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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戒指线索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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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101章 戒指线索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5

从地下走廊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沈砚把半枚戒指,放在调度室的灯下,看了整整十分钟。铜戒指发黑,断口很新,内侧两个字——“临川”——磨得只剩轮廓,可他用指甲刮掉锈迹,看清了第三个字。

“临川赠。”

“赠。”沈砚说,“不是‘刻’,是‘赠’。这枚戒指,是贺临川送人的。”

“送谁?”白露问。

“戒指是成对的。”沈砚说,“半枚在无脸人脖子上,半枚在这儿——成对的戒指,通常送一个人。贺临川把一对戒指,送给了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阿凯说,“怎么会分成两半?一半戴在身上,一半丢在地上?”

“因为他们分开了。”沈砚说,“戒指断了,人也就散了。”

“可分开,不是结束。”白露说,“断了戒指的人,还留着另一半——留着,就是还想着接上。那个没有脸的人,把半枚戒指挂在脖子上,挂了不知道多少年——他不是不想接上,他是不知道,另一半在哪儿。”

“现在,另一半在我们手里。”阿凯说。

“所以他要‘看’我们。”沈砚说,“他盯着我们,不是监视——是在看,我们会不会把他的另一半,还给他。”

他合上灯,翻开叔父的日记。日记前半本,是账——后半本,记的是贺临川的事。沈砚翻到倒数第四十页,停住。

那一页,叔父记了一行字:

“贺临川结过婚。妻子是城里人,姓林,影城建成那年进的山。后来,人不见了。”

“影城建成那年。”沈砚说,“叔父记的账,是按年份记的——影城建成那年,是贺临川人生里,最忙的一年。他在那一年结了婚,在那一年建了影城,也在那一年,妻子进了山。”

“进山。”白露说,“‘进山’,就是进影城的意思。影城建在半山,进山,就是进片场。”

“妻子进片场,人不见了。”沈砚说,“可叔父的账上,没有记‘失踪’——他记的是‘不见了’。不见,是找不到了,不是死了。叔父留了这个字,说明他后来,找过。”

“找过,没找到。”阿凯说。

“或者,”沈砚说,“找到了,不能说。”

“姓林。”白露说,“林。”

“林。”沈砚抬头,看着她,“卷一的时候,白露的角色名,被规则改写过——林若梅。林若梅,既是母亲,也是女儿。你有没有想过——林这个姓,从哪儿来?”

白露没有回答。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才说:“我从小跟着祖父长大,祖父姓贺。母亲那边,我不记得了。”

“你祖父姓贺。”沈砚说,“贺临川,也姓贺。”

“你是说,”白露的声音,低了下去,“贺临川的妻子,姓林——而我,可能跟那个姓林的妻子,有关系?”

“我不确定。”沈砚说,“可这一卷,片场一直在告诉我们一件事:临时演员的最终命运,是成为正脸。而正脸,是贺临川的。一个姓林的妻子,在影城建成后失踪——如果她被嵌进了某个片场,那她,就是那卷片场里,最早的一批‘临时演员’。”

“妻子被嵌进片场。”阿凯说,“贺临川把妻子的脸,也收走了?”

“不是他收走的。”沈砚说,“是片场收走的。贺临川能做的,是记账——他记下每一张脸原本属于谁,包括他妻子的。”

“所以那卷‘无名氏,一九九八年十月’的胶片,”白露说,“有可能是——”

“有可能是贺临川,给失踪的妻子,留的。”沈砚说,“他标了自己的记号,是为了有一天,能找回来。”

“找回来。”阿凯说,“找回来,就是‘原身终会回来’——卷二页脚那行小字。”

屋里安静下来。

“沈砚。”白露忽然说,“你答应我——查戒指,可以;可老周,还在地下。他才是这一卷,我们最该找的人。”

“我知道。”沈砚说,“戒指是线索,不是目标。老周,才是目标。”

“那戒指先放着。”白露说,“等把老周救出来,我们再顺着它,查贺临川的妻子。”

沈砚点头,把半枚戒指收进贴身的口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陈默站在调度室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沈制片,打扰了。我来给你提个醒——时间,不多了。”

“多少?”沈砚问。

“四十八小时。”陈默说,“开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七十二小时里,还剩四十八。按这个进度,三十七个人,一场一场地拍,拍到杀青——时间,刚刚够。可中间只要出一次乱子,就够不上了。”

“你来告诉我时间,”沈砚说,“是怕我乱,还是怕我不乱?”

“怕你不乱。”陈默说,“你乱了,我才有机会——你有求于我,我才有价。你要是一直稳着,我这观察员,就只能干看着。”

“你要价,我不拦着。”沈砚说,“可你要价之前,先掂量掂量——我沈砚的账,不是谁都能做的。”

“你来提醒我时间,”沈砚说,“不如告诉我,老周在哪儿。”

“老周,”陈默说,“在片场手里。片场把他‘借’走了——借走的人,是要还的。你把我签给你的协议,拿出来看看——还人的时候,是要按协议办事的。”

“协议。”沈砚说,“你指的是,你那份附则?”

陈默的笑,顿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你写字的时候,笔是先轻后重的。”沈砚说,“正面条款,你写得快,笔轻;背面附则,你写得慢,笔重——你在背面用了力。用力写的字,才是你想让我签的。”

陈默看着他,忽然笑了:“沈制片,你不当律师,可惜了。不过——你既然看出来了,那我们就说破。附则的事,算我输一局。可老周的事,我们还得分个输赢。”

他转身要走。沈砚叫住他:“陈默,你手里的钥匙,是场务的。场务的钥匙,为什么会到你手里?”

陈默没有回头:“因为我买通了场务。观察员,不只有眼睛——还有钱。”

他走进晨光里,不见了。

沈砚站在调度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很久,没有动。

“他买通了场务。”白露说,“也就是说,这一卷的片场工作人员,是可以收买的。”

“可以收买的,就不止场务。”沈砚说,“导演呢?系统呢?如果连规则都可以收买——那这一卷的账,就不是戏的账了。”

“是什么的账?”

“是人的账。”沈砚说,“有人在片场里,开了一扇后门。我们要找的,不只是剧本——还有那扇门。”

他回到调度室,把半枚戒指,包好,收进保险柜——和陈默那份协议放在一起。

“戒指,协议,胶片。”白露看着他锁柜子,“三样东西,三本账。这一卷,我们手里的证据,比前两卷都多。”

“多,不一定有用。”沈砚说,“证据再多,救不出老周,就是一堆纸。”

他锁好柜子,抬头,看着窗外。天光已经大亮,远处,第三场戏的布景,正在支起来。

“老周还在片场手里。”沈砚说,“可片场拍戏,要按剧本来——剧本,我们还没看全。先把这一卷的剧本,找齐了,再去跟片场,要人。”

“剧本在哪儿?”小满问。

“片场把剧本,藏在了戏里。”沈砚说,“一场一场演下去,剧本就会一场一场露出来。我们已经看了三场戏——第四场,高坠戏,老周的高坠戏,快要开拍了。”

他望着那座三层道具楼,声音很轻:

“我们得在第四场开拍之前,找到能救他的那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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