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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九皇子争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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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渊烬:纨绔世子的七情弑神路

作者:TianGe天歌 | 分类:武侠 | 字数:156.8万字

第117章 九皇子争

书名:寒渊烬:纨绔世子的七情弑神路 作者:TianGe天歌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22:20

戚元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未开口。

魏良卿冷笑:“九殿下这是为逆臣开脱?”

“我不是为谁开脱。”赵祚直视魏良卿,“我是在讲道理。”

“萧烬若要反,有更好的时机,更好的选择。”

“可他选了最难的一条路,死守寒渊,保北境太平。”

“这样的忠臣,朝廷不该疑,不该逼!”

高肃摇头:“九殿下年轻,不懂人心险恶。”

“或许萧烬当时不降,是觉得筹码不够。”

“如今他击败烈阳,威望大增,又得了朝廷封侯,野心膨胀,这才显露反迹。”

“高阁老这话可笑。”赵祚毫不退让,

“若萧烬真是野心之辈,他该做的是暗中积蓄力量,表面顺从朝廷。”

“而不是公然抗旨,授人以柄!他这么做,只有一个解释!”

“那道旨意,触及了他的底线!”

“什么底线?”太子冷声问。

“家人。”赵祚一字一顿,“那道旨意要送他唯一的妹妹去钦天监。”

“而钦天监三个月前曾派星官夜探寒渊,欲擒萧清浅!”

“此事兵部已证实!”

“试问在座诸位,若有人要拿你们的至亲去炼药,你们会如何?”

这话问得众人哑口无言。

赵祚继续道:“萧烬撕圣旨,斩王弘之一手,确有罪过。”

“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朝廷若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发兵问罪,岂不是寒了天下忠臣之心?”

“今后边疆有难,谁还愿死守?”

他转身面向校场,提高声音:“诸位将军!你们都是带兵的人!”

“若你们在前线拼死杀敌,朝廷却听信小人谗言,要拿你们的家人问罪,你们寒不寒心?!”

校场上,不少将领动容。

一个络腮胡将领忍不住低声道:

“九殿下说得对……萧家世代守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旁边另一将领叹气:

“王弘之那厮,平日就与烈阳眉来眼去,他的话,确实信不得……”

“肃静!”魏良卿厉喝。

校场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经变了。

太子脸色铁青,握着椅子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赵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九弟……太不知好歹了!

赵祚却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走回座位,对太子抱拳:

“皇兄,臣弟言语唐突,但句句肺腑。北境不能乱,忠臣不能冤。请皇兄三思。”

太子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九弟忧国忧民,其心可嘉。”

“不过朝廷自有法度,此事内阁已议定,派杨御史前往调查。”

“在查清之前,不必再议。”

这是下了定论,不让再说了。

赵祚还想再争,戚元敬轻咳一声,微微摇头。

赵祚会意,不再多言,坐回座位。但脸上倔强之色未退。

校场操演继续,但气氛已不如之前热烈。

---

午后,校场阅兵结束。

赵祚骑马返回自己在京城的府邸——靖郡王府。

府邸不大,三进院子,简朴但整洁。

他刚下马,管家老周便迎上来。

“殿下,张首辅派人送来信。”老周递上一封密信。

赵祚接过,快步走进书房。拆信一看,是张正则的亲笔,只有短短几行:

“九殿下今日校场之言,老臣已闻。殿下赤子之心,可敬可佩。”

“然朝局复杂,殿下宜暂敛锋芒,静待时机。”

“北境之事,自有分晓。切记,保全自身,方能成事。”

赵祚看完,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纸页化为灰烬。

他明白张正则的意思。

今天他在校场上那番话,虽然赢得了部分武官的同情,但也彻底得罪了太子和高肃一党。

接下来,他的处境会更艰难。

但他不后悔。

“殿下,”老周在门外轻声说,“戚尚书府上来人,送了一箱东西。”

“什么东西?”

“是兵书。戚尚书说,殿下既关心军务,当多读兵书,明辨是非。”

赵祚眼睛一亮。

戚元敬这是用隐晦的方式表达支持。

“收下,替我谢过戚尚书。”

“是。”

老周退下后,赵祚走到书房窗前,望着北方天空。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萧烬离京那夜,两人在酒楼对饮。

萧烬说:“九殿下,这京城是个牢笼。但在牢笼里,也能做该做的事。”

当时他问:“什么是该做的事?”

萧烬答:“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对得起这片土地。”

现在,他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为忠臣辩白,为公道发声。

哪怕代价是得罪太子,是失去圣心,是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里更加孤立。

但他不后悔。

正想着,门外又传来老周的声音:“殿下,宫里来人了,传您即刻进宫。”

赵祚眉头一皱:“什么人?”

“是……东厂的人。”

东厂?魏瑾?

赵祚心中一沉,但面色不变:“知道了。更衣,进宫。”

---

半个时辰后,东厂诏狱。

这里不见天日,只有墙壁上火把跳动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气味,偶尔传来囚犯的哀嚎和刑具的碰撞声,令人毛骨悚然。

赵祚被带到一间刑房。

刑房里摆满了各种刑具,铁链、枷锁、烙铁、皮鞭……

墙上血迹斑斑,有些已经发黑。

魏瑾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紫檀佛珠,面白无须的脸上挂着阴柔的笑。

“九殿下,”他声音尖细,“今日在校场上,好一番慷慨陈词啊。”

赵祚冷冷道:“魏公公召本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魏瑾站起身,走到赵祚面前,

“咱家是想提醒殿下,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本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比如……‘忠臣不能冤’。”魏瑾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寒光,

“殿下这是在指责朝廷冤枉忠臣?是在质疑太子殿下的决断?”

赵祚直视他:“本宫只是就事论事。”

“好一个就事论事。”魏瑾拍手,

“不过殿下,您要知道,这朝廷里的事,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萧烬是不是忠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挡了谁的路,碍了谁的事。”

“谁的路?什么事?”

魏瑾笑而不答,只是道:“殿下年轻,有热血,是好事。”

“但热血要用对地方。比如……”

“二皇子在洛阳招兵买马,三皇子在江南揽财结党,这些才是殿下该关心的。”

“至于北境那点事,自有该操心的人操心。”

这话里的威胁,再明显不过。

赵祚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魏瑾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咱家再提醒殿下一句。”

“陛下龙体欠安,有些事……该早做打算。站对了队,富贵荣华。”

“站错了队……这诏狱里的刑具,可不是摆设。”

说完,他转身:“送九殿下出宫。”

两个东厂番子上前:“殿下,请。”

赵祚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走出诏狱时,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看着宫墙上方湛蓝的天空,心中却一片冰凉。

魏瑾的话,既是威胁,也是拉拢。

朝廷的局势,比他想象的更险恶。

但他不会低头。

不会向魏瑾这样的阉党低头,不会向高肃这样的权臣低头,更不会向这污浊的朝局低头。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而第一步,就是保住北境,保住萧烬。

哪怕要与整个朝廷为敌。

赵祚翻身上马,向宫外驰去。

风吹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十九岁的靖郡王,在这暗流汹涌的京城里,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剑。

而这把剑,将指向所有不公,所有黑暗,所有试图摧毁这片土地安宁的敌人。

第一个,就是钦天监。

第二个,是东厂。

第三个……是这摇摇欲坠的王朝里,所有蛀虫。

赵祚眼中,燃起决绝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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