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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戒指引发的连锁反应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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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生,请冷静!

作者:花菜不是发菜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6.5万字

第117章 戒指引发的连锁反应

书名:顾医生,请冷静! 作者:花菜不是发菜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24:11

苏清月订婚的消息传遍律和医院的速度比任何一条院内通知都快。

最先炸的是神外科。赵一鸣那天早上来交班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苏清月坐在办公桌后面,左手搭在病历夹上,无名指上多了一圈银灰色。

他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小王,小王也看见了,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转向苏清月。

苏主任你订婚了?!

赵一鸣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高了一截,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了一圈才落下来。

苏清月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什么时候的事?

小王已经走到办公桌前面了,身体微微前倾。

昨晚。

你怎么不早说?!

赵一鸣走到小王旁边站定,语气里带着一种信息滞后者的不满。

你们也没问。苏清月低下头继续写字了,像在说一件不需要专门通知的事。

赵一鸣和小王站在办公桌前面,目光轮流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然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赵一鸣最先问:那顾主任怎么求的?

在家。蹲着。苏清月写下最后一个字,合上病历夹,说了句。

就这?赵一鸣的声音里带着一层明显的意外——不是失望,是觉得这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就这。苏清月把病历夹放到桌角,抬头看着他们。

小王站在桌边,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挺符合顾主任风格的。

什么风格?苏清月靠进椅背里。

就是该说的说完了就完了。不留多余的话。小王收回手,偏头看了一眼赵一鸣,你记得他上次开会吧?说了三句话,把整个方案讲完了,底下人还没反应过来。

赵一鸣想了想:确实。他说完就坐下了,跟没事人一样。

苏清月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完他们的对话之后说了一句:你说得对。

胸外科那边的反应比神外科热闹了一个级别。顾言深早上踏进胸外科大门的时候,走廊上的人几乎同时看见了他。护士长从护士站台面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一支笔,笔帽没有拔:顾主任!听说你昨晚求婚了?!

顾言深在白大褂挂在衣架上的动作中停下了手,偏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求的?!护士长放下笔,身体完全转向他的方向。走廊上其他人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有人端着配好的药瓶站在护士站旁边,有人从诊室门口探出头来,胸外科早班时段的嘈杂在一瞬间被拉薄了一层,像音轨被无意间按下了减弱键。

顾言深把白大褂穿好,领口理平了,然后说了一句:蹲着求的。

蹲着?!护士长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笔帽已经不自觉地套回了笔杆上。

她在沙发上坐着,我蹲着。顾言深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执行完毕的步骤,带着一种已经做完了的简洁。

护士长站在他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你这个求婚方式也太——太朴实了。朴实两个字在嘴里含了一下才放出来,像在斟酌一个不会冒犯到他的措辞,然后顺势接了一句。

朴实不好?

朴实好!比那种摆蜡烛、放烟花的好一万倍!护士长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尾音带着一层肯定。

顾言深把白大褂的扣子系到第二颗,然后说了一句:我本来也考虑过摆蜡烛。

那你为什么没摆?

怕她嫌土。顾言深说。

全科室都笑了。护士长笑弯了腰,她扶着台面的边缘,笑了一阵才直起来。住院医站在诊室门口,肩膀也在抖。顾言深站在台面旁边,被那道笑声包裹着,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的折痕,然后往诊室方向走了。

消息传到其他科室的时候,形式已经开始变形了。后勤处的阿姨在茶水间倒水的时候从旁边的人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端着一个搪瓷杯站在饮水机前面:苏主任订婚了?那个神外的苏主任?

对!跟胸外的顾主任!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旁边的人声音不高,但尾音带着一种这是最新消息的即时性。

后勤阿姨把搪瓷杯放在台面上,手没有离开杯壁:哎哟喂——那得多大的事啊——

人家就蹲在家里求的。没大办。

那才叫真情侣。后勤阿姨把搪瓷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杯沿在嘴边停住:摆谱的反倒容易散。你看医院里那些大操大办的,后来怎么样了?

旁边的人想了想,摇了摇头。

律和医院关于蹲着求婚的讨论持续了一整周。论坛上甚至有人发起了一个投票——蹲着求婚vs摆蜡烛求婚,哪个更好?选项只有两个,底下的投票进度条在第一个小时内就拉开了差距。蹲着求婚以百分之七十八的得票率完胜。评论区里有人写了一段分析:摆蜡烛是给别人看的,蹲着是给她看的。

苏清月看到投票结果的时候,正坐在办公室里的电脑前,面前的屏幕亮着。她看完了那条帖子,然后转头看了顾言深一眼。他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正在翻看某一页的内容,手指在页边划过一道稳定的轨迹。

你赢了一回。苏清月把电脑屏幕转过去让他看。

顾言深看了一眼投票结果:我赢什么了?

论坛投票。苏清月把屏幕转回自己面前,你赢了摆蜡烛的。

顾言深看了她一眼,把病历合上了放在膝盖上:那下次我再蹲一回。

你还想有下次?苏清月偏过头来看他。

顾言深沉默了一拍,然后他重新开口说了一句:说错了。没有下次了。就这一次。他把病历放在桌面上,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苏清月看着他。她低头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银灰色的戒圈在灯光下沿着指根转过一个完整的圆,然后她说了一句:一次够了。

那以后——顾言深伸手握住了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那枚戒指的边缘贴着他的手心。

以后就是戴着它过日子。苏清月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收拢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他的掌心,但她的目光是落在他脸上的,平稳而确定。

他说。那枚戒指在两个人的手之间被持续地握着,像一道已经被验证过的坐标,不再需要额外的确认。窗外傍晚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他们之间铺了一道细长的亮带,没有动,一直亮到光线变暗,亮到夜幕降临。那道缝隙依然敞开着,但他不再去数路灯亮起的时间了,因为他知道,它们会在每个夜晚准时亮起,一个接着一个,像一道早已被确认过的坐标,沿着街道的走向,连成一条持续、不断裂的亮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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