爱脉门下,得正统哀脉传承与庇护;”

“二是你需入藏经阁,阅《七情平衡总纲》。”

“作为交换,寒渊可在北境牵制烈阳、制衡草原,未来若天宗内乱,寒渊铁骑可再赴七情山。”

萧烬将这些话刻入心底。

萧凛喘了口气,显然这番长谈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目光投向床尾一个看似普通的檀木衣箱。

“烬儿,打开它。”

萧烬依言上前。

衣箱未锁,掀开箱盖,里面整齐叠放着几件半旧的战袍与内甲,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这是父亲当年穿戴的甲胄。

“最下层,有一暗格。”萧凛指导。

萧烬移开衣袍,果然看见箱底木板有细微缝隙。

他沿缝摸索,找到机括按下,木板弹起,露出一个狭长的夹层。

夹层内,平放着一柄钥匙。

钥匙长约半尺,通体黝黑,非金非铁,触手温润如玉,却又比玉沉重。

钥匙头部并非寻常齿状,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立体符文,由无数细密纹路嵌套而成,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流光。

“寒渊秘库,第二层。”

萧凛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低沉,仿佛在诉说一个尘封千年的秘密,

“第一层你已去过,存的是金银粮草、军械图谱。而这第二层……藏的,是寒渊真正的根基。”

萧烬屏住呼吸。

“里面有三样东西。”萧凛一字一顿,“其一,是七情天宗初代宗主手书的《七情本源论》残卷三页。”

“那是比《平衡总纲》更古老的典籍,阐述七情力量与天地、人心的根本联系。”

“其二,是一枚‘冰魄玉心’,产自北境最深处的‘祭湖’湖心,蕴含最纯净的哀、惧两脉本源能量,对清浅的净水体有莫大裨益。”

他停顿,眼中光芒愈发深邃:

“其三,是一卷兽皮地图,标注着北境十七处‘上古祭所’的位置。”

“那些地方……与七情体系的起源有关,也与钦天监正在追查的‘浊世劫气’有关。”

萧烬握着钥匙的手,微微颤抖。

这些信息太过惊人,任何一件流传出去,都足以引发天下震动。

“这些东西,为何会在寒渊秘库?”他忍不住问。

萧凛沉默良久,久到萧烬以为父亲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开口:

“因为寒渊萧氏,并非单纯的边镇武将世家。”

“三百年前……不,或许更早,萧氏先祖,曾是守护这些秘密的‘守墓人’之一。”

“只是年代久远,传承断代,后世子孙只记得戍边之责,忘了最初使命。”

守墓人?守护什么?

萧烬脑海中闪过无数疑问,但他知道,此刻不是追问之时。

“这钥匙你带走。”萧凛看着他,“秘库第二层的开启之法,与第一层不同。”

“需在月圆之夜,以萧氏嫡系血脉之血滴于匙首符文之上,辅以特定口诀。口诀是……”

他压低声音,念出一段音调古怪、音节拗口的古语。

萧烬凝神记忆,重复三遍,直到萧凛点头确认无误。

“父亲,这些东西太过珍贵,我带在身上,万一有失……”

“带在身上,才是最安全的。”萧凛打断他,“寒渊城虽固,但终究是死物。”

“你此去南下,前路莫测,这些或许能成为关键时刻的筹码,或许能解答你修行途中的困惑。”

“记住,那三页《七情本源论》残卷,不到性命攸关或境界突破瓶颈时,不要轻易参悟。”

“其中所载太过深奥,修为不足强行解读,反伤神魂。”

萧烬郑重将钥匙贴身收好,那温润又沉重的触感,仿佛一枚烙在胸口的印记。

长明灯的灯油即将燃尽,火光开始不安地跳动。

萧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萧烬知道,父亲今日说了太多话,耗费了太多精神。

“父亲,您该休息了。”

萧凛却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夜色依旧深沉,但东方天际线处,似乎隐约透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

“天快亮了。”他低声说,“你也该去准备了。”

萧烬跪地,向父亲深深叩首:“孩儿此行,必护清浅周全,必求得传承归来。寒渊……请父亲费心。”

萧凛没有回头,只抬起右手,在空中虚按了按:“去吧。记住两句话。”

萧烬抬头。

“第一句:力量是刀,持刀者心正,刀才不会伤己。”

“第二句……”萧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如重锤砸在萧烬心头:

“无论走到多高多远,莫忘你为何出发。”

萧烬浑身一震。

他再次叩首,起身,退后三步,转身走向房门。

手触门扉时,身后传来父亲最后的声音,轻如叹息:

“保重。”

萧烬脚步微顿,没有回头,用力推门而出。

门外,寒风凛冽,东方天际那丝灰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将夜幕撕开一道裂缝。

他握紧胸口的钥匙与令牌,大步走入渐起的晨光中。

卧房内,长明灯终于燃尽最后一滴灯油,火光挣扎着跳动几下,彻底熄灭。

黑暗笼罩一切。

只有床榻上,萧凛依旧保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瞳孔深处映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

许久,他缓缓抬起颤抖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位置。

那里,旧伤与新毒交织的痛楚,正如潮水般涌来。

他闭上眼,嘴角却扬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北望先祖……”他无声呢喃,“您的后人,又要踏上那条路了。”

“这一次……会不一样吧。”

晨光终于冲破云层,第一缕金色日光射入窗棂,照亮了床前空荡荡的圆凳,也照亮了萧凛脸上那道暗红色的刀疤。

疤痕在日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像一条蛰伏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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