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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新君登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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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渊烬:纨绔世子的七情弑神路

作者:TianGe天歌 | 分类:武侠 | 字数:156.8万字

第207章 新君登基

书名:寒渊烬:纨绔世子的七情弑神路 作者:TianGe天歌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22:20

三日后,吉时。

天坛圜丘,九层汉白玉祭坛沐浴在秋日朝阳下。

旌旗猎猎,仪仗森严,三千禁军甲胄鲜明,自天坛一直排到宫门。

赵祚身着玄色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礼官唱喏声中,一步步登上最高层。

他的脚步很稳,背脊挺直,旒珠后的面容沉静如水。

全然不复三日前在朝堂上哭泣的少年模样。

萧烬立于武将队列最前方,同样一身玄色礼服,只是未戴冠,长发以玉冠束起。

他微微抬首,看着赵祚在祭坛中央跪拜天地,焚香祷告,诵读即位祭文。

祭文是张正则亲自起草,文辞恳切又不失帝王气度。

当念到“臣祚以冲龄,承大统于危难之际,夙夜祗惧,惟恐不克负荷”时,赵祚的声音微微发颤,但旋即稳住,继续朗声诵读。

祭天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礼成时,朝阳已升至中天。

赵祚转身,面向坛下百官万民,张开双臂。

礼官高唱:“新君即位,改元‘宣武’。跪!”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席卷整个天坛。

萧烬随着众人跪拜,目光却落在赵祚身后。

那里站着张正则、戚元敬,以及几位宗室老亲王。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张正则欣慰中带着凝重,戚元敬肃穆里藏着锋芒。

而宗亲们……有的敬畏,有的不安,有的则眼神闪烁。

登基大典结束后,銮驾回宫。

午时,太和殿大朝。

这一次不再是紧急朝会,而是正式的登基大典朝贺。

殿内外布置一新,蟠龙金柱缠着红绸,殿顶藻井中央的轩辕镜擦拭得锃亮。

赵祚端坐龙椅,接受了百官朝贺、万国来使的贡表。

随后,内侍总管展开明黄诏书,开始宣读新朝封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殿中落针可闻。

“朕以眇躬,嗣守鸿业。赖天地眷佑,祖宗垂休,文武协心,将士效命。今新朝既立,宜推恩泽,以酬勋劳,以励忠贞。”

内侍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首辅张正则,忠心辅国,定策安邦,加太子太师,赐蟒袍玉带,荫一子入国子监。”

张正则出列叩谢,老眼微红。

“兵部尚书戚元敬,统军有方,护驾有功,晋镇国公,加太子太保,仍掌兵部事,赐丹书铁券。”

戚元敬抱拳行礼,甲胄轻响。

接着是一连串的封赏:

昭阳郡主姬瑶光,淑德贤明,贞静婉顺,即日起册封为雍国公夫人,赐一品诰命,赏凤冠霞帔,以彰其德。

陆青书晋户部尚书,赐“经纬干才”匾;

苏墨掌太府寺,总领国家钱庄事;

秦破军封安北侯,授天策军左都督;

萧明月赐“贞懿夫人”诰命,掌皇室女学;

萧燃封将作监少监,主军工研发……

每个名字念出,都引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新朝的权力格局,在这份封赏名单中清晰浮现。

寒渊旧部、天启盟友、张戚改革派,三者牢牢占据了核心。

然后,内侍的声音顿了顿。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武将首位那个玄色身影。

“辅政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萧烬,”

内侍提了提声调,

“勤王护驾,功盖寰宇。特晋雍国公,世袭罔替,

赐雍州良田万亩,长安府邸一座。

加‘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殊荣,见君不跪。”

殿中一片死寂。

“雍国公”已是异姓臣子所能得的最高爵位;

而“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这三项殊荣;

本朝开国二百年来,唯有开国六位公爵曾得,且都是在天下大定、功臣隐退之后。

如今新朝初立,萧烬便得此殊荣,意味再明显不过。

萧烬出列,单膝跪地:“臣,谢恩。”

他没有推辞,没有谦让,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这个姿态,反而让某些心中忐忑的官员暗暗松了口气。

至少,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还愿意跪下来接旨。

封赏继续。

册封结束后,赵祚忽然开口:“萧将军。”

“臣在。”

“朕尚有一问。”

赵祚的声音透过旒珠传来,

“将军不受皇位,朕心既安且愧。

今日封赏,国公之爵、殊荣之赐,皆不足以酬将军之功万一。

将军若有他求,但说无妨,凡朕所有,无不应允。”

殿中气氛陡然微妙起来。

这是少年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承诺,也是试探,萧烬,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烬沉默片刻。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御阶,看向龙椅上的赵祚,又缓缓扫过满朝文武。最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臣确有一求。”

“讲。”

“臣父萧凛,身中‘七星海棠’之毒已五年,瘫痪在床,生不如死。”萧烬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凿子般钉进空气,“臣妹萧清浅,身负‘净水体’,被钦天监袁天衍视为‘哀脉圣血’之钥,日夜处于危险之中。”

他顿了顿:“臣想向陛下求一道旨意,许臣离京,南下寻药救父,北上护妹周全,并沿途探查袁天衍‘绝地天通’阴谋之线索。”

殿中哗然。

张正则急道:“将军不可!新朝初立,内外未安,将军乃国之柱石,岂可轻离中枢?”

戚元敬也皱眉:“江南乃三皇子赵裕势力范围,赵睿檄文正煽动天下,此时南下,凶险万分。”

萧烬却只是看着赵祚:“陛下曾问臣求何赏,这便是臣所求。不图爵禄,不恋权位,只求一纸许可,许臣以江湖人之身,去解决那些庙堂无法解决的问题。”

他拱手,深深一礼:“请陛下成全。”

赵祚坐在龙椅上,双手紧握扶手。旒珠晃动,遮掩了他眼中的情绪。良久,他缓缓开口:

“准。”

一个字,掷地有声。

“但朕有三个条件。”赵祚补充道,“其一,将军离京期间,须定期以密折奏报行踪与所得;其二,离京不得超过半年,明年开春前必须返京;其三......”

他看向萧烬,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要活着回来。”

萧烬怔了怔,随即再次跪拜:“臣,遵旨。”

朝会散后,百官鱼贯而出。

萧烬走在最前,凌雪无声跟上。在出宫门的拐角处,一个穿着女官服饰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转身走出宫门时,秋风吹起他的袍角。

宫门外,叶红鱼不知何时已等在马车旁。

她依旧一身红衣,腕间铜钱轻响,笑得眉眼弯弯:

“萧大将军,哦不,现在该叫雍国公了。听说你要南下寻宝?带我一个呗,江南那地方,我熟。”

萧烬看她一眼:“你不是要在京城查袁天衍?”

“袁天衍的线索,也在江南。”

叶红鱼眨眨眼,压低声音,“我查到点有意思的东西,当年先帝暴毙前三个月,袁天衍曾秘密离京,南下三个月。他去的地方,正好是……旧都金陵。”

萧烬脚步一顿。

金陵。

前朝旧都,江南核心,三皇子赵裕势力最深之处。

也是叶红鱼密信中那句“湖在旧都,都在江南”所指之地。

“看来这一趟,”萧烬翻身上马,望向南方天空,“是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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